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社团事多,几门专业课结课,还有辩论赛即将开赛,凌路竟然还抽出时间写这个。
而且还能抽出时间。
粗略扫一遍,每份分析至少4千字,他搞了7份……简直了。
孟羽林当晚回到寝室,想到第二天要去找凌路,积极地洗了头,敷了面膜,搭配好战袍。
然而,还不等她去找他,就被找了。
上午十点多,她睡得正香被电话铃声吵醒,神志不清接起,鼻音浓重:“喂。”
“孟羽林,你方便吗,能不能来西区一趟?”
居然是林一朝的声音!
她倏然清醒,看来电提示,确实是他。
对面继续说,麻烦她过去一趟,电话里几句讲不清楚。
“好。”
等她匆忙赶去,老远听到一声怒吼。
她推开门,看到锡纸烫抓起一个男生的领口,将人搡到墙上:“不是我!”
第33章
林一朝, 凌路,锡纸烫,还有几个她没见过的男生。
几人或站或坐, 脸上都露着严肃意味。
气氛像冒着火星子,剑拔弩张。
锡纸烫见她进来, 松开了揪着的那人。
她被气氛感染得紧张兮兮的, 抱着包包,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凌路看了眼林一朝。
林一朝抿了抿唇,
对孟羽林笑笑, 轻松道:“你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 一点小矛盾。”
他指那两位她没见过的男生:“这位是陈然,那位叫唐中麟。”
陈然和唐中麟是凌路实验组的。
俩人昨天趁着周末时间赶实验进度, 用小组的名义借了间实验室,做到中午才将近完成, 中途出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发现试剂溶液全被倒了。
实验全废了。
不知道是谁做的。
实验室里的监控没开, 只有外面一侧走廊的开着。
两人申请查了那侧的监控, 发现在他们出去的时间节点,只有她和周铁去过实验室附近。
孟羽林这才知道锡纸烫叫‘周铁’。
林一朝说:“当然,我们不是说是你做的。”
她没有任何动机。
“只是想跟你了解点情况……”
旁边又吵起来了。
唐中麟梗着脖子对周铁吼道:“就是你, 除了你还有谁,你想来我们组没来成,成心报复!”
陈然帮腔:“谁不知道你脑子不正常, 上次讲座也是, 你拦着凌路不让走,非要让人做选的课题, 害得他差点迟到,你脑子就没正常过!”
周铁掀起眼皮,手握成拳,骨节发出几声骇人的响声。
陈然就是刚被抓衣领的男生,瘦瘦矮矮的,和周铁野人般体型形成鲜明对比。
“你动手又怎么样,”陈然指着自己脑门,激他:“你有本事往这砸,来啊!我告诉你周铁,这事没完!”
眼看一点即爆。
凌路指节重重扣了扣桌面。
桌面发出警告性的咚声。
这件事情,在孟羽林来之前,两方已经来回扯皮很久了。
陈然闭嘴。
场面再度安静下来。
林一朝继续问孟羽林:“你跟他出现的时间接近,我们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当时看见他没?”
她看了下锡纸烫,如实:“看到了。”
甚至,她比他先去。
林一朝追问:“进实验室了?”
“进了。”
“他进去做什么了?倒桌上的东西没有?试管,烧杯,他碰里面的东西没有?任何一样都算。”
众人凝神等她的回答。
陈然和唐中麟紧紧盯着她,似乎只等她点头,立马给周铁定罪。
凌路:“不用紧张,按你看到的说就行。”
孟羽林眼睫动了动,坚定道:“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动。”
周铁偏头看向她。
陈然咬牙冲过来:“怎么可能!”
孟羽林上前一步,坚持:“他确实什么都没动!”
她一直跟在他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他连实验桌都没碰一下。
没来的及碰就晕了。
陈然满眼讥讽,认定她在胡言乱语包庇。
“好啊,”唐中麟幽幽道,“我信你。不过那个时间只有你们两个去了实验室附近,既然不是他,那就是你呗。”
孟羽林:“不是我,我也什么东西都没动。”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唐中麟嗤笑,“看来是鬼搞的。”
“本来就不是我们!”
“好啊,那你们说说你们去实验室干什么,”他说:“别告诉我你们是来遛弯的。”
她一口气噎住。
……她是去看凌路的。
“说不出来了?”他看另一方,“周铁,那你说?”
周铁脸上的肌肉跳了跳,极度不耐烦,“你配知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说。”唐中麟挑了个看着好拿捏的,朝孟羽林走去。
实验事故不是小事。
事故报告,检讨,是起码,严重的更是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