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媗的手指抠着门,因他近前,她明显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亲近他,她偏一点身,温软的望过他,又将脸转开,脸颊透出粉,是羞。
萧复眼底暗沉,跨一步过来,一手抚到她的腰肢上,她震了一下,手按住他的胳膊,稍稍仰着颈,眸子凝出水。
萧复低笑,干脆的将她吻住,他吻她向来强势,就像没吃过珍馐佳肴般,总是狼吞虎咽,非迫的她哭出来,才肯罢休,他嘴上总说嫌她哭起来烦,可她真哭了,又不觉温和起来,衔着那瓣唇清清浅浅的啃,然后任她依偎在身前,抬手揽起人回房。
屋内的婢女都自觉退到门外,他们栽进床,衣物落了一地,女人的脸枕在床沿上,微张着眼,脸上红的灼眼,碎发落到鬓边,其余长发垂在床侧,一阵一阵的摇,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人浑浑噩噩,跑又没跑掉,颇有些欲迎还拒,直教他想疼进骨血里。
“……你会帮她找回女儿吗?”她喃喃着,腰被他抱过去,脑袋后仰。
萧复笑了笑,轻轻将她那头长发从床沿上捞回床,“她即求我,我吃了她的香火,自然要帮她救女儿。”
虞媗猛地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又没力的跌回去,闭着眼被他拖进被里。
太阳逐渐落下,天边显红云,屋内浸着热,良晌萧复从床里下来,掀开被子,她半醒半睡,细细的手指揪着他,像个粘人精。
萧复招来水杯和茶壶,倒了杯水,喂她喝下去,她喝完便恢复一点精神,自己将手缩了回去,闷闷的转过身,只给他留着秀气白皙的肩背,那肩背烙了印子,香艳惑人。
萧复喉结动了动,捡起地上的衣衫穿身上,“跟我置气,我真走了?”
虞媗攥着被褥,蓦地稍稍转过眸,眼珠子落他身上,偏不跟他对视,那眼里还漾着水波,瞅他都含着埋怨和娇气。
萧复看着她,未几笑了起来,正待说话,忽然从门外奔进来一个浑身着火的婢女,尖叫道,“秃驴来了!秃驴来了!”
第117章 番外二十九 太后媗x鬼复(完)
话音刚落, 她就烧成了灰。
这情形虞媗只在上回荀钊做法时见过,几乎不用想,定是荀钊找来了, “……他不知道你是城隍, 上次是我求他的, 你别伤他。”
萧复微冷了脸色,掐了个清净诀让周身清爽,倒没急着出去, 转到橱柜旁在里面取出一条火红色宽袖长袍。
他是侧站着,虞媗便看清那条长袍有他的身量高,可是那样式又是女人穿的,明显做给她的。
虞媗被他抱来这里, 身上穿的衣物都在地上,脏的没法穿,她这样的身子, 原不能跟他再如何,可是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由着他胡来,眼下粘腻疲累, 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不满足……
不够。
萧复踱到床前, 她坐了起来,削背侧靠在枕头上,半合着眼睛,牙齿咬了点唇,想说话又把嘴闭紧了。
萧复捏住她的手腕,轻松将人拖到胳膊肘里,她怀孕后, 也没多重,体态变化了,人也变了些,萧复给她穿好袍子,放她下来,起身俯视着她。
袍子很适合她,本来就肤白,那红色更是映衬的她如玉似雪,只是这袍子只能屋里穿,宽松舒适,却不宜出行,她慵懒的弯着腿,可能没力气伸直,往两侧张开,那件袍子衣襟敞开,裙摆开叉。
穿了,比不穿更移不开眼。
内秀、柔嫩。
她的颈子垂下,伸手想拉拽自己的衣领,顺便扭开面庞,不愿再看他,身后长发散乱的落在尾椎骨。
她的头发又长长了。
萧复忽地弯身下来,捏起她的下颚,猛然亲住她,周身凶劲爆发,随时可将她嚼碎了品玩。
可是外面来了和尚。
他很快抬起头,只见虞媗肩头的衣领落了一半到腰上,她还锲而不舍的抓着袍子,眼睛含水的注视他。
欲语还休,像只妖精。
萧复笑了笑,摸她的脸庞,“回来疼你。”
按照他算的,他得疼她到生产,她跟孩子都需要他,今日要不是和尚作乱,至少到天明才能按压住她的躁动,这是代价,也是快乐。
他迅速出了房门,半晌便有许多纸人婢女蜂蛹进来,团团守在屋内。
虞媗已经习惯了纸人婢女的监视,她们没有灵魂,都是萧复的眼睛,只听萧复差遣,她是跑不出去的。
她低头望着自己,大腹便便,她仍记得她怀圆圆时有多艰难,整个人胖了一圈,行动都不便,在孕中的妇人有几个还注意打扮的,她这个德性,萧复竟也这般饥不择食。
她心中一动,跟一旁的纸人婢女道,“我想照镜子。”
纸人婢女很听话的从外面端进来一面一人高的铜镜摆在床前。
虞媗望到镜中人就滞住了。
大约是黑夜里,屋内的烛火有些许昏黄,打在镜面上,连同镜子里的女人也镀了一层光晕,可她又那样白,火红的宽袍分毫没有夺去她的容色,她呆呆地坐在床褥里,乌发浓黑如瀑,太长了,之前也没这么长,她的四肢纤细,肌肤白腻,袍子没遮多少,这是她有孕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她只是感觉很怪异。
她的身段愈发窈窕,腹部虽鼓,可是往上峰峦更醒目,她的手按在身前,挡了些,着实不想看了。
往下两条腿纤长,脚踝一圈红,是萧复握出来的,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还带着尚未散去哀怨,眉目艳极,红唇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