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_云鹤渡【完结+番外】(38)

  小家伙注意到阿爸异常的脸色,担忧抓住他的袖子:“阿爸也不舒服吗?”

  “阿爸没事,言言,阿姆出了很多汗,阿爸要给阿姆擦身体,言言去外面把晾绳上的毛巾拿过来好吗。”

  “嗯!”小家伙为能帮到阿爸高兴,从程飞朗床边爬起,哒哒哒跑去院子。

  支开孩子,巫越垂眸,解开程飞朗胸前的扣子,轻轻将他的衣服拨开露出胸口。

  而后他将打开的竹筒放置在他胸前。

  一只通体漆黑的母虫蠕动爬出,虫身震颤,发出嗞嗞叫声,像在呼唤什么。

  叫声响起的那一刻,程飞朗胸前立刻有活物在皮肤下急躁地扭动游走。

  巫越眸色冷下,没有一丝迟疑,拔出匕首在程飞朗胸前用刀尖一点。

  睡梦中的程飞朗眉头猝然紧皱。

  血珠渗出的瞬间,那条细长的子虫,被巫越当场碾死。

  子虫死去,母虫倏地躁动,狂躁亮出口器就要攻击程飞朗,巫越面无表情,一刀将其刺死。

  “阿爸,毛巾!”

  言言举着毛巾跑进来,巫越替程飞朗盖好被子,从孩子手中接过毛巾。

  小家伙看向面色好转的程飞朗,惊喜道:“阿爸,阿姆好像好多了!”

  巫越眼前黑了一瞬,他闭了闭眼,强行忍住不适起身。

  藏起渗血的手腕,对孩子说了句,好好照顾阿姆便脚步微踉,扶着门框走出房间。

  言言目光落在巫越身后地板上的血珠,抬眸望向巫越离去的背影,“阿爸……”

  ……

  程飞朗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陷进一个很诡异的梦里。

  梦的场景是个熟悉又陌生的苗寨广场。

  穿着苗服的男男女女载歌载舞,篝火芦笙不断。

  程飞朗也在其中。

  他站在篝火前,在众人的呼声下,捧着束花,正对一位容貌艳绝的苗族少女表白。

  篝火宴上,少女接了他的花,并回赠他一枚银镯。

  在苗寨中,接了少女的东西,便代表接受情意。

  “阿哥可要想好了,接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

  少女声音有些偏中性。

  程飞朗欣然接下手镯。

  他们在篝火前拥吻。

  程飞朗以一个第三者视角旁观这一切。

  那少女个子很高,一头乌黑长发,背影不知为何那么熟悉。

  他努力想看清少女的脸,可下一秒,画面突转。

  满目红色的喜字映入眼帘。

  程飞朗愣在原地。

  这是哪儿?

  为什么他看到梦里的自己一身婚服,脚踝上戴着一条链接到床尾的锁链。

  梦中的程飞朗神色惊恐,宛若眼前同样穿着大红苗婚服的少女是什么会吃人的恶鬼。

  他看见自己用力脱下手腕的银镯,狠狠掷向朝他走来的人。

  那“少女”见他扔了镯子,周遭气压登时降低。

  “少女”弯腰捡起镯子,低头看了眼镯上因为掉在地板而磕出来的痕迹。

  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站在他自己和那看不清脸少女之间的程飞朗,莫名心悸得厉害,呼吸也屏住了。

  他从骨子里害怕眼前这个“少女。”

  完全是本能反应,程飞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过,接了我的镯子便是我的人,哪怕是死,你也永远不能离开我。阿哥既已答应,又岂能反悔?”

  “少女”开口的声音完全是年轻男性。

  眼前这个穿着女款苗族婚服的“少女”,根本就是个男人!

  程飞朗听着少年的话,只觉骨头发冷,手脚不自觉发抖。

  “我根本不知道你是男的!”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声嘶力竭想逃,却被那人攥住脚踝,那枚银镯被不容拒绝重新戴回他手腕。

  “阿哥,阿哥?”

  !!

  程飞朗一头冷汗惊醒。

  “阿姆,你做噩梦了吗?”身边守着的小家伙赶紧抱住他,学着平日里程飞朗哄他的样子拍着他的背:“阿姆不怕不怕,言言在。”

  阳光从窗棂缝隙渗进来,温暖的温度照在程飞朗汗涔涔的脸上,怀里柔软的小身体让他找回一丝真实感。

  他捂住作痛的头,呼吸急促。

  “阿哥,你怎么了?”

  程飞朗终于从那个诡异的梦里抽离出来。

  他平复下来,这几天一直堵在他心口的刺痛感烟消云散,肺腑里轻快了许多。

  “没事,做了个噩梦,头有些痛。”

  闻言,巫越抬手按住他太阳穴,轻轻揉着,关切问,“阿哥梦到什么了?”

  梦的内容有些难以启齿。

  “……没什么,一些奇怪的画面。”

  他抬手覆住巫越按在他太阳穴的手,感受着轻快不已的胸腔,好奇问:“是不是你上次给我喝的药的原因?我感觉我这心口一点儿也不疼了。”

  听他这样说,巫越眉眼弯起,“是我阿妈留下的药方,阿哥没事了就好。”

  那个梦的碎片还在时不时往程飞朗脑子里钻。

  除了那个梦,程飞朗脑子里好像还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但他一深想就会头痛。

  “阿哥,喝点水。”

  就着巫越的手喝了半杯水,巫越心疼地摸着他脸颊,眼圈微红:“阿哥这几天生病瘦了好多,得好好补回来才行。”

  不想让巫越担心,程飞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尚可,笑笑道:“行,你做啥我吃啥,不挑。”

  巫越将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又嘀嘀咕咕说程飞朗真的瘦了很多之类心疼的话。

  “好啦,我真没事了。”

  巫越将他抱进怀里,语气认真:“以后我会好好照顾阿哥,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好好。”

  “对了,阿哥,我想给你看个东西,之前就想给你了……”

  巫越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取出里面的一只银镯。

  第50章 对同性的亲吻感到恶心

  “这是阿爸送给我阿妈的东西,”巫越托起程飞朗的手,将镯子往他戴着红绳的那只手腕上戴,“我阿爸阿妈很相爱,这只镯子她一直保护的很好。”

  “阿妈说,若我以后遇见想共度一生的人,就将这只镯子给他。”

  巫越声音温柔,“阿哥,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程飞朗低头看见那只镯子时,神经陡然一跳。

  银镯朴素精致,很新,但镯面上却有道明显的磕痕,就像是曾被人狠狠砸在地上过。

  程飞朗突然想到那个诡异梦里,与巫越手中一模一样的镯子。

  看着那同样的磕痕。

  当巫越把镯子往他手上套的时候,程飞朗好似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了手。

  “阿哥?”

  巫越茫然抬头看他,语气紧张:“怎么了,你…不愿意戴吗……”

  程飞朗抬眼注视着巫越。

  这张脸漂亮年轻,头发乌黑,眼神清澈单纯。

  有七分像。

  程飞朗已经许久没做过关于苗寨的梦,他都快忘了曾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看不清脸的少年。

  “……没事,”程飞朗定了定神,将镯子推了回去,“镯子很漂亮,但我平日要上课,戴首饰不太好,你先帮我收着。”

  巫越握住镯子,定定看了程飞朗一眼。

  他没再继续给,将镯子收回布包,“那我先替阿哥保管,等乌蛮小学放假了,我再给阿哥戴上。”

  程飞朗眼神有些躲闪。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但那个梦太真实,那个镯子更是让程飞朗生惧,所以他暂时没有收。

  随着程飞朗的身体渐渐好起来,那个奇怪的梦暂时被他抛在脑后。

  巫越有在每天给他煮安神的药,喝了后他的多梦症状有所缓解,频率下降到两三天才偶尔做一次。

  这几天乌蛮小学因为暴雨,放了进一周的假,反正学生也不多,程飞朗和巫越便打算在生寨多住几天。

  生寨并不是网上所说那般诡谲神秘、人人都会下蛊的可怕地方。

  这里虽然也在深山老林,但寨民们看着都很正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除了不爱说话,不靠近他们的住处以外,每个人都很勤快淳朴。

  这里山清水秀,不通水电,大约住了一两百多户人家,也没有信号,山路更是崎岖弯绕,只有熟知这里地形的人才不会迷路。

  生寨的人有自己一套生活方式和部落规则,也不轻易进到外界,外面的人也找不到这里,几乎没人见过生寨长什么样,怪不得被传得邪乎。

  傍晚,日暮西山。

  劳作的寨民扛着锄头从田野归家,金灿灿的夕阳笼罩着这座隐于群山薄雾的寨子,给整个小寨镀上一层金黄的微光。

  言言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握着把芭蕉扇,正对着炉子上程飞朗的药灶吭哧吭哧扇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