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宋川说臭,加了辅食以后,味道的确很难顶。
周鸣初洗去一身童子屎的味道,出来跟她们母子一起躺到床上,文禾抓起他的手来看,周鸣初问看什么,文禾说:“看你手上有没有疤。”
她摸着他手心手背,手指也一根根地看。
周鸣初手指很长,劲直有力,手心有茧,手背青筋盘错,但没看到半点被烫伤过的痕迹。
或许那个痕迹只在宋斯兰心里。
文禾问他记不记得被烫过的事,周鸣初说不记得,他想把手抽回来,文禾不放,无聊地数他手上的螺圈。
小望仔有样学样,翻了个身,抓着周鸣初的手指往嘴里塞。
长牙的人看到什么都想咬两口,周鸣初指着他的脸把手指拿出来,小望仔还追着咬,追到他膝盖上,张嘴咳了两声。
“说了轻点。”文禾以为他弄痛儿子,连忙抱过来看。
小望仔还在哟巴嘴,闻到妈妈的味道,又竖起一双飞机耳拚命往她怀里拱。
文禾揽着儿子玩了会,又听到他无意识地咳两声,才意识到可能不是痛,是感冒了。
再怎么精细养,小孩还是免不了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望仔发烧的那一天正好月嫂休息,为了方便照顾,夫妻俩把儿子带到主卧,周鸣初找出着香正气水,蕾湿纱布贴在小的肚脐。
小望仔烧得脸都红了,咬着一直哭,小望仔的铁肺也终于被发烧打倒,这回哭哑了嗓子,哼啼唧唧往妈妈怀里倒,往爸爸脖子上贴。
照顾小孩子操心且劳力,文禾喂夜奶都没这么累过,到后半夜已经没什么力气,只知道周鸣初把孩子带回儿童房去照顾。
她也想动,但熬了半宿,感觉魂在飘。
第二天早上月嫂回来,小望仔的烧也终于退了。
周鸣初回房休息,文禾摸他的脸,感觉他下巴刺刺的,长出一层新胡茬。
他一晚没睡,文禾还是睡了几个小时的,也打算起床上班。
赖床之际,她迷迷糊糊喔了声老公:“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什么?”
文禾说:“昨晚麻圆进来了,它好像睡了你枕头。”
周鸣初一顿,文禾慢吞吞说:“你头发里有点……猫尿的味道。”
周鸣初睁开眼,伸手要把她往枕头上按,文禾在一声尖叫里溜下床,及时把自己关进浴室去避难。
作者有话要说:
望仔是我一章7K也搞不定的仔,等周日一更再完结。
不要笑望仔大名,周嘉望怎么都比周生衡好。
第91章 全文完
【Chapter91】
发烧似乎是一个生长节点,七个月后,小望仔像被拔苗一样,鞋子衣服都换得很快。
月嫂早说不会矮,她比给文禾看:“膝关节位置很高的,宝宝肯定特别能长。”
文禾摸了摸儿子的腿,小望仔吡着几颗乳牙,上半身靠过来。
文禾把他抱到手里,有点沉。
她抱着去客厅玩,见儿子东看西看的,问他:“找爸爸吗?”
小望仔乐颠颠地朝她笑,文禾问:“给爸爸打个电话好不好?”
周鸣初正跟小皮总一起。
小皮总也算励志了,从刚开始偷奸耍滑的小代理混成现在的二线代理,虽然周鸣初很久不管销售,但今天小皮总来这边开政策会,一伙人约着在酒店吃饭。
电话拔来时,小皮总正夸望仔,他在朋友圈看过望仔照片,说望仔一看就是个小靓仔:“周总,您儿子又帅又精神,跟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鸣初离席去接电话,跟文禾讲两句,那边转成视讯,画面一晃,就见儿子咧着两瓣嘴,荧幕凑很近,像要吃手机。
小望仔鸣鸣哇哇,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抠他爸爸眼睛,文禾把手机放到架子上,小望仔构不着了,才一个劲盯着荧幕。
周鸣初问:“他又哭了?”
“没有,刚睡醒,今天很乖。”文禾问:“你几点回?”
“差不多,等一下就回。”周鸣初扯了扯衣领,咬两声。
“少喝点,”文禾免不了啰嗦:“喝热了,等下风一吹容易感冒。”
周鸣初没那么娇气,但住家饭吃多了,外面的菜很难合胃口,他让文禾把昨天那个粥再煮一点,看她抱儿子抱得勉强,让她放垫子上:“不是能爬了?让他多运动,天天抱,抱成习惯。”
小望仔听见了,马上凶巴巴地挥手,文禾差点抱他不住,笑着说:“儿子现在能听懂你说话了,你别讲他,他要生气的。”
周鸣初跟那张傻脸对视了下。
他回家时还早,望仔正跟在猫后面兜圈,听到门口有动静,抓着两只袜子爬过去,拿头确认是他,坐起来要抱。
周鸣初在玄关摘表,摘完把他抱起来,让阿姨去忙别的。
周鸣初抱着孩子从客厅走到书房,打开抽屉放份资料,望仔往他手臂爬,被直接捞上肩膀。
小望仔开心地坐到父亲肩膀上,脚很不老实地踢来踢去,周鸣初屈起手指头钻他脚心,钻得小望仔咯咯直笑。
文禾洗完澡出来,他们父子坐在外面吃东西。
望仔在啃牙胶,周鸣初粥快喝完了,文禾又把刚煲好的汤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