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轻笑:“是。”
“他嫉妒心好强,你以后不要跟他一样。”
他有应必答:“嗯,我知道。”
温知禾继续:“他说我和你不配,想给你介绍一个更好、更合适的人,好像叫安什么……”
她实在想不起来,忙问当事人:“叫什么来着?”
贺徵朝微顿,不以为意:“不记得。”
“不记得……”温知禾咬文嚼字,脸凑的很近,“所以你有去记呀?”
“没记。”贺徵朝一一解释,“不清楚,也没见过。”
温知禾本来也没想拿这种事计较,她憋了点坏心思,说得幽怨:“你这种撇开关系的口吻好像渣男哦。”
“只和你有关系。”
空气静了静,温知禾忽地扬声:“我想起来了,安琬英!听说是你在哈佛的学妹欸。”
贺徵朝根本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学妹,谈情说爱从他读书时期起,就是一件低微到不值得去做的细事,但他对这人是有所耳闻。
“蔺言和我本科都在那里,安琬英没道理不是他的学妹。你应该是吃瓜吃岔了,安琬英现在在追蔺言,和我没什么关系。”他说得不紧不慢,这种流行词也会讲:“我不过是个牵线搭桥的工具人。”
温知禾微顿:“真的吗?”
贺徵朝睇着她,罕见的没搭腔。
不占理没话讲,她举白旗投降,很会拿腔拿调:“我就随便问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贺徵朝不置可否,只问:“那我也问问你,以前到底谈没谈过恋爱?”
温知禾:“……”
每一个相拥的夜晚,他们都曾事无巨细地剖白过,大到考虑将来,小到谈论儿时琐事。初次听说他恋爱经历为一片空白,温知禾都觉得不可思议,恨不得上测谎仪辨别他是不是在说哄人的话。
后来对多方人士进行旁敲侧击,得到一样的口径,温知禾还是恍惚。要知道,就算是心不在此的她,以前也和一些小男生搞过暧昧呢。
她予以沉默,贺徵朝便扇她的臀:“继续动换,别停。”
温知禾如梦初醒,咬着唇:“你干嘛呀……我不想回答还不行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 行。”贺徵朝又笑,回应得懒散:“我可没做什么,是你把我当摇摇椅,在这儿蹭来蹭去做扶慰。”
温知禾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面颊燎起愠热,说得磕巴:“还不是你……”
贺徵朝掌间的力度渐重:“我只抱你,没说要。”
“那你还、还捏我。”温知禾都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
贺徵朝嗯了声,眉眼压低,并未放过:“捏哪里?”
车厢寥落静谧。
“不肯说?”
他又言,手稍微松缓,却是在她的臀上掌掴,很清脆的一巴掌。
痛感像漾开的水纹,波及已经浸湿的蹊径。
温知禾的背脊一下塌陷,贴向面前的男人,臂弯虚拢而无力。她半眯起眼,呜呜咽咽地哼声:“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
贺徵朝勾唇:“什么话?”
话题转圜来转圜去,还是没绕过。温知禾瞪眼他:“你放我下来。”
他略一颔首:“可以,和我说清楚。”
“这件事和那件事,都跟我坦白清楚。”
温知禾胸口.高涨得厉害,是心跳跳太快,也是被他一手抚起的,她去咬了下他的耳朵,抛开矜持,温温吞吞说出那个词。
话落,贺徵朝眉梢轻扬,眼底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探究。
温知禾被他的眼神烫到,半推不推的,像坐摇摇椅,和他牵扯了会儿,直至前端驾驶座的门锁开了,她才逃也似地离了他的双膝。
她面容酡红,胸襟也乱得发皱,鼓着让人想入翩翩的耸点,贺徵朝给她披了张毯子,也自觉地双腿交叠,掩盖撑起的部位。
温知禾心烦意乱,按下开窗的按键,偏头望外方的风景,攥了攥手心。
每次都会这样,稍微隔个几天没见,就要抱着她做这种过分的事。温知禾都开始怀疑贺徵朝是不是有杏瘾。
不过会儿,一阵手机自带的铃声打破沉默,是贺徵朝的商务电话。
听他同电话那端的人一本正经地谈事,温知禾撇嘴,觉得好装。
轿车开双闪停在院前,温知禾没等他,兀自开了门下车。
晚饭已经在老宅那里享用过,现在家里没什么人,只待司机把成箱的礼品放下,就剩他们彼此了。
玄关侧厅那位还在谈电话,西服挺括未褪,半开的衣襟仍是折叠考究的丝巾,与腕骨的黑金腕表相互映衬。他很适合这种有些小花哨的装饰物,不会显得夸张轻挑,反而充满荷尔蒙。
身边没有那些特殊道具时,他的丝巾会捆住她的腕骨、脚踝,或是塞到嘴里、随着他没入再一点点地牵扯出来……是很夸张,但他就是会玩花样。
温知禾想想就觉得热。
最后一箱礼盒安置好,贺徵朝的电话也挂断,一切都是如此适时。
回房间躲避没用,卧室有两扇门,一处暗道根本锁不上。
“趴那儿。”贺徵朝拿了鞭子,轻轻扫过她,面冷心冷,像一尊无法被撼动的神像。
稍微用力的拍打落来,温知禾没办法不服从。堆起毛衣裙,趴到他所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