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春宴,赏春宴会,原来赏的是白景春的春啊。
作者有话说:
《权臣家的病弱美人》虽为虚构,但写的时候,脑子一幻想,好香!好想写!
明日晚上十一点后更新,保六争万!
之后都保六争万!
第58章 058 完美的人
后面的一切都按照张流徽的想法进行着。
竹樾叫来了萧共秋, 在张流徽脸色惨白要昏倒之际,萧共秋犹如天神般降临, 将她抱了回去,叫来了莫老。
屋内,张流徽板着一张脸,和莫云冷眼对看,谁也不爽谁。
屋外,有感叹清河郡主夫妻感情好的;有感叹天妒英才、天不假年的;有说清河郡主不让须眉、雄才大略的;有说萧少卿一往情深的……
总之, 一切都朝着张流徽想象中的进行着。
但……
缺了个人。
陆铅华得了准许也进来了,作为太傅之女、皇后常年找来给清河兜底的世家女,她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些特权的。
就比如现在, 其他人都只能满面忧愁的在外等候莫云的诊脉,而她,得允进屋。
见到陆铅华,张流徽也没装病弱, 坐在凳子上, 撑着脸,目光落在空处, 瞳仁蒙着一层茫然,白景春要订婚了?
这么快的吗?
一般的娘子婚后可没有她这般自由。
不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相夫教子, 减少外出是绝对的,她们的一生就只剩下了丈夫、孩子,能有时间与小姐妹谈天说地都是妄想。
参加宴会倒是能见到。
但也没谁天天办宴会的。
张流徽眉头始终浅浅蹙着, 脸颊还铺着粉, 没有半点血色,唇瓣抿成一道紧绷的细线,“怎么没听说过她和谁相看?”
也没传出白景春相看的消息啊。
一般人家, 都会挑三拣四的,何况白家。
她离开盛京不过几月,白景春就要订婚了?
“那家你应当还算熟悉。”陆铅华坐了下来,拉过她绞着的双手,“谢郡马家的。”
“安远郡主夫家。”
她确实还算熟悉,近日一直和安远书信互骂,最初安远只是提醒她她不知道被什么人盯上了,让她小心,可那话实在不动听,张流徽一个起笔,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
安远见了,也是气。
她家哪儿怕清河了?
她对萧共秋明明没意思!
外边传得不仅是她畏惧清河,竟还说她爱慕萧共秋,就那穷小子,她喜欢他什么?
尤其是谢则玉那厮还信了,出去哭诉,丢尽了她的脸!
新仇旧恨一算,安远也引经据典写了六页纸,势必要把清河更厉害。
张流徽也不是个忍着受欺负的人,竟然敢骂她。
立马写了十二页纸回去。
到了后面,张流徽实在不知写什么了,招来豆蔻姑姑去查,这才知晓,早在第三次安远的信就是谢则玉代写。
张流徽当即气得上了大理寺,将大理寺一众官员吓得都立起了耳朵。
怎么不熟悉?
太熟悉了。
陆铅华不知道这件事,闲散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都说了出来。
“前些日子,谢郡马被送回京,皇上派了整个太医院去,都说以后最多只能正常生活,提剑什么的别想了。”陆铅华揉了揉眉,一想到安远郡主当时知道这消息,跑来和她哭,就心累,她和安远郡主没什么交情,交流得还没清河郡主多。
谢郡马同萧郡马不同。
谢则玉是娶郡主,萧共秋是入赘郡主。
“这养也要养上几年,谢郡马可不仅是郡马,还是谢家嫡子未来家主,这事可大了。”
没有一家的家主是废人。
再说谢则玉本人也是少有的天才,文武双全。
文一途上又同萧共秋不一样,萧共秋是从底层上来的,他有自己的目标,在探案破案一事上是少有的天才。
萧共秋刚上任大理寺少卿时,多少官员不同意。
一是他不过一介寒门,二则是他太年轻了。
破案讲究的更多是经验。
萧共秋仕途也好,众官员都不同意的时候,京中出现了一起食人魔案,第一案还不是发生在盛京。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不过十日就破了案。
这才算坐稳了这个位置。
谢则玉,谢家嫡子,倾谢家全力培养的家主。
他各项都不算顶尖,但也算各项精通。
他的眼界和处事方法,一般人学不来。
谢则玉也是谢家几代最为出色的继承人,这样的天之骄子,一下成了废人。
这打的是谢家全族的脸。
张流徽眉心长久松不开,“谢家这是准备放弃谢则玉?”
不然什么时候不能联姻,偏选在谢则玉确认成为废人的时候,也就是这些日子她要‘香消玉殒’的事情传遍盛京,众人议论的是这个,不然,谢则玉此时不知道要被嘲成什么样。
陆铅华微微一笑,这不是她能说的。
可谢家那点花花肠子谁看不出呢?
张流徽猛地一拍桌子,看不出半点病弱:“这种白尚书也能同意?”
那老头不是自诩清风亮节吗?
听到这陆铅华也是不解,她是家中长女,父亲教诲幼弟时从不避讳她,甚至还会将幼弟交由她教导,对京中朝中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少,看待问题也更深。
白尚书为人她清楚,按理说他怎么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白尚书这人是刻板教条了些,对白景春严苛却也不是那等卖女求荣之人。
对白景春,也是好的。
张流徽从未想过,白景春会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她想着,过些日子,她就把当初皇舅舅给她选的世家子弟画像拿去给白景春挑挑的,她气人是气人,正事也会做的。
白景春对萧共秋最多有些小娘子家的爱慕,当年打马游街,又有几个没许出些芳心?
可以说,每年状元探花打马游街,都会收获些小娘子的芳心,这芳心也不定能成,也给不出多少,过些日子就淡了。
这也是张流徽没半点抢人夫婿的心虚,不仅如此,她还要特意去气白景春。
本就没多少喜欢,过些日子淡了再找个更喜欢的就好了。
她想过,她好心拿去画像白景春不接,反而骂骂咧咧。
这些她都想过,但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没有爱的婚姻,真的好吗?
她见过联姻的婚姻,相敬如宾只是因为家族罢了,男子还能纳妾养外室,对于女子,束缚良多。
她得不到丈夫的爱,有时连体面也没。
整日受尽气,却在对外时,不得不扬起笑,替夫君遮掩。
想到日后白景春也这样,张流徽身子微微发颤,手脚发软站不稳,还是一旁的萧共秋一直关注着,一把将人扶住。
“那谢家子如何?”
陆铅华把目光落在了萧共秋身上,在张流徽不解的目光中,脸色难看的开口:“这事您还是问萧少卿吧,他恐怕知道的比我多些。”
陆铅华见他们有话要说,行礼告辞,莫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跟着离开。
开门之际,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沉痛之色。
对上那过于伤心的表情,两人愣了下,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情。
萧共秋扶着张流徽坐下,这才道:“前些日子,我接到了一起失踪案。”
刚接到的时候,他也以为是一起普通的权贵案。
这种事发生的不少,一般这种情况百姓们第一想到的会是他,也会在第一时间来大理寺报案。
他跟往常一样正常查,多方查探下发现他离开盛京这段时间有不少失踪案,男女老少皆有,最后的源头在一家人力牙行。
而这家人力牙行背后是谢家,淮州知州那个谢家。
谢家也算是百年世家,这家牙行明为帮人招工,实则是为谢家招工人、仆人……
而负责这家人力牙行的就是此次和白景春联姻的谢则年。
最初报案的那位小娘子也是看到了谢家人力牙行招人,说是京郊附近一酒庄种的桂花太多,要招人帮忙采摘,一日工钱二十文,包住宿吃食包接包送,做满一月另得一百文,但有一个严苛的条件,只要十四岁的小娘子。
一般帮工还是短期,一日能有十文都算多了。
招小娘子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不少小娘子看到这招工都很心动,想着能多挣点,这冬日也好过些。
哪知一月过去,那些小娘子一个也没回来。
陆陆续续,大理寺接到不少报案。
这还是其中一起。
也有丢了的小童,普通人家小童也是要帮忙的。
像前些日子张流徽散布谣言,除了几个自己人,多得是小童四处吆喝唱曲,还有在人多的地方聊天的。
谁会相信小童是骗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