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服气的天璇公主用了刀、弩、钩……
皆如张流徽所说,三招内,必败。
她确实败了。
最后用了枪,心态崩了的天璇公主更是弱。
张流徽一□□了过去,天璇公主根本躲不了。
银枪头进了身躯,红枪头抽了出来。
天璇公主倒下,空洞的闭上了眼。
三皇子也懵了,看着已经毫无生机的天璇公主,他对这个妹妹,也没什么太过喜爱的感情,妹妹很多的,不差这一个。
但天璇是唯一一个,能够和他说得上话的。
她死了?
死在大昭皇宫?
三皇子想过很多,没想过天璇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一生。
等等……
死在大昭皇宫。
因为刚刚被张流徽一抽,疼得他大叫,最终的布也掉落了,没人给他再堵上,此刻就他一个人有嘴。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天璇公主死了”的情绪中时,三皇子厉呵:“昭阳公主杀我国天璇公主,坏两国和平,我东邱势必不能忍受如此辱国之事!随我杀出去!报天璇被害之仇!”
一声荡气回肠的喊叫声,震耳欲聋。
霎那间,从无数角落里,冒出了一群黑衣银面人。
与当初造反的那群家伙,一模一样的打扮。
张流徽:……
这是装都不准备装了?
三皇子狂笑不止,随后狠戾的瞪向他身旁被押着的二皇子,阴狠道:“一个不留!”
宣和帝等人没慌,甚至没动。
下面的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武将们此刻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保护了。
按理说,他们应该上去,拿下贼子,保护皇上。
可现在……
大家都不动啊,他们该动吗?
最主要的是,这群怕天怕地的小娘子和那群纨绔子弟,都没动啊,甚至都没尖叫。
武将们又一次你看我,我看你,真不知道该不该动了。
黑衣银面人动了。
当然,杀的是东邱国的人。
宣和帝一瞪,黑衣银面人挑了个武将旁边柔弱的文官动手,武将果然动手了,迎上去打架前,不忘回头啐了声,“晦气!”
那柔弱的文官只能缩着脖子,这次什么也不敢回了。
毕竟人家刚救他。
为了不这么假,禁卫军们与银面人打了起来,各个官员边也有侍卫保护。
张流徽那却是空的,没人上前触霉头。
二皇子那人却多得很,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眼看着就剩下两个人保护他了,二皇子当即对姜不醉深情喊道:“酒酒!救我!本皇子,我……我回去就遣散妻妾,余生我只爱你一个人!酒酒!”
接受到一群看戏目光的姜不醉:……
人,怎么会丢人成这样?
姜不醉明白二皇子为什么选择她,不就是因为她会武功吗,是最有可能救下他的人。
姜不醉装作不知道。
酒酒是谁?
恶心吧啦的称呼,可不是她姜不醉。
“阿醉!你知道的,有很多人喜欢着,爱着本皇子,但本皇子只喜欢,只爱你一个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晦气!
姜不醉是不可能出声的。
只要她足够装死,叫的就不是她。
二皇子看着只剩一个护卫,慌不择路的大喊:“常文济!你还不救本皇子!你真以为你们皇上知道了你做的事以后,还会饶了你吗?”
“本皇子保证,只要你救下本皇子,回到东邱,本皇子登位后,封你做丞相!”
张流徽坐回了萧共秋身边,由萧共秋剥着松子,一边吃一边看,听到这儿,忍不住道:“一个人是怎么这么会画饼的?”
二皇子说的那话,你要是真当真了,那真就是傻得不能再傻了。
首先,你需要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救下他。
其次,你要将活着的他带回东邱。
然后,要让他登基为帝。
最后,你当丞相。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二皇子是一个守信的人。
张流徽更觉得,常文济真救他,回了东邱就得被他杀了。
死无全尸的那种。
二皇子怎么会留下一个看过他如此狼狈一面的臣子?
被点出来的常文济没动,而是抬头看向高位上的宣和帝,得到肯定后,常文济一腔恨意喷薄而出,起身捡起地上张流徽丢下的长剑,来到二皇子身边。
二皇子孤零零的一个人。
身边保护他的人,在常文济起身时,就被杀了干净。
常文济来时,银面人打来打去的让路。
二皇子狂笑:“哈哈哈哈,本皇子就知道,你是好样的!”
手刚拍上常文济的肩头,长剑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贯穿身体,从背后凸出。
常文济的脸上被喷了口鲜血,腥臭,他却笑了笑:“我终于报仇了。”
张流徽猛地拍了拍萧共秋,急迫问道:“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萧共秋笑着,低声细细说了出来。
这几日他也不是没事,接了宣和帝密旨,查的就是常文济一事。
常文济幼妹为食人魔所害,死相惨烈,死无全尸,常文济父母深受打击,也接连去世。
但最后常文济发现,幼妹那日本不该去那儿的。
常文济查了很久,查到了东邱国上。
常文济立马上报。
宣和帝不是先帝,此事虽是小事,宣和帝也会处理,一番查探下,才知道常文济的幼妹是被东邱国暗探引诱过去的。
若是没有这一出,那日食人魔并不会害人。
而这东邱国暗探,是二皇子的人。
目的自然是想要拉拢常文济,在大昭官场安插更多他们东邱国的人,或者说,二皇子的人。
只是二皇子没想到,在如此巨大的伤心下,常文济还能静下心来去查探,且……在巨大的诱惑下,冒着被砍头的风险,秘密进宫,上报。
可能是两国不同,若是去东邱皇宫找皇帝,肯定不会理会的,甚至可能会被降罪、砍头……
二皇子可能没体会过,所以才觉得常文济会向着他吧。
张流徽了解了以后,再次看向常文济的时候,更多的是感叹这人的厉害与悲哀。
他家,好像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二皇子被杀了。
常文济将他拖到了一边,随后跪到了宣和帝前,磕头。
三皇子身边的人,也一个个的死了,三皇子开始慌了,大喊:“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护本皇子离开!”
杀到就剩下三皇子一个人时,宣和帝才起身,一脸无奈,叹息道:“朕本着两国和平的态度,才传信与东邱皇,没想到……”
宣和帝忍不住的叹息。
“二三皇子意图借着宫宴刺杀朕!不可饶恕!”
“太子,三日后,整兵!”
张晔吃饱喝足,起身:“是。”
“昭阳,春闱你多看着些。”
张流徽拍拍手上的渣渣,起身:“是。”
还好还好,只是春闱。
“问真,兵器粮草,你看稳了。”
宣和帝看向张流徽。
意思再明显不过。
徐敏深起身应是的时候,张流徽装死。
宣和帝一道一道令下去,无数人上前领旨,对于被小辈压在头上一事,众人没有任何不满。
打仗之事,他们皇上谁都信不过,只信自己人。
不过也好,他们大昭又要扩张啦。
时间过得很快,三日后,太子穿着一身金色盔甲,骑着高头大马在最前方。
一番陈词后,带着兵马离去。
宣和帝不担忧吗?
担忧的。
他就这一个儿子,这是他和月月两人的孩子,他怎么会不担忧。
但他是皇帝,他是太子。
是储君,这是他的路。
张流徽遛到宣和帝和皇后的中间,一手挽一个,笑道:“舅舅,太子哥哥没回来前,你说我当皇帝怎么样?”
“您放心!我一定将大昭管理的好好的!”
张流徽挺直胸脯。
宣和帝那点挂念担忧一下子就没了,没好气地拍了下张流徽的脑袋,道:“我怕你把大昭玩儿没了!”
这当然是假话,若是真到了皇室无人的时候,昭阳她能扛得起来大昭的担子。
很累,但她可以。
宣和帝自然是相信的,但这并不是她喜欢的生活,不然按照太子不想当皇帝的心,他也想过培养娮娮的。
可这人还要向往自由。
只能委屈一下太子了,给他的妹妹创造一个可以自由的国度。
张流徽当然没真的想要这皇位,脑袋蹭一下宣和帝,又蹭一下皇后,撒着娇:“哎呀,你们就放心吧,赵若真也跟着去了,还有阿弟,阿弟也要去找太子哥哥呢,这一场战争,是属于我们小辈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