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_君若知篁【完结】(133)

  至于怎么抹除……

  他真切明了一点,他在阿蘅心里的位置不会高过小杂种。唯一的办法就是再生一个孩子,他在她心里总比欺负她的畜生强一点,那他的种在她心底定然胜过小杂种。

  到那时,用孩子夺取她的在意,再弄死小杂种,轻而易举。

  可他不确定谷时月给他修复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正常用,要是没种的话,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小闻打算父凭子贵,用崽崽争宠写爽了写爽了写爽了!!!要是灵感大爆发明天也有六千字章!!!就当提前庆祝作者收藏破两百吧!!!

  第106章 月出2 你知道昨晚

  连枝禁术, 身魂修复须得十年,五年魂魄,五年肉身。

  在被杀五年后, 闻渡终于凝出魂魄, 跑到谷时月书房蹲守。

  谷时月进门, 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他, 淡淡道:“原来是鬼啊,我还以为进杀手了。”

  闻渡飘过去贴脸道:“我做鬼不比杀手杀伤力大多了?”

  谷时月道:“那太好了,你去帮我把谷时昭给找出来, 灭掉。”

  此时的谷时月已经成功砍掉谷时昭的势力, 杀死谷晟, 登家主位, 但可惜手下人不靠谱,围杀谷时昭的计划失败,叫他逃了, 多年未有下落。

  闻渡围着他身边来回转, 就像生前坐不住走来走去的样子:“你为什么不惊讶我成了鬼?”

  “联系不上,自然是死了, 被你那个小情人弄死的吧?”谷时月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起隐隐约约的幸灾乐祸。

  提起文蘅,闻渡就来气, 狂怒地在谷时月书房飘来飘去,谷时月连声道:“发火归发火,别弄乱我书房。”

  “气煞我也!!这个小混账!!!”

  “反正你们两条命栓在一起, 再过五年就能去找她算账了,或者你想的话,现在就能飘去找她, 来找我做什么?”谷时月不咸不淡道。

  闻渡消停下来,转头看他,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找你,给我做一具身体。”

  “不会做。”谷时月扭头就走。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出玉蝉的吗?”闻渡蛊惑道,“你不想做出比玉蝉更厉害的打手吗?到时候以偃人为兵,不痛不伤,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年造玉蝉花了多少金?有这些钱我都能自己组一支军队了!死就死了,反正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活人。”谷时月拂袖道。

  “这世间最不缺的是活人,但最缺的是我闻渡啊!”闻渡飘到他的桌案上,好整以暇道。

  最终谷时月还是答应给闻渡做一副身体,依照谷少主的能力,加上闻渡的步步指导,最晚一年也会塑好身体。

  但是为什么凝魂两年后才来找文蘅呢?

  因为闻渡对造出来的身体不满意。

  “你这给我塑了个什么身形?谷时月你老实说罢,你从前就忌恨我长得比你高比你壮比你俊,所以现在做身体的时候故意埋汰我!”

  谷时月觉得他不可理喻:“现在给你塑的不够高不够壮不够俊吗?”

  “当然不够!以前我躺在这上面,头顶会高出一截,你看现在,只高一点。”

  谷时月忍气吞声照着他的指示改,终于在折腾一年后还了他一个足够满意的身躯。

  他附到塑好的身体上,迫不及待追向文蘅落脚的地方。原想着频频露面搞坏她心态,却发现她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在第三次见到他时胆子肥到敢直接追过来,倒弄得闻渡鬼鬼祟祟藏起,好像做了错事心虚逃跑的是他一般。

  想起这个,闻渡心底的火猛地又被揭起来了。

  离了他,她怎么反而过得更好了?

  看见她身上穿的嫁衣,更是心火直冒。

  还要嫁给别人,真当他是死了不成?

  哦对,是死了,但死了她也该给他守寡,谁允许她嫁给别人了!?

  看着这身嫁衣,越看越碍眼。

  文蘅已经调理好了心态,背对着他爬坐起来,拆下发髻,青丝如瀑。

  闻渡看着她举起手时露出袖子的皓腕,眸光深深,猛地把她摁倒,伸手去扯她的衣裳。

  文蘅本能想挣扎,但是反应过来,还是收了手,任由他将身上蔽物拽离。

  七年,足够让一个纤瘦的少女脱胎换骨,变得玲珑有致。

  雪拥峰峦,连绵起伏。

  闻渡一如往日犹在烛薪府时一般,折下红梅,采撷蕊芯,像狂乱攫蜜的蜂。

  丰软但干涩,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地方还有方才的小杂种碰过,闻渡怒火攻心,眼前一黑,栽在文蘅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回神时,他的头颅被文蘅捧着,闻渡往上看去,见她眼中覆雾,双颊泛红,如坠云里雾里,叫人见之生怜。

  闻渡倾身上前,俯身吻她皱成川字的眉头,将她愁绪抚平,又往她泪水潺潺的双眼吻去,舌尖勾掉她的眼泪,这才吻过琼鼻,最后落于她的唇上,攫取芳津。

  文蘅脸上都是汗,感觉被他伸手拭去,那双折磨人的手继续顺着脖子流连,抹掉汗水,也勾起了如火波澜。

  指腹被不断啄吻吸吮,闻渡知她已做好准备,杀进了色白质软的嫩豆腐中。

  豆腐碗里挤挤挨挨,汤水攒聚,直让品佳肴者举步维艰。

  闻渡抱住文蘅,舔吻她脸侧及脖颈淋漓汗水,恼怒抱怨:“你就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

  文蘅冤大了,那里不曾经历过这种事,日子过得好好的,甫一闯入那等陌生又蛮不讲理的客人,推开门便往里冲,出于本能,总要挡一挡。

  客人不讲理且霸道,单打独斗闯不进来,就唤了两个瘦长身形的小弟,一人撑着半边门,非要入室劫掠,到底让他得了逞,闯进室中,里里外外、酣畅淋漓地洗劫一番。

  守门人求助无门,呜咽不止,泪若长河,淅淅沥沥淌成水滩。这怯弱样子更引得劫掠者贪心膨胀,来回搜刮,誓要把这小小人家敲骨吸髓,吞吃干净,方解贪念,以纾余恨。

  闻渡抚着她的脸,声音沉哑,像是跟她说话,又好似只是自行消解负罪感:“你也很喜欢对不对,都舍不得我走……”

  文蘅恍恍惚惚,在意义不明的声音中辨认出他在说话,睁开泪雾笼罩的双眼,望向他的身影。待视野渐渐清晰,她看见他指尖勾出豆腐羹的汤水,送入口中,顿时羞得不敢直视,别过头去,又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往下看。

  闻渡发出舒适的喟叹,道:“你看,你也很想我,当初怎么就那么狠心杀了我?你真的有你想象的那么恨我厌我吗?”

  话到最后,只剩委屈。

  文蘅在极乐中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想要言语一二,又被他撞散了气。他有意为之,就是不想她嘴里接下来的答案说出口,他不想听那注定会让他伤心的话。

  她实在是受不了,攀着他的肩头往上逃:“不、不行了,放过我……”

  闻渡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拢进怀里,未能吃饱的饥饿加上骨子里的恶劣,让他变本加厉地讨取这七年欠下的旧债。

  待他勾掉一笔账时,文蘅的眼神已经变得恍惚游离,卧在床上,只会细弱绵长的低吟喘息。闻渡在她身后咬着她一缕头发,最后在被洗劫凌乱的室中蹭了蹭,方退出去,起身下床,拿浸了水的干净帕子过去清理。

  褥单一片狼藉,像打翻了盛有豆腐羹的碗一样。

  闻渡把恍恍惚惚的她抱到一旁榻上,利索换掉床单褥子,转头去抱她的时候,望着红梅缀雪地的奇景,心底的火又被撩了起来。

  文蘅迷迷糊糊感觉身上又被人轻抚乱揉,她实在是没力气动,躺在原地装死,直至被劫盗拉扯得外敞的门又被人触碰,她半是生气半是难受地蹬腿踹他,一边哭一边道:“走开啊!不要……”

  闻渡一瞧,门上对联殷红如血,风吹似的胀肿起来,的确不能再执着欺凌这一门户了,便松开手放了它一马。

  文蘅以为今晚一劫熬走了,头一歪睡过去。可睡梦间,又意识到自己的双足被人捧起来,过一会儿,又是覆雪山峦如云聚拢……

  闻渡把她当做磨剑石,用尽十八般武艺,又糟蹋了两床褥子。

  本不止这三床褥子遭殃的,只是闻渡在第三次时破罐子破摔,懒得再换,直到百般招数用尽,一点不剩,才收拾干净,搂着她沉入梦网。

  ……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

  闻渡满面红光拉开门,低头瞥见外面廊下睡着一团小东西,反手扣上门,大迈步往外走。

  小言在他开门时就醒了,但是不敢睁眼,依旧装睡,等他推开大门扬长而去,这才着急起身,伸着小手去推文蘅的房门。可惜,上面被闻渡下了禁制,他打不开。

  他试了几次无果,盯着抠红的指腹眼圈发红,原本合上的院门被人推开,闻渡探出一个脑袋,森然道:“小杂种,你要是把门开开了,回来我就把你的脑袋削下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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