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愣了下,沈芙礼回,“我也是啊。”
后知后觉,她揪了揪手腕手链,想了下又觉得不可思议,“方盏师兄,你那么优秀,学习成绩优秀,工作能力也很强,也很帅啊……”
“你觉得我很帅?”方盏温和的问,眼底笑意藏不住。
沈芙礼点点头,“大家都这么认为啊。”不是那种锋利的极具攻击性的长相,但清澈干净,俊秀温和,而且有时候戴眼镜,头发不怎么打理的时间很像二次元的大狗狗,很弟弟。
方盏偏头笑了下,唇角轻扬,带她继续往前走,“只要你觉得就可以,其他人我不在乎。”
“沈芙礼。”他忽然认真的叫她。
沈芙礼低头在摆弄手机上的小吊坠,“嗯”了声。
方盏低头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别叫我师兄,以后叫我方盏就可以。”
“好,我你随便叫就好啦。”
她好像很迟钝,还想高中一样,他默默的喜欢那么多年,她也没有察觉分毫。
不过没关系,他有时间,他可以和她一起像蜗牛一样,很慢的走很多年的路。
“还有力气吗?”方盏让她借力搭着自己,在她身边,她低头时,轻轻说了句,“谢谢你,芙礼。”
谢谢你,其实重逢时方如茵告诉我也暗恋我,我根本没抱希望相信,我看过那些你手写的情书字句,可也更清楚那些不是你的真心话,不是你写的,原因无他,做游戏的,我太懂ai,那些语句是数据堆积输出,但是我也有期望,万一呢,是真的。
我们会是彼此最爱。
不过不喜欢也可以关系,他有充分的耐心,也有时间,等她,爱上。
“吃橘子吗?”
“好哦。”
“这张照片很好看。”
“真的吗。”
“嗯,我发你。”
…
结束后,沈芙礼回到宿舍,想起今天的一些事,她问方如茵,“方盏是想和我做朋友的意思吗?”
方如茵咬着画笔,“是啊,我们都是同学嘛,芙芙你在北京又没朋友,方盏他是资深二次元诶,二次元纸片人才是他真爱,你担心什么,放心大胆的和他玩就是,有什么事都去找他,我才放心。”
“而且方盏人很好对不对,你记不记得高中,你收不上的作业都是他帮你收的,而且你有几次成绩下降,挨批评他也帮你承担了一部分,甚至他给你讲过好久的题,你记得吗?”
有些茫然,沈芙礼摇头,“不记得。”
因为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一人,所以身边曾默默对她好的人,她都忽略了。
方如茵叹了口气,“以前的事不记得没关系,现在对他好点就行了,他在北京也没朋友,和你一样是社恐来着,只有和你待一起才自在一点,你多找他玩啊。”
“可是”,沈芙礼犹豫,“我胡诌暗恋那事,你没告诉他吧。”
方如茵一本正经胡说,“没啊,我谁都没告诉,你就放心吧,你们就大大方方相处就行,别有心理压力。”
“好的。”
沈芙礼翻开了日记本,过了会,开口,“茵茵,我打算给应伽城表白。”
方如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雨夜 被诱惑
珞山。
假期开始刚放晴一天, 第二日就下起瓢泼大雨,一群来玩的公子哥们早早的开车过来,别墅区前的草坪上停泊了一溜的豪车, 在雨中阴暗的天色里像电影里一帧静默的画面。
别墅里灯火通明, 一群人聚在大厅玩, 靓男靓女,穿着打扮都很新潮。
叶子一手插拉电吉他插头,插到插座里,撕了颗口香糖嚼, 一指拨弄弦调音,试了几下,她点了下头, 紧接着一阵激昂的摇滚乐传出来。
陈让一手勾着跑车钥匙,墨镜架在头顶,在旁边饶有趣味地盯着叶子看,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欣赏。
有人过来,“哟,让哥, 情侣装这是,台上的叫嫂子?”
陈让一件黑红色拼接飞行夹克,同色系的工装裤, 墨镜银色十字吊坠, 而叶子一间黑色无袖马甲, 内搭白色小吊带,黑色牛仔裤外是一件暗红色半身裙,裁剪得十分有个性,一边开叉到大腿, 脏辫唇环,配着那把电吉他,酷拽到没边了。
色系相同的装扮,打眼一看过去,很容易认为是情侣装,而且现场没人装扮有他们潮。
陈让吹了个口哨,也并没否认那人说的话,在吉他声停止的时候带头鼓掌,走上前去,双手张开。
叶子一手提着电吉他,黑色长靴一步一步踩着台阶下来,在最后一阶时停住,居高临下,低头眼含笑意看着陈让,她伸了只手到他面前。
陈让笑得很玩味,思考了一秒,偏头把下巴托放到她掌心里,对她挑了挑眉。
周围一阵起哄声。
叶子凝视他眼睛,下一瞬移开目光,声音里有难掩的笑意,她收回手,让他下巴支撑点落空,“我说的不是这个。”
舌尖抵了下牙齿,陈让站直,露出手心的玛莎拉蒂车钥匙,丢她手里,“这够吗?”
叶子嚼口香糖,掂了掂车钥匙,“我真要你舍得。”
陈让眼底有玩味,盯着她没说话。
周围兄弟都清楚,陈让陈家二少,二世祖一个,不学无术,玩车玩表,但不玩女人,都知道他爱车如命。
而这个这么有个性的女人,上来狮子大张口要他一辆玛莎拉蒂MC20,也是真狂。
红唇黑发,打唇钉的冷脸模样,全踩他XP上,陈让笑,“怎么舍不得。”
“踩我。”低沉一声,勾人沉沦。
耳骨漫上薄红,叶子移开眼,把车钥匙丢回他身上,“发什么神经。”
她一手抱胸,“我有弟弟妹妹要供,我爸爸还卧病在床,陈二少就不要消遣我了。”
拇指勾着车钥匙,陈让摸出钱夹,把里面的现金都抽出来,一叠有二十几张,他递给她,“喏。”
叶子看了眼,伸手接过。
“出场费。”陈让往后一靠,看着落地玻璃窗外不停变大的雨幕,青山郁郁葱葱,他随口道:“本来还想亲你的。”
叶子一张一张数着手里的钱,听到这句话,抬眼看了下他的后颈,他左侧脖颈上有块很浅的白色疤,他说过,小时候偷拿他爹的车钥匙去改装车,被他爹发现拿戒尺打的。
吊儿郎当的,他一贯脾性,她叹息了下,状似可惜,“那真不巧,我还想和你睡的。”
眉心跳了下,陈让低头查看温荔棠发来的定位,伸手拍了下她肩,“下次咯。”
转身拿伞,他径直出别墅,走向草坪车位。
有人撑着伞喊,“让哥,应哥还没来,云深哥要你去看看,还有应哥的朋友来了,怎么安排?”
陈让撑着伞,拉开跑车车门,低头回温荔棠消息,“带他们去主厅玩,好好招待。”
坐进驾驶座,点火踩油门,雨伞随手搁在挡风玻璃下,陈让径直驾车驶离。
米色大理石瓷砖屋檐下,叶子的目光一直追随他,直至视线里的身形消失不见。
身边小姐妹凑上来,要去看她手里的钱,“陈少还挺大方的,你们睡多少次了?”
“你睡一次他给多少啊。”她很好奇。
叶子排开三张红钞递给她,剩下的都揣包里,“数不清了。”
转身捞起电吉他继续去台上演奏。
一群年轻炽热男女,沉迷金钱欲望浮华世界,酒精,性,摇滚乐,在大雨包围的别墅里,很有世界末日前不顾一切的疯狂感。
方如茵从机场赶过来,身上还是工作时穿的黑色工作裙装,撑着伞一路风风火火,在半山腰下了出租车就往山上赶,到别墅区前被保安拦住了,伞骨几乎被大雨吹到变形,衣服头发湿了大半,她掏出手机给梁轻尘打电话。
“我在山腰这儿被堵着,是,快过来。”
十分钟后,一柄黑色大伞撑过来,梁轻尘身上穿的仍是医院里那件白色衬衫,脱去白大褂,银丝眼镜,斯文儒雅,雨汽中,他盯着方如茵的脸看了会。
方如茵把包扔给他,衣服外套湿了,抱肩跟他往里走,“你看什么啊?”
梁轻尘笑了下,“你今天没化妆。”
“敢说我不漂亮我打你啊。”方如茵挽住他的手,绕开脚边水凼。
梁轻尘十指扣进她的掌心,“这么着急过来。”
“那还不是因为……”欲言又止,方如茵是急的,她不想看到沈芙礼受伤,“你别管我。”
“不是因为想我么。”梁轻尘拿手帕擦拭她额角的水珠。
“美得你。”雨伞向她的方向倾斜,方如茵身上已经没有新落的雨水,抬眸看见他打湿的肩,伸手给他拍了拍,“等会别穿这件了,湿了。”
“先进去。”走到别墅屋檐下,梁轻尘嘱咐她往前走,顺便对同行侍应生吩咐,“拿两套干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