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舒云安抚道,“我和他分手是因为工作上有冲突,现在冲突解决了,我们暂且也没什么矛盾,工作理念也很一致。而且我这些年手里也有不少投资和存款,不会受欺负的。”
杨代梅点点头,将户口本递给她。
舒云心头动容,接过保管好。
杨代梅将女儿抱进怀里,“时间真快,我的满满都要成家了。”
她叮嘱:“结婚后就好好生活,要是受委屈了就回深圳来,妈妈给你撑腰。嗯?”
帆帆也凑过来:“姐姐我也给你撑腰!”
舒云眼眶一热:“嗯!”
她顿了顿,转向杨代梅,拿手指擦擦眼角,笑得开心而潋滟:“也谢谢妈妈。”
洗完澡,舒云待在自己房间里翻户口本。
杨代梅给梁遇臣准备了客房,但客房里没有独卫,他便到她卧室里洗漱。
洗完出来,梁遇臣瞧见她躺在床上出神。
他走到她床边,拿手碰碰她脸:“想什么呢?”
他发丝有几缕搭在额前,身上穿的干净的白色睡衣,浅色让他更显年轻。
舒云目光聚焦到他脸上,她一轱辘爬起来,“我在想以后。我妈把户口本给我了,要我们找时间去领证。”
他颔首,“嗯。先领证,至于婚礼……”
梁遇臣坐到她床边,手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他问:“你想什么时候办?”
“反正现在不行。我没时间,后面ESG的事还有好多呢,估计有得忙。”舒云说着,拿过一边床头柜上的一叠小卡片,“你看,我这几天收到了好多名片,准备后面再筛选一下,挑一些合适的客户接触。”
梁遇臣接过来,随便看了几个。
她想起从前自己第一次交换名片的时候就被他数落过,便说:“你放心,这些是我已经筛了一轮的。”
“已经有想法了?”他问。
“有一点。”舒云说,“我觉得理念契合比较重要。像天星或者蓝辉那样的公司我都不会再选,风险太大,一不小心把大家都赔进去。”
之前他被天星牵连带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这事不能人为控制,但还是希望能尽量避免。
梁遇臣将名片放回床头柜上,“也不用只盯着已经上市的大企业,初创公司和正在扩张的公司都可以留意。”
舒云笑:“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还是得回耀城后开会讨论才行。后面出结果了,我去给你汇报。”
“行。”
梁遇臣继续擦着头发,这会儿安静下来,他目光去打量她在深圳这边的房间。
也是白白粉粉的风格,干净而温和,书柜里的书都得从低到高排列好,窗外是小区里的绿化带,树木郁郁葱葱的,一到夜晚很是静谧。
她床边依旧有只毛绒玩具,是她之前包上常背的一个卡通玩偶。
梁遇臣:“我一直没问过你,这个玩偶是?”
“这个?”舒云把身边的大耳狗揪过来,抱在怀里蹭蹭,“这叫大耳狗,是不是很可爱?”
“和你很像。”梁遇臣看她脸蛋贴在玩偶里,有些心痒,“我之前一直以为这是朵云。没想到是狗。”
舒云扑过去,踢腾一下,“你才像狗呢。”
“像狗也不错。”梁遇臣接住她,搂住她腰肢吻她额角,“一生只对一个人忠心。”
舒云心脏一跳。
她窝在他颈窝里,扭了一下,忽而想起刚刚杨代梅说的那些话。
她手也环住他有力的腰背,呼吸他身上清苦熨帖的气息:“梁遇臣,你觉得我们以后还会因为别的事分开吗?”
他手往上摁住她后脑勺,“分开一次还不够?”
他说,“我不会放你走的。”
舒云心一缩,她撇嘴:“那吵架呢?”
“吵架的本质是情绪积压与信息不对称。”他分析道,“现在没有什么可瞒你的。以后也没有。”
舒云嘴角扬起来,但还没那么好放过,她又问:“那万一以后工作上有分歧怎么办?或者你欺负我?”
“工作上的分歧。”他低低念着这句话,而后抬眸,“你演讲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舒云想了会儿,“我最后一句是引用的你当年年会上的话,就,华勤将继续秉承必要的社会责任,为我国中小企业成长、资本市场良性发展,以及实体经济保驾护航。”
梁遇臣听着,嘴角弯起笑容。
她歪歪脑袋:“怎么了?”
“你能引用我的话,说明我们在大方向上目标一致,没有分歧。”梁遇臣目光深黑地看着她,“至于一些细枝末节,也轮不到我们来掰扯。你有你自己的部门和团队,你的上司是李宗然;我这边对接的是林森,我们在工作上也很难有具体的交集。”
他说:“我们顶多开会能遇见,或者行业里有什么活动要一块儿出席。”
舒云听他说完,觉得很有道理,确实,华勤中国和华勤亚太一直都是两个体系。他们在大方向上从来没有分歧,工作上真正的接触其实并不多。
她兀自笑了笑,往他身体里埋了埋。
“至于欺负……”梁遇臣声线略沉,拿唇瓣碰碰她耳根,“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