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回完最后一个消息,把手机搁一边,在她唇上亲了亲,“今天在家做什么了吗?”
“……”云岁乍然被问,脑袋空白了一瞬,才答道:“也没做什么,若若和迎迎来了,和她们玩了会。”
“想我吗?”
云岁很勉强地点了下头。
岑寂低低笑了声,“这样勉强呐?岑太太,岑先生很伤心。”
他倒是半分看不出伤心的神色,继续往她唇上亲,加深着这个吻,“岁岁,是不是换沐浴露了?好香——”
怎么她刚在想“岑太太”,转眼他就喊出了这个称呼,这个人会读心术吗?
偷偷喷了付思若带来的香水的云岁呜咽了声,伸手搂住他。他的腰很劲实,也不知道偷偷背着她健了多少的身。
空气中渐渐升温,岑寂闭着眼,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慢慢往上移,在云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衣衫都落了地。——她今晚还是特意穿的布料多点的睡衣,就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但事实证明,在饿狼面前,多少布料都是摆设。
没了阻碍,他肆意地到达想到之地,尽情肆虐。
他力度大了些,云岁就快哭出声来,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过了好久,一声压抑着的闷哼声响起,他终于放过她。云岁指尖抓着被子,还在颤着,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她抬眼看他,他可和不一样,眉眼间俱是轻松。
接收到她的眼神,他又啃了上来,不知餍足一般。
云岁推了推,却推不动。她一恼,“够了啦——”
“再一次就好。”他想,她这体质还是得锻炼锻炼,怎么这样就这般累了。不过这话他决计是不敢说的,不然小姑娘指定把他赶出去,最好的情况也是踢下床。
这个夜无比的漫长。
结束时,云岁很无奈地撑着最后一丝气力问他:“你什么时候才有下一个项目呢?”
岑寂笑得心满意足,像是不怀好意的恶霸欺负良家妇女般,故意带痞道:“放心,近段时间没有项目能让我亲自出马了。”
云岁哼了声,又咬了他一口,使了力气,上面直接留下牙印。
“困吗?”他问。
云岁警醒极了,立马闭上眼:“太困了!晚安!”
她头顶传来他的笑声,畅快极了。
云岁在心里又撇了下嘴。
-
云岁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没去公司,她还在他怀里舒服地窝着。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姿势继续窝。
岑寂比她先醒,也不去上班也不去做别的,就悠哉哉地盯着她看,一直看到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开始醒来。
本是悠闲惬意,直到怀里的人儿不安分地动了又动。他身体一僵,等了一会,她是换好姿势舒服了,他可就遭罪了。
这没良心的小丫头,竟是迷糊地睁了睁眼,便打算继续睡过去。
岑寂这下没得好心地看着她睡了。
她睡衣的下摆一动。
……
云岁被迫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是饿醒的。他不在身边,她瘪了瘪嘴,下床去寻。
双足及地,便是一软。云岁的手及时撑在床沿,才免去一摔。
腿根处的酸软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她脸上袭上恼意。昨晚他闹到半夜,她累得睡过去,他倒是精神奕奕,早上还能再折腾她几回。
那一盒东西,起码还有十只,她愣是看着他用完最后一个,随手扔了盒子。她觉得她现在还能站得住,身体也实在是不错了。
好在某人也是有良心,在给她熬粥。
厨房里是他,她太放心了,根本不用担心起火失控。云岁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
——质感很好,捏起来很有手感。
“醒了?”他盛出一碗粥。
“嗯——”她拖着尾音,和他撒着娇,动也不肯动。
他把碗放旁边,转过来低眉看她的小脸,“累吗?”
她没好气:“你说呢?”
惹来他一阵轻笑。
在云岁的惊呼声中,他把她拦腰抱起,“那我来伺候你用膳,将功补过。”
她娇笑声起,小腿踢踢晃晃,颇为受用。
-
晚上云岁在准备直播,鼓捣了会直播的设备。
岑寂穿着休闲装,帮她摆弄着,姿态悠闲。
他不经意间道:“岁岁,虽然对面住着挺方便,但也没有住在一起方便。我在臣庭买了个顶层的复式,要不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住?我觉得那里作为婚房不错。”
他有意无意地暗示着她。
云岁猛地看他。
臣庭?!
那可是南沂的顶级豪宅,顶层的复式,昂贵到常人难以想象不说,还不仅仅只是钱的问题,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御澜湾和紫韵庭已经是不错的豪宅,可在臣庭面前这两处根本不够看。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像是买了个普通的房子一样?
她惊讶得顿住,岑寂的心也提了提——他怕她不答应。
其实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很多事情,但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因为得做很多的准备。可他却是忍不住想尽早和她同居,尽早和她一起生活。
他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想和她共度每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秒……每一秒都不愿意和她分开,巴不得永永远远地跟她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