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跟机关术差不多。”
文蘅:……
他要不要听听看他在说什么。
但她只能装傻。
“真的吗?”
“嗯,反正都是……需要学的东西。”闻渡把她放平在桌上,翻过来跪坐在她身上,双膝撑在她的两腿旁,注意着没有压到她。
“我们……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不止有洞房晚上才能做的那件。”闻渡俯身靠近她的脸,揉了揉她的耳朵,哑声道,“你想不想试一下?”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本书里的东西……我翻了好多遍。”
文蘅双手握拳,护在前胸,一言不发。
闻渡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气息一阵阵扫过她脖颈的皮肤:“你想不想知道,我学了什么?”
说着,他的手指从她颈侧往下滑,指腹隔着衣料捏了捏她的锁骨。见她没有反抗和痛苦反应,下一步捏去了别的地方。
那次她被梁褚妤的鬼魂所控,诱引他第一次碰了她。但他那会儿是个白痴,不懂这种事,自不必说感受体会之类的。
这一次,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情感受一番,这几个月在脑海中演练无数次的学识。
文蘅感觉自己变成了他藏在木匣中的书,身体像翻开的书页一般被他浏览阅读,但本能反应注定让她无法沉静下来,整个人像被风翻乱的书页一般颤抖。
“公子……”文蘅声音发虚,“你别……”
“会痛吗?”闻渡凑近,湿润的呼吸打在她锁骨以下的小片皮肤上,那里被他的呼吸激出细细的寒栗子。
“不、不痛,但是很奇怪……!”文蘅手指抓住他的手臂,腰不自觉扭着,像是难受,但又像是舒服到极致。
“跟书里写的一样……反应好大。”闻渡的手指缓缓移动,轻薄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卷起。
文蘅整个身体颤动一下,仿若被风吹动的浮萍。
闻渡垂睫,看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嘴唇轻轻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深重,整个人被他带进了缓慢沉溺的节奏里。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轻轻屏息,她像一根紧绷的弦,而闻渡是曲指撩拨的琴师,激烈的琴曲,引她一寸寸走上断裂的边缘。
“这才是刚开始……”闻渡倾身靠近她,捏着她的下颌,勾住她的舌尖与他相戏。
文蘅仰面躺着,上半身的衣物被拉扯到腰际,鼻腔时不时逸出细碎的轻哼。
才只是个开始吗?
文蘅手指无力地抓住他在她肚脐上勾描的指头,被他轻飘飘掰开,压在她身下。
她混沌中抓住一丝清醒理智,恐惧倘若就此沉溺其中,让他轻易得手,那他岂不是很快玩腻她随手丢掉?
“别这样……”文蘅屈膝抗拒,“我、我冷……公子,我好冷。”
这时候的闻渡精得很,没那么好忽悠,他直起身子,摸了摸她发红的躯体,道:“这么热,你骗鬼?”
“真的冷。”文蘅趁他起来,手忙脚乱把衣裳往身上裹,很快被他又扯了下去。
他半哄半骗道:“你先试试全套的,不舒服再跟我说……你现在没有不舒服吧?”
文蘅很想硬着头皮扯谎说不舒服,但是她的反应实在是无法伪装,即便那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窒息发狂。
“明明就很舒服……”闻渡咬着她耳垂,轻笑,宽掌往腰下走去。
不远处突然传来门动的声音,方才还和她拉扯、非要脱光她衣服的闻渡闻声立刻将她衣裳往上拉,飞快解了自己衣袍裹住她,横眉看向开门进来的人,怒吼道:“谷时月,我操你大爷的,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
谷时月还没看清屋里发生了什么,就听到闻渡骂他,定睛一看,闻渡身着中衣,怀里衣物鼓鼓囊囊罩着一个人,瞬间明白屋里人在干什么,不由得冷笑道:“谁知道你情不自禁在工坊桌子上就开戒?你不能回院里再弄?我以前来,什么时候敲过门?”
文蘅被裹在袍子中,努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耳朵发烫,呼吸都不自在。
闻渡侧过身,把文蘅挡得更严实了些,语气恶劣到极致:“有屁快放!”
“你不是要给她要一间工坊?匀出来了,离朽木生花一里地,在你回院里的路上,你每日回去,可顺路将她捎上。”
谷时月安排得十分体贴,若是以往闻渡就嘻嘻哈哈凑过去说两句好听的话了。但今天他被坏了好事,生吞谷时月的心都有了,哪有好听的话说。
“知道了,快滚快滚快滚!”
“门我给你带上,下次记得自己闩。”谷时月悠然背手往外走。
闻渡骂道:“操你大爷!”
“我没大爷。”
“操/你爹!”
谷时月轻描淡写,十分大方:“操吧。”
闻渡气笑了,抄起旁边的偃机就往门口砸,被谷时月合上的门挡了回去,孤零零掉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火气还没散干净,低头看着蜷成一团的文蘅,胸口被谷时月打断的躁意缓缓褪去。
“人走了。”他声音比刚才低很多,像是怕吓到她。
文蘅慢慢抬头,露出怯怯的双眼,瓮声瓮气道:“公子,我想去看看我的工坊。”
“改天吧,”闻渡道,“外面下雪了,你穿得少,新工坊还没升炉子。”
说着,他看文蘅紧紧蜷缩的模样,道:“我不碰你就是了。”
被一打岔,他的兴致也没了。
他下了桌子,帮她整理好衣裳,准备把她抱下桌,手护在她的臀上,突然觉得有股潮意,他下意识问道:“你尿了?”
文蘅脸唰一下红了,她往后坐了坐,手往后摸,咬唇摇头。
他看到她的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再低头,手指上还沾着薄薄的水光。
纸上的理论知识终于化成亲眼所见。
书上写女人动情时会有什么反应,这一刻,他才确认那些字在文蘅身上皆属真实。
文蘅把脸埋进了他的衣袍里,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闻渡亲了亲她的额头,道:“舒服坏了?”
“……别说了,公子。”
他无声笑着,托着她的腿弯,让她靠在他胸口,胸口震颤,震得文蘅头嗡嗡的。
“好,不说了,走吧,回去休息。”
文蘅到被他送回房间才意识到自己腿软得都走不了路,闻渡笑得灿烂,哼着小曲在她柜子前给她找衣裳换。
像是注意到文蘅的视线,闻渡看过来,文蘅连忙躲开目光,看窗外。
片片鹅羽大的雪花自天穹往下坠,紧闭的窗外闪过一层又一层雪影。
闻渡脚步由远及近,他将挑好的小衣放在她眼前,却没有要回避的意思,眼角眉梢蕴着笑,似乎要她当着他面换。
作者有话说:
小闻:老婆老婆想不想和我双人学习喵喵喵? 小文:纯情小狗呢?
第93章 绸缪3 想和她天长
文蘅默了默, 拿起小衣,小心翼翼抬睫看他,他笑眯眯盯着她, 一动不动。
“公子, 我想沐浴。”文蘅改变对策, 缓缓起身。
“行啊,我给你烧水。”闻渡说着便要往外走, 文蘅连忙叫住他,道,“我去浴堂洗就好了, 不麻烦公子。”
“那你洗完澡就湿乎乎地顶着风雪回来?”闻渡挑眉, 伸手把她往被窝里一塞, 道:“少废话, 冻死算谁的?”
闻渡说完,不等她反应,风风火火出门去, 院里响起打水劈柴忙忙活活的声音。
文蘅欲哭无泪, 万一他看见她沐浴又起了兴致,门一关, 被子一拉,没有谷少主来打岔, 她岂非注定里外被他吃干抹净?
门被推开,冷风裹着雪粒子扑进来,文蘅被吹了一脸雪沫, 还没反应过来,闻渡就抱着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
他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抖了抖身上雪, 转头看了一眼被雪沫糊得直眨眼的她,又折回去把门带上。
“水在烧了,等一会儿。你先把身上那件脱了吧,黏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啊?会冷。”文蘅本能抓住裙子,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她光着等吗?
“多大点事。”闻渡轻笑一声,拿起床边他昨日换下的寝衣,丢给她,道,“穿我的吧。”
文蘅的确身上黏黏糊糊很难受,她短暂犹豫后,带着衣裳走到屏风后,脱掉衣服低头看,才发现自己身上方才被他逗起的反应还没有消退,硬挺挺地顶着,衣料一蹭,芳丛便泛潮。
混蛋。
她咬牙切齿从心里骂,踢开褪下的衣裳将他的寝衣套上去。
闻渡的寝衣对她来说大得像一件袍子,衣摆垂到她的大腿中段,袖子要挽两圈才能把手露出来。
虽然是换下来准备洗的寝衣,但因为是冬天不怎么出汗,所以衣裳上没怪味,满是木香。
她低头闻了一下衣领,又飞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