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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城。
白春甫一直把人送到了滕府门口。
邓如蕴第一次在雪中跑马,跑出了一身汗来,但这畅快的感觉实在不一般。
“今日,多谢白六爷款待,那我回去了?”
白春甫都把人送到了这里,再不好随她进到滕府里面。
他点点头,道了声“好”,看着她进到了府里,裙摆消失在了门外,才拍拍马,于雪中缓缓离了去。
他走了不到一刻钟,雪中印迹还未被完全遮盖,就有人自城外快马赶了回来。
他翻身下马直问,“夫人回家了?”
门房道是,他直接将马鞭扔给了门房,直奔柳明轩而去。
滕越一想到今日,他叫她去城外赏月,她却应了白春甫的邀约跑走了,他实在耐不住,叫了孔徽也去了梅园,她分明看见了他却装作没看见,接着他听说她去了马场跑马,急着赶过去,不想她却直接从马场回城了,他连她的影子都没见到……
滕越想想,心口都咚咚地跳。
好好好,邓蕴娘真是好。
这会他径直回了柳明轩,撩开了门帘,一步走了进去,见她就坐在窗下的榻上,见他回来,歪着脑袋向他瞧了过来。
“呦,将军回来了,这是去哪了?”
问他去了哪……滕越简直要被气笑。
他哼了一声道,“这西安城有的是好去处,何须蕴娘操心?”
他说着,想到她同那白六梅园赏雪吃茶,吃完了还骗了他一局,不由就道。
“孔徽方才请我去新开的酒楼吃酒,不想那酒楼是个花的,但去都去了,这酒也就吃了,蕴娘不介意吧?”
他说过去,看她脸色,谁料她睁大了眼睛,柳叶眉下眼眸又大又亮。
“呀?花楼?将军就没带一位姐姐妹妹回来,让咱们家里也热闹热闹?”
她说着,还敢往他脸上瞧,还道。
“没带人回来吗?莫不是将军不太成,不惹人家喜欢,没人肯跟将军回来?”
滕越直接闭眼仰了头,他真的被她气笑了。
“好好好,我不成?”他倏然睁开眼睛,向她看了过去,“我成不成,你该比谁都知道才是!”
话音落地,他直接把人从榻上捞了起来,不管她是惊叫还是踢腿,转身直接将人掀到了床上去。
她急急道,“天还没黑呢!”
滕越哪还管天黑不黑,她都笑话他不成了,他还有工夫等天黑?!
他直将腰上束的锦带一松,三下两下弃了衣裳,露出了滚烫精壮的胸膛来,然后直接将人捞到了怀中,准备把她也剥了,先惩治一顿,看看她这嘴还硬不硬再说。
不想她外间衣衫落了下来,本该层层叠叠的冬日衣裳,竟只剩下一层夏日里才穿薄纱。
那纱衫薄如蝉翼,就这么轻轻软软地漫过她的肩头,掩在她锁骨边缘,半透半明着罩着那些温软的起伏,只把滕越看得通身脊背自上向下的挺了起来,通身都停了一停。
而这时,方才还佯装害怕地惊叫、踢腿又说天还没黑的人,眨着眼睛向他看了过,羽睫忽扇着,仿佛细密刮蹭在他胸前。
“怎么?将军是不是真不成了?”
到了这个时候,滕越不禁低下头去,哑声低笑。
今天从头到尾,他真真是踏进了她的骗局。
真真就是,着了她的道了!
从她故意跟着白春甫跑路,到梅园见他当没见,在到马场虚晃一枪,最后她就穿着纱衫在这等着他。
枉他一世英名,全栽在了这个坏东西手里。
她就是一肚子坏水,翘着二郎腿看她笑话。
这会儿更是朝着他问了过来。
难不成,他还真能从她的局里跳出来。
那不真就成她说得“不成”了?!岂不是要被她笑话一辈子?!
滕越在鞑子手里都没栽过这么大的坑,今日全给她了。
行吧,反正是他自己寻回来的妻,这辈子就栽给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男人笑哼出声,径直将她捞在了身下。
“那别求饶。”
“才不会……”
他闻言低头先咬上了她的耳朵,酥麻登时如丝网将邓如蕴通身缠了起来。
但从前两日她故意气他、逗他的时候,她就少不了今天这一顿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邓如蕴深吸一气,压着酥麻,双手揽上了他的脖颈,而她双腿抬起,更是勾到了他精细的腰间。
她勾上去,还用脚根蹭了蹭。
只一下,滕越整条脊都紧了紧。
他再见她亦绯红了脸颊,轻轻咬着下唇,更是用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脖颈。
行……
滕越拢来一截锦被,垫到了她腰下。
这一垫,她整个人自下对着他翘扬了起来,而薄薄衣衫早就不见了影。帐外细细凉风混着帐内刚刚攀升的热气,从幽幽峡谷间一掠而过。
饶是邓如蕴有所准备,在这般姿态间也有点受不住了。可他却觉这样甚好,只把整个锦被都拉了过来,悉数垫在她腰下,令她向着他翘的更高了。
邓如蕴再没有过这般模样,想跑是跑不掉,被他箍住腰身,想要抽出腰下锦被也抽不出来,他则探手轻撩,当先令小船先从峡谷间试行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