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过来把袜子穿好,穿完迅速抱去阳台,一只手包着脚不给脱。
楼下在除草,小望仔最爱看的活动,还没有站立能力的BB仔几乎在父亲巴掌里站起来,边流口水边兴奋地司,直到放完电才舍得离开。
周鸣初带他去睡,低头看这小子在床上仰着脑袋张着嘴,一脸傻态。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文禾在几天后回来,感觉儿子大了一个号。
离开才对长大更有感触,她在这一天都带着小望仔,从看他学翻身到带着洗澡,院上喂完奶又玩玩具,一直舍不得走。
周鸣初进来时,母子两个都撅着屁股在垫子上噜嘻哈哈,垫子上一只遥控鹅,
小的那个抓过来就往嘴里放。
走过去,文禾拉他一起看:“儿子会翻身了!”
周鸣初这几天都待在家,不用看也知道什么样,无非是用脑袋把自己顶起来,像一道拱桥也像一条菜虫,爬又爬不动,只会往后倒。
倒到他脚边,周鸣初轻轻一推,小望仔打半个滚,很淡定地躺在垫子上朝他吐口水。
文禾控制不住地想笑。
月嫂也笑,她一见夫妻两个都在就知道怎么回事,赶着让文禾去睡:“宝宝今天玩疯了,再不睡明天又要闹。”
“好,辛苦了”文禾看儿子开始打呵欠,跟着周鸣初回房。
她是顺产,过程也相对顺,在月子中心时又做过一些针对性的修复运动,各方面都恢复得不错,出月后边缘性试过几回,今晚吻很久也蹭很久,最后在浴室无声地做了一场。
热水从他们之间流过,文禾抱着周鸣初:“阿姨说儿子可能要长牙了。”她问他:“出牙是不是有点早?”
周鸣初问:“正常是多大长?”
“我看网上说的,一般七个月以后长……但也有半岁前就开始长的。”
“到时候带去检查,看医生怎么说。”
文禾被他重重一顶,差点叫出声音,摸着他耳朵问:“你不喜欢你儿子吗?”
周鸣初埋头专心攻她胸口,好久才说了句:“我以为能生一个女儿。”
“什么意思啊?”文禾在含糊的喘息中笑着恒他:“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学医,你比我清楚。”
周鸣初把她转过去,用手振住她的嘴。
那段时间除了关注望仔长牙,还有宋斯兰复查的事。
周鸣初带她去香港复查,文禾在家等消息,好在最终结果是问题不大,暂时不用管。
这会小望仔已经半岁,乳牙冒出尖尖,也能坐得稳,端午时一大家人过来吃饭,周鸣初夹了一块碌鹅,望仔靠在他怀里,张嘴要吃。
周鸣初拭住他眼睛,小望仔扭了扭,仍然仰着脑袋:“啊一一”
周鸣初说:“这个你吃不了。”
望仔急了,抓着周鸣初的领子,扒着桌沿差点站起来,周鸣初拍拍他头顶,拍倭瓜一样把他按回去,等辅食上来,才放到婴儿凳上。
小望仔吃东西比较豪放,一点米糊吃得脸上头发上都是,见猫过来还要喂给猫吃,宋斯兰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还说孙子丿。
文禾说:“他挺皮的,也就今天好带一点,昨天还在扔帽子。”
宋斯兰笑:“皮一点好,那样活泼,小孩子就是要活泼一些。”
吃完饭,宋川趴在地上跟望仔玩,额头顶着额头斗牛,两代人傻到一起去了。
他跟周鸣初笑:“大俱,生个孩子还挺好玩的。”
周鸣初说:“你可以多生几个,慢慢玩。”
“那不用。”宋川也知道小孩子好玩不好带,嘿噱一笑:“我们共享,哪天你不想带望仔了,把他送我们家去,我保证给你带得好好的。”
周鸣初想到他那个狗宾一样的家,开门收了两块保养的表,路经客厅,就见儿子在跟猫抢猫抓板。
那个跟摇床一样的抓板,小望仔挤开猫趴上去,因为太重荡不开,自己两条腿在后面推磨一样蹋踢踏踏,嘴里也嘲嘲地使劲,发出怪叫。
周鸣初怀疑他拉了,放好表后拈到卫生间一扒裤子,果然不干净。
“好臭!”宋川没想到小孩的屎这么臭,捂着鼻子,还要在里面给周鸣初递东西。
两个男的在里面给小孩洗屁股,宋斯兰一直看着他们,孙子固然关心,但文禾发现很多时候,她的目光还是落在周鸣初身上。
文禾以为她们母子又吵过架,问了问,宋斯兰摇摇头,看着儿子一切熟练的架势,视线停留在他手上,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比如小时候教他泡茶,他泡好后想端给她喝,但那时候她正跟周柏林吵架,两个人不小心碰翻杯子,一杯滚烫的水烫到周鸣初手背,差点留下增生疤。
宋斯兰想的是,她跟周柏林不是合格的父母,好在这个儿子没受他们的影响。
也想,自己摊上了一个好儿媳。
这天走时,宋斯兰留下一张银行卡给文禾,说是周鸣初外公卖房的钱。
文禾从周鸣初手里接过那张卡,听他说:“密码是你手机号后六位。”
文禾翻来翻去地看:“这个……给我?”
有钱为什么不要:“给你就收着。”周鸣初把孩子给她,自己也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