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反驳说明就是有机会,而且也不如之前抗拒了。
闻齐妟眼眸微亮,将人锁在怀中,低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哑声道:“好。”
第93章 (加更)
之前徐真送往盛京的书信, 依旧是没有得到回应,早在他的意料中。
闻齐妟思虑片刻,等身上的伤好些了, 然后在派人将自己受伤的消息散播出去, 卫宣王知晓后亲自率兵攻来扶风府。
徐真打头阵, 将人诱进佛驼关, 此处地势险峻,就连陈云渡那般的人都葬身在此地。
卫宣王本是心有怀疑,但想到如今闻齐妟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一个徐真而已,将其斩杀绰绰有余,便放心大胆地前去了。
黄沙滚滚, 冰霜被踏得细碎, 徐真宛如困兽般被困在其中。
卫宣王看着眼热,贪心四起,率兵攻进去。
刚踏进去, 从佛驼关四面八方的来了骑.射兵,刹那箭如雨林。
卫宣王回首, 看见佛驼关顶峰逆光而立的人,才知晓自己上当了, 当即红着眼持箭刺过去。
天边下起了大雪,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马蹄声,士兵的大喝声, 皆混合在一起,整个佛驼关似乎都在被震颤了。
举目望去, 佛驼关顶峰高立的旌旗随风摇晃着,风雪拍打着。
闻齐妟脸上肃静, 满是漠视的杀意,雪花拍打在他的脸上,洇湿了眼睫,殷红的唇轻启。
“杀——”
瞬间佛驼关顶峰的骑.射兵,势不可挡地蜂拥而至,溅起潮湿的黄沙,宛如浪潮翻涌,乌压压的一片,令人生畏惧。
……
雪越下越大了,院中的红梅全都被覆盖,沉甸甸地压得极低。
江桃里听见远处传来的战火声,心绪极其不宁,已经延续几日了。
这几日她都没有见过齐妟。
身后的十三拿了件大氅披在江桃里的身上:“姑娘外面风大,里面去罢。”
江桃里最后挑眼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点点头:“好。”
朝廷不援兵也并非是第一次了。
江桃里不由得想起很早之前,那时候还不认识齐妟,只从程双双口中听说过。
当时无法感同身受,现在却隐约有些感受。
生死不知归路。
太子果真性凉。
幸而大战并未持续多久,一个月便止了。
卫宣王本是想要借着闻齐妟受伤,亲自前来造势,结果被反将一军,反而将头颅留下了。
曹氏连起兵造反的扶持对象都没有了,那些拥簇的人自然溃散。
而此时,朝廷迟来的援军也渐到。
闻齐妟借着机会一举往下追击,最后击杀擒获叛军,夺回被侵占的洲府。
长平少将军的名声四海皆传。
那日回来时,一身甲胄还未褪,下了马后就沿路奔去寻江桃里。
江桃里只问齐声未见其人,就被猛地抱住:“明日就回盛京。”
“这么快?”江桃里听闻猛地抬头,见他几日未曾整理仪容,满脸胡子,噗嗤一下笑出声。
“你现在好丑啊。”
杏眼盛着细细的光泽,像极了春日下的杏花雨,美得过甚。
一月多未见,他一时间看得有些怔神。
他喉结滚动,想要俯身一吻,但又想起自己浑身污秽,赶紧将人放开,可又不舍得,便拉着人往汤池走。
“哎,齐妟,干、干嘛!慢点。”江桃里脚下踉跄几步。
“我要洗漱。”他停下脚步,转头,颇有几分理直气壮地说着:“但我想看着你。”
江桃里:“……”
完全不知道他那些奇怪的癖好,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最后她还是被拉着一起进去了。
江桃里在里面寻个位置倚坐下,他三下五除的将衣裳褪去入了汤池。
水声汩汩,叮咚落下,汤池蒸汽往上,带着暖意。
江桃里倚靠在一旁,听着睡着了,近来尤其嗜睡。
等闻齐妟洗完后起身,瞥见虎皮毛铺满的玉簟上斜靠的美人。
她比之前丰腴不少,雾髻云鬓,斜斜躺着勾勒了曼妙的身姿,使人看得十分眼热。
随手取过一旁挂着的衣袍披在身上,几步走过去,半跪在玉簟前,神色幽暗下来。
倏地倾身吻住她的唇,撬开毫无防备的齿,寻到甘甜柔软的唇吮吸入口中,搭在肩上的手往下。
握住后,他诧异地挑眉,好似有些变化了,现在都只能握住一半。
江桃里被粗粝的大掌握住,薄茧蹭过,浑身浮起细微的颗粒,汗毛似乎都竖起来了。
她睁开迷离泛着水雾的眼,看清眼前的人,伸手软软地推拒着,将舌从他口中收回,红着脸。
“你……”声线都是哑的,又娇又柔。
他眼神暗了暗,骤然加重力道,直到她软成一团才将人抱在怀中,埋头细吻。
江桃里轻颤着蝶翼般的眼睫,雪肌透着淡淡红粉,宛如娇艳欲滴的圣洁玉兰。
她伸手抓住作乱的手,羞赧道:“别,不舒服。”
大约是怀孕了,她最近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其实他的力道尚可,也没有之前那样难受。
“我问过了,大夫说多揉揉就不疼了。”他半阖着眼沿这吻过耳垂,啮齿住耳廓,呼吸铺洒在上面,激起千层翻涌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