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低头吻触她嘴角。
舒云手臂也往上环住他脖颈,迎合亲热。
开ESG大会的这几天,她压力太大,又要演讲又要见客户,两人晚上也分开住的不同的房间,都没什么机会腻在一起。
他手伸进被子里,将被褥掀开。
温凉的空气,他手掌摁住她膝盖。
舒云脸热成了一个小火炉,挂在他脖颈上喘气,仿佛自己又变成了他手里的毛巾和键盘。
她浑身酥麻,不得不承认他功夫确实很厉害,但也豁出去地控诉:“……你还说你没欺负我!”
“我倒不知道我在欺负你,”他嗓音暗哑,“你不也挺享受的?”
他说着,堵住她嘴。
“唔……”
毕竟是在家里,没套,舒云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她有意压制着声音,梁遇臣却偏不如她意。
舒云背心出了一身汗,她累得躺回床上。
梁遇臣起身去浴室洗手。
洗完手回来,就见她半阖着眼昏昏欲睡。
他知道她这习惯,结束后就喜欢睡觉,天打雷劈叫不醒。
但他还是绕到她身边,伸手摸摸她脸:“我走了。”
舒云被这句吓醒,豁然睁开眼:“你去哪?”
“客房。”
“……”她肩膀塌下去,瞬间把自己裹回床铺里,“你不早说。”
梁遇臣捏捏她脸蛋,他其实想睡她这儿,但岳母都给自己收拾好房间了,他也不好拒绝。
正想起身,舒云却勾住他手指:“我妈和廖伯伯一般七点起床,你肯定醒得比他们早,你早点起床去客房,怎么样?”
梁遇臣想了想,“行。”
在深圳又待了两天,不得不回耀城了,否则会耽误后面的工作。毕竟冬天正是事务所忙季的时候。
回到耀城,两人又各自工作了一个月,梁遇臣定好了去领证的时间。
舒云问他是哪一天。
他报了日期。
她琢磨着这个日期,却想不名头,也不是什么纪念日,也不是生日,“有什么说法吗?”
梁遇臣:“第一年的时候,你在香港喝醉酒吻了我。忘了?”
“……”
舒云眉头纠结,“要把这种陈年糗事做结婚纪念日吗?”
“怎么糗事了?”梁遇臣说,“明明是好事。”
舒云微哼:“对你是好事吧。”
他回头,笑意清淡:“对你难道不是好事?”
舒云抿着嘴唇稍稍弯起来。
确实,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没有那一晚她意外吻他,他们有没有今天都说不准。
领证那日早上,舒云起了个早,化妆穿衣服。
八点,梁遇臣从书房回来,见她已经起了,觉得稀奇:“不多睡会儿?民政局又不会跑。”
舒云说:“睡不着,太兴奋了,第一次结婚呢!”
梁遇臣语气有些危险:“你这语气,还想结两次?”
舒云笑而不语。
她涂完口红,跑过去看他在干什么。
梁遇臣在换衣服,今天拍结婚照,两人都穿的白色衬衫。
他系的烟灰色领带,舒云便搭配着穿了条烟灰色的百褶裙。
两人站在衣帽间里,她望着镜子里他的眼睛,忽而出声:“梁遇臣。”
“嗯?”
舒云困惑而安静:“你说我们结婚后,还会和现在一样吗?会不会有一天,也被生活磨平棱角和激情?或者慢慢的,我们不爱彼此了怎么办?”
梁遇臣:“我倒觉得,我们会越爱越深。”
他平静开口:“生活、爱情都是需要经营的,以后我们可能也会遇到坎坷和不信任,但满满,”
他说着,伸手贴上她的脸。
舒云也下意识拿脸去蹭他手心。
梁遇臣微微低头,却没有吻她,只是离得极近:“你要问的这些,时间会给出答案。”
他牵起她手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但至少这一刻,你可以相信我的爱。”
舒云眸色动容,她看进他那双深黑的桃花眼里,掌心下是他温热的皮肤和胸膛。
她听他说完这番话,踮脚往前抱住他,声音清喜而雀跃:“梁遇臣,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梁遇臣回搂住她腰,“我的荣幸。”
第82章 彩虹桥
[唯一一次信佛, 是希望她心想事成。]
九点,两人收拾好带上材料去民政局。
耀城的冬天还没结束,早春的料峭已经清透起来, 带着回暖的凉意。
政务大厅填资料的时候,舒云悄悄看他那边,他字写得很有筋骨,带一点行草连笔, 自成一体。但她的字就很一般了, 一笔一划, 卡哇伊的板正,有些字喜欢发倒笔, 写出来就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只张牙舞爪的小怪兽。
“你这字儿和你人一样。”梁遇臣也在看她的。
舒云给他挖坑:“那你是想说我的字好看还是不好看?”
梁遇臣绕她:“好看的时候很好看,不好看的时候也不好看。”
舒云:“……”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她嘴唇撇了一下,攥着笔继续填信息, “你这话好敷衍,和打太极一样。”
梁遇臣却弯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