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他自己给心爱的人弹吉他,记忆最深的,也是这一首。
舒云脸蛋微红,目不转睛看着他,他的手指修长硬朗,摁在弦上时指节会浅浅凸起,她看见他手背的青筋一直蔓延进袖口里。
她眯着眼,把脑袋缓缓靠在他肩上。
确实是首好老的情歌,缠绵得让人心醉。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因为是他弹给她的。
书房一时安静,只有吉他的声音缓缓流淌。
梁遇臣没有跟唱,舒云也没有,两人只是靠在一块儿,安静听着。
快到尾声,舒云忽而喊他:“梁遇臣。”
他动作停下,手里的旋律也跟着止息。
两人目光对视一瞬,他把吉他放去一边,伸手将她一带,舒云跨坐去他双腿上。
他手握住她后脑勺,唇瓣覆上她的,舌尖试探,由浅至深含吻。
舒云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她双手环着他脖颈,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锁骨……她予取予求,同样去咬他浮动的喉结。
太久没这样急切地亲密。
梁遇臣眼底深暗,他呼吸克制,抱着她起身,舒云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腰。
他抱着她去卧室拿刚刚在便利店买的东西。
橡胶的声音绷响,仿佛也绷住她无法动弹的手脚。
梁遇臣把她放在卧室及腰高的柜子上,光线明亮,她身上的浴袍敞开,倒没剥掉,他身上的衬衫也还健在。
他手摁住她脊背,感受她满心的依恋与缩紧。
“梁遇臣……”
舒云心脏被他一点点填满,充盈而安定有力。
……
浴室里响起水声,梁遇臣去洗澡了。
舒云躺在床上,她累得连头发丝都不愿动一下。
她想起刚才,她手环着他宽阔的脊背,微微往下可以触碰到他发力的腰部。
这是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他的速度与力度,以及无可比拟的耐性。
那时候,她忽地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控制着呼吸在他耳边问:“梁遇臣,我可以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吗?”
他下颌是绷着的,眼底带着极明显的占有欲:“你先说问题。”
舒云不怕死地问:“你这一两个月,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他低头吻她鼻尖:“这不是正解决着?”
“那你一个人的时候呢?”她好奇,“就忍着?”
梁遇臣没答,他手下使劲儿捏了她一道,强制她闭上了嘴。
舒云回想起被他折磨得浑身酥麻的感觉,脸又热了一些。
他确实很能隐忍,各个方面都是。
但她也不得不得承认,他这样强大、有力,给予她的亲密也永远是刺激、愉悦的。
舒云这样想着,她困意渐深,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意识混沌下去。
梁遇臣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他揉揉她头发,低头不自禁吻触她额角,由她睡了。
第92章 彩虹桥
[希望我们能不断地启程、偶遇、重逢, 然后再度启程。]
后面梁遇臣在费城又待了一周。
十一月的时候,他不得不返回了。
回耀城前,他还得转道去一趟纽约的华勤分部, 再从纽约直接回国。
刚好是周末,宾大没有课,舒云腾出时间,准备送他去机场。
最近华勤中国正在招聘期, 她的部门人手也不太够, 人力总监每天都会筛简历过来, 除了其他渠道跳槽过来的社招人员,更多是已经通过秋招初面的学生。
因为有时差的缘故, 这日,她凌晨三点就得起床在家里听面试。
两场群面两场业务面,一次半小时,一直面到上午五点, 结束后还和人力那边开了个短会交流情况。
清晨六点,人力那边要下班, 短会终于结束。
舒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晕晕乎乎趴在桌上睡着,还是梁遇臣惦记着, 过来把她打横抱回卧室。
舒云脸蛋压在他睡衣领口上, 额头蹭过他下颌。
熟悉的清苦气息, 她条件反射伸手抱住他脖颈, 往他颈窝里埋。
梁遇臣掀开被子把她抱上床。
舒云脊背触到床垫, 她清醒一瞬, 嘟囔:“你都醒了?”
他说,“已经六点了。”
舒云抬起沉重的眼皮, 惺忪睡眼里,她看见他昏暗里清黑的眼睛。
梁遇臣想解开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她不松开,他只好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手撑在她枕头边。
她眼睛又困倦地闭上:“你要开始工作了吗?”
“嗯。”
舒云安静了一会儿,不知是快要睡着了还是怎么,梁遇臣再次试图解她手臂,她才又出声:“你床上工作好不好?陪我睡会儿。”
她打个哈欠,声音疲惫:“困死了,听了一夜的面试。”
梁遇臣知道半通宵的滋味,他揉揉她头,俯身拿唇瓣碰碰她眼睛。
“行。”他答应。
舒云这才点点头。
梁遇臣捉住她还环着自己的手臂,“那你先放开?我得拿个电脑来。”
舒云听话地松了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