结果还没走到跟前，楚芝揽着程岛的脖子让他低头跟他耳语了几句，然后刚才还有些不高兴的男人深深看她一眼，退到一边等她补妆继续拍照，没再提校服照的事，俩人好像就这么和好了。
帅旗挺纳闷，同时又佩服楚芝：还得是芝姐，拿捏男人真有办法。
芝姐确实挺有办法的，她奉行什么年纪办什么事，一把年纪了穿校服拍青葱照片她觉得违和，但是房门一关窗帘一拉，穿着校服给男朋友欣赏没问题呀。
校服就是她当年的高中校服，她特意回家里库房找出来的，翻箱倒柜把旧衣服弄得乱七八糟，被她妈拿着扫帚追着打。
她们的校服是最普通的那种短袖长裤，保守又肥大，和当下时兴的JK服没半毛钱关系。
楚芝把上衣裁剪过，原本盖住屁股的长度被改短，裤子也改成了低腰长裤。
她这样一身“不三不四”的装扮，让胸口“育才中学”四个代表本市最高教学水平的字显得尤为讽刺。
程岛化身古板的教导主任，就差拿出一把长木尺敲她手心了：“你这穿得什么玩意儿？”
楚芝故作无辜：“小时候的衣服呀，现在穿有点小了。”
胡说八道，她明明比那时候体重还要轻，中学时的baby肥褪得一干二净，要说长肉也只是第二性征更丰满了。
他拉起她的手，对着她掌心拍了一巴掌，“是不是又要逃课去找十三中的臭小子约会？”
他拍得挺疼，楚芝缩回自己的手叫唤：“这怎么还给自己加戏呀！”
程岛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轻轻亲她手心，亲着亲着拉扯进了被窝。
他一向尊重照顾楚芝的感受，这回却有些粗鲁，把楚芝弄哭了几次，事后还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你以后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我控制不好。”
楚芝气得翻白眼，她倒是理解他的失控，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这是想起来青春年少的时光，把那个时候不敢想的事给做了呗。
不过他干嘛赖她，她又没不让他发疯。
她刺他：“上了年纪了是吧，当年迎风尿三丈，如今顺风尿湿鞋？”
她在说什么呢，他明明是怕自己太兴奋没轻没重弄伤她，怎么听她的意思还嫌弃自己“没给够”似的？
楚芝小嘴还在叭叭：“所以说，婚前试婚很重要，都说男人三十以后床上就走下坡路了，你看你，这还没到三十，就想养精蓄锐了。”
程岛挺冤，他收回他的话，“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咱把这身校服焊身上，行吧？”
楚芝傲娇不已，她问程岛：“你最喜欢我穿什么？”
程岛：“校服。”
楚芝：“你这样是作弊，不可以，快认真回答。”
程岛思考了几秒，还是那个答案：“我以前在育才门口等你，大家都穿着校服，但我一眼就能认出你，你穿校服比她们都好看。”
谁不爱听情话呢，楚芝美滋滋的，“所以你就想让我穿校服去拍婚纱照吗？”
程岛：“是吧。”
楚芝猛地坐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校服抓起来，往身上套，“那走吧！”
程岛：“走哪儿去？”
楚芝：“去育才呀。”
程岛：“？？？现在？”
楚芝点头，催促着程岛穿衣服，然后在他懵然的状况下让他骑着摩托车载她来到昔日母校前面。
时间是凌晨一点，街上的路灯森立，一个行人都没有。
楚芝裹着米色的风衣，下了车把风衣扔后座上，手提着头盔就往门口去了。
她站在路灯下搔首弄姿，一身改过的校服显得她更像个不良少女。
她对程岛勾勾手：“快拍快拍。”
程岛拿着手机边拍边左右张望，感觉他们随时会被热心市民报警抓起来，说不定还会登上城市台的奇闻异事栏目。
楚芝已经把头盔放在地上，一脚踩在上面，把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比着傻气的剪刀手。
路灯的光把她头发照得毛绒绒的，看起来很有几分稚气。
“喂！你们干嘛呢？哪个班的？”
忽然一道手电筒光远远地从学校里面照出来，是门卫室的大爷还没睡熟，起来看什么情况。
楚芝吓一跳，弯腰捡起头盔就跑向程岛，然后拉着他的手一起跑，连车都不要了，“快跑快跑。”
程岛被她拽着，快要跑到路口，回头看并没有人追他们。
他把楚芝拉到怀里抱住，不跑了，“没追来。”
楚芝喘着粗气，看一眼，确实没人追。
她窘迫地笑，也觉得他们好傻。
两个人手牵手慢慢走回去拿车，她问程岛要手机看他拍的照片，他并不怎么会拍照，不过拍她倒是蛮好看，起码没有拍走样。
程岛觉得他俩好神经，又觉得她好可爱，低头跟她一起看照片，看到最后一张了，楚芝手一拖一点，变成了前置摄像头，屏幕里出现他俩俯视的大脸。
她在他下巴上比耶，他配合的把脸架上去，拍了张角度无比糟糕，但是照得无比开心的照片。
楚芝越看越满意，拍板决定：“婚宴迎宾照就用这个吧！”
第52章 番3
楚芝人生中第一次逃课是为了赴程岛的雪夜之约, 为了让自己演得更逼真，她从不知道哪里看来的方法也用上了，拿雪碧兑牙膏涂抹在脸上, 让脸看起来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