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恭喜宿主获取关键性核心证据!法治完善度上升至2.5%!】
系统的提示音难得地带着一丝激动:【宿主,你太牛了!这可是原著里后期才爆出来的大雷,你提前给引爆了!我们现在就把这些曝光给媒体吗?】
“不。”
钟情合上电脑,启动车子,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入主干道,“媒体曝光只能引发舆论,顾宴臣有的是公关手段把热度压下去。对待这种毒瘤,必须用最正规的司法途径,一击毙命。”
“去江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
同一时间的京城,某顶尖私立医院的高级穿刺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无影灯惨白的光芒打在手术台上,将一切阴暗无所遁形。
林倩倩被四条宽大的医用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手术床上。她面朝下趴着,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颤抖着。
顾宴臣坐在距离手术台两米远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
目光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正在被解剖的实验品,而不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
“顾……顾先生,”旁边的主刀医生即使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有些头皮发麻。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请示,“骨髓穿刺活检不仅要在髂后上棘进行穿刺,还要抽取骨髓液,过程极其痛苦。如果不打局麻的话,患者可能会因为剧痛导致休克或者心率失常,这不符合医疗规范……”
“我签了免责声明。”顾宴臣打断了医生的话,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的是最真实的活检数据,任何麻醉药物都有可能影响最终的病理分析。出了任何事,我顾某人一力承担。如果她疼晕过去了,就给她注射肾上腺素,让她醒过来继续。”
“开始吧。”
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宣判了林倩倩的死刑。
“不!不要!宴臣哥哥我求求你!”林倩倩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她绝望地嘶吼着,“我没病!我真的没病!我是骗你的!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姐姐在一起!你放过我吧,我把钱都还给你!”
顾宴臣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手术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倩倩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曾几何时,这张脸只要微微蹙眉,他都会心疼得无法呼吸。
而现在,他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
为了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他不仅变成了一个冤大头,还差点亲手毁了那个唯一对他真心实意的妻子。
“你当然没病。”
顾宴臣修长的手指捏住林倩倩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但你骗了我三年,花了我两亿七千万。如果就这么把你送进监狱,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喜欢装病吗?你不是喜欢在病床上博同情吗?那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真正的医疗干预是什么滋味。”
顾宴臣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指,转头看向医生,眼神凌厉:“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医生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他拿起那根足有十几厘米长、粗大的骨穿针,对准了林倩倩的髂骨位置。
“啊——!!!”
当粗大的针头生生扎透皮肤、刺入骨膜的那一瞬间,林倩倩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几乎不似人类的惨叫。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带锯齿的刀片在她的神经上疯狂地切割。她拼命地挣扎,束缚带将她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根本无济于事。
“好痛!救命!啊!!!”
没有麻药的掩护,抽吸骨髓液时的那种恐怖的酸胀和撕裂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林倩倩的双眼翻白,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顾宴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内心的某种暴戾终于得到了些许的宣泄。
十分钟后,穿刺结束。
林倩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手术台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了。
很快,加急的化验报告被送到了顾宴臣的手里。
“顾先生,活检结果显示,患者的造血干细胞及各项肾脏排毒指标完全正常。不仅没有尿毒症,甚至比一般人的指标还要健康。”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看到这份白纸黑字的铁证,顾宴臣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冷笑一声,将报告扔在林倩倩的脸上。
“把她带回江城。”顾宴臣转头对保镖吩咐道,“直接送到城北的私人疗养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和外界有任何接触。告诉里面的人,林小姐病得很重,每天的镇静剂和营养针,一样都不准少。”
“是,顾总。”
对于诈骗了两亿多巨款的林倩倩,顾宴臣不打算走法律程序。
他要用资本的手段,将她永远囚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疗养院里,让她为这三年的谎言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处理完这个烂摊子,顾宴臣长舒了一口气。
白月光的滤镜彻底粉碎,他虽然感到屈辱,但同时也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个横亘在他和钟情之间的最大障碍,终于被他亲手清除了。
他拿出手机,看着被拉黑的钟情的号码,眼神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偏执。
“钟情,现在真相大白了。倩倩是个骗子,我承认我瞎了眼。”
“但你想要离婚,绝不可能。我会用我所有的资源去补偿你,我们重新开始。”
顾宴臣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出了医院。他以为,只要他愿意低头,只要他解决了那个小三,他的婚姻、他的帝国,就依然会稳如泰山。
但他并不知道,在他飞往京城处理这桩风流债的时候,他的商业帝国,已经被一记雷霆重锤,砸中了最致命的命门。
……
下午四点,江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支队长雷厉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办公桌上的一大摞卷宗。最近江城的经济案件频发,警力严重不足。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气质冷冽的女人走了进来。
雷厉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来人。
两个月前,就是这个女人拿着厚厚的法理依据和监控录音,硬生生把一个看似家务事的逼捐肾纠纷,逼得他们差点立了案。
“钟情?钟小姐?”雷厉站起身,警惕中带着一丝欣赏,“今天来,又是为了你前夫的什么案子?”
“雷队长,纠正一下,是正在诉讼离婚中的丈夫。”钟情走到办公桌前,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和U盘放在了桌上。
“今天来,不谈家事,谈国法。”
钟情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锐利如刀:“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江城市重点项目——城西科技园标段,承建方顾氏建筑长期使用不合格建材、伪造安全验收报告、并通过虚假走账进行商业贿赂和吃回扣的完整证据链。”
雷厉脸色一变,猛地坐直了身体:“你说什么?!顾氏集团的城西项目?”
那可是市里的明星工程,涉及到几十个亿的投资和未来的城市规划!
“U盘里有项目安全监理赵强与项目经理的通话录音,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以次充好,以及为了掩盖劣质安全绳导致工人坠亡事实,向家属隐瞒真相、私下支付封口费的全部过程。”
钟情指了指那个纸袋,“里面是他们账外账的复印件,每一笔转账流水、发票抬头,我都已经做好了清晰的图表梳理和资金穿透分析。顺藤摸瓜,你们可以直接冻结顾氏建筑的几个非法资金池。”
雷厉迅速抓起纸袋,倒出里面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翻看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铁青。
作为一名老经侦,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份材料的含金量。这哪里是线索,这简直是已经喂到嘴边的满汉全席。
证据链之完整、逻辑之严密,甚至比他们经侦队做了几个月的外围调查还要详实。
“钟小姐……”雷厉放下文件,看钟情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同行之间极致的认可,“你这手取证和分析能力,不去当检察官真是可惜了。”
“谢谢夸奖。实际上,我已经通过了市检察院的补录考试,下个月正式入职。”钟情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属于公诉人的骄傲,“这算是我入职前,作为热心市民给市局送的一份见面礼。”
雷厉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斗志。
“好一个见面礼,如果这份证据核实无误,这就是今年江城最大的经济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