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do:【北市比曼谷快一小时。】
乌羡妮:【原来如此,那我来多多分享美食。】
助理随即发来了三张陈西瑞撸串的照片。
他喉结滚了滚,骤然意识到一个事实——离开了他,这姑娘照样过得潇洒恣意。
如果当初分手时没放那些狠话,也许自己还能在她心里留下些值得惦念的回忆。
不明缘由的陈西瑞抬起头,表情有些纳闷:“姐,你老怼着我脸拍什么啊。”又道,“我今天一接到你电话就冲出来了,皮肤都是原生态的,一点妆都没化,少拍几张吧,给我留点美好形象。”
话虽这么说,还是很配合的贴脸比了个耶。
乌羡妮按下快门,“天生丽质,不用化。”
陈西瑞:“我当真话听了。”
乌羡妮一面跟人聊天,一面说:“我不吃了,差不多七分饱了。”
“再吃点儿,凑个八分饱,正好配你这八字刘海。”
“嘿,这刘海还给我埋了个坑。”乌羡妮一直低头看微信界面,就跟刚谈恋爱的愣头青分秒必争地等着心上人的来信。
陈西瑞问:“跟男朋友聊天啊?”
“不是,是同事,我那同事去曼谷了。”乌羡妮扬唇,“怪我深夜放毒,给他勾馋了。”
“单人旁还是女字旁的ta?”
“单人旁。”
陈西瑞笑眼弯弯,一副很懂的样子:“你俩有情况。”
“别胡说,那是……”我老板三字,就差脱口而出,“那是一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类高质量男性。”
陈西瑞撸着一串玉米粒,好兴问:“质量有多高?”
“已经达到天花板那种级别了。”
“长得帅吗?”
“特别帅。”
“来,把帅哥微信推给我。”
乌羡妮想笑:“我得征求一下帅哥本人的意思。”
低头打字:【老板,我刚才跟西瑞夸你呢,夸你是人类高质量男性。】
fado:【我谢谢你了。】
看这你来我往黏黏糊糊的架势,陈西瑞断言:“吃个饭聊来聊去的,手机就没离过手!还说你俩没情况,谁信呐!”
乌羡妮苦笑叫冤:“真不是。”转了话茬问,“对了西瑞,你处对象了吗?”
陈西瑞略略失神,良久才笑了笑,脸上的神情说不清是释然还是介怀,“没呢,我也不是很着急。”
乌羡妮将这姑娘的细微情绪全看在眼里,“喜欢什么样儿的,我给你张罗。”
“算了吧,北市跟江州离太远了,交流不方便,我还是找个本地的。”
“行吧。”乌羡妮递给她一张纸巾,“把你嘴上那油擦擦,咱俩来拍几张合照,一会儿发朋友圈凑个九宫格。”
陈西瑞擦了擦,问:“我这眼镜要不要摘了啊?”
“摘了给我看看。”
就着夜色,乌羡妮简单端详:“还是摘了吧。”
拍好照片,乌羡妮挑选了最好看的几张发到了朋友圈里。
傅宴钦保存下照片,又重新捡起了枕边的书,页码自然地跳转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
照片里的女人,一袭蓝色硕士服,明媚得像正在盛开的山茶花。
第103章 番外十一
前阵子,圆宝的同学家长往家里打来电话,沟通之下,原来是这孩子把她爸的手表送给了同班男生。
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眼睛不眨,说送就送。
陈西瑞听后哭笑不得,小小年纪,下个月满打满算才五岁,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花招式。
面对母亲的厉声质问,小家伙昂着胸脯,口齿伶俐:“他是我们班上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我就爱跟他一起玩,他还夸我爸爸的手表漂亮呢!”
陈西瑞板着脸,让她贴墙站好,“你拿爸爸的东西,经过爸爸同意了吗?”
“还没有……”小家伙自知理亏,声音明显低了下来,“但是爸爸说过,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这你爸说的啊?晚上我来问问他。”
等到傅宴钦回来,圆宝顾不上看动画片,第一时间冲了出去,稚声稚气地喊“爸爸”,傅宴钦一把抱住女儿高举过顶,玄关处洋溢着小家伙咯咯咯的笑声。
陈西瑞被论文折磨得苦不堪言,正好出来透透气,顺便问问某人平时都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圆宝一看见妈妈,委屈地躲到了傅宴钦身后,悄咪探出半个脑袋,时刻观察着陈西瑞。
要说教育孩子,不能一昧严厉,也不能一昧慈爱,夫妻双方就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陈西瑞就是唱白脸的那个,这导致圆宝十分忌惮她的威严,也很听她的话。
她十分苦恼地跟傅宴钦抱怨过多次:“好人都让你当了,你怎么不去唱白脸!”
傅宴钦扯松领带,将衬衫袖子挽了几道,然后弯腰抱起了害怕心虚的女儿,一副护犊子到底的姿态,习以为常道:“这是又犯什么错误了?赶紧跟妈妈道个歉。”
圆宝探出整颗脑袋,小嘴特甜:“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