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无可救药地来了感觉,在他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抬起腿去贴合。
呼出的热气肆无忌惮地喷涌着,他定然是个急功近利的培育员,否则怎会让她胸口生出像生养过婴孩的形状。
贺徵朝最爱低头吻着,贴合着,还捧托起她,问这里是否会挤出些什么。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温知禾臊红着脸,时常被他莫名的dirty talk扰得心烦,可她又没办法否认,自己是喜欢的。
祸从一张塑料小纸片起,但他们用的防护工具可不止这一张。
癫狂一整个白天,温知禾躺在床上啜着花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周末竟又如此凌乱不堪地结束。
“你赔我周末。”温知禾气若游丝,想给罪魁祸首一脚,却被稳稳当当握住脚踝。
他的手还留有滚烫的余温,嗓音低哑磁性:“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温知禾反而不答,皓白的足抵了抵他的腹:“你先让我踹一下。”
“往这儿踹没用。”贺徵朝唇角轻勾,慢条斯理地挪到身前,不紧不慢:“你得踹这儿。”
足掌及五颗珍珠压到裤腰,温知禾的双眼一下瞪得圆碌,赶忙收回自己的脚,埋头到被窝里:“你混蛋啊……”
时间不早,水里的蔬菜不能泡太久,贺徵朝不再闹她,替她又接了杯水放在保温装置上,转身向厨房走去。
他刚准备处理肉类食材,远处玄关倏地传来密码门解锁的声音。
原先照顾温知禾的佣人已经提早在昨晚打发好,定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折返回来,贺徵朝顺着半开放的玄关眺去,还没见到人,就听见高昂的女声:“宝贝,我来还你辣妹裙和高跟鞋了——”
声音刚落,汉娜与厨房里的男人四目相对,心底震悚极了。
她转身去瞰外头显示的楼层,确定是这层,直接越过中段的餐厅客厅,像一个过街老鼠似的贴墙走,最后驻足在半开的卧室门口,掩耳盗铃地用英文:“你背着你老公偷偷约男人了?”
温知禾前脚刚收到汉娜发的消息,后脚就看见她从卧室门缝冒出个头。
跟见了鬼似的,她立即把对方拉进来:“Hannah!你以后能不能提前发消息!”
“什么背着老公约男人,他就是……”温知禾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用这个称呼,别扭了下,用官方的话术,“他就是我先生。”
汉娜微愣,明显还不在状态之内。
温知禾也懒得再跟她多扯,往外去眺厨房的人,已经开始为接下来要解释的话打起腹稿。
汉娜和她年龄相仿,都是南城同乡人,所以比起其他同门同学,她们更能合得来。
温知禾从未隐瞒过自己的婚姻状态,这不仅能推掉毫无营养的社交,也能规避没必要的麻烦,大大方方坦白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没多少人相信而已。
汉娜起初是最不信的那批人,直到她见到贺宝恣,看到那段结婚录像带,她才信服,原来豪门太太竟在她身边。
汉娜是个怂货,得知自己闹了不小的麻烦,立即放下干洗好的衣裙高跟鞋溜之大吉,徒留温知禾与某人大眼瞪小眼。
真是交友不慎,她身边的姑娘们没一个靠谱的。
“还合胃口?”
“你听我说……”
两道声音交叠在一起,谁也听不清谁。
贺徵朝却听力更佳,慢慢眯起狭长的眼,察察为明:“说什么?”
大概是彼此之间距离太过遥远的缘故,贺徵朝经常会向她查岗,要求报备具体位置,宛如一个生怕妻子偷吃的妒夫。
很难想象,曾经对她所有事都抱有无所谓的男人,现在会是这种状态。
温知禾微微张开唇,用万能的借口:“我朋友就是开玩笑。”
贺徵朝:“玩笑话是指?”
她说不出来,瓮声瓮气:“反正我可没隐瞒我们的关系。”
贺徵朝嗯了声,嗓音很平静:“先吃饭。”
“吃完以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谈谈二字,他的咬字似乎加重了些。
温知禾:“……”
绝不是谈谈那么简单。
在外的这两年里,他们经常开门见到对方,直接相拥搂抱,辗转过玄关、客厅,在床上抵死做尽,把所有的炽热都丝毫不剩地交付给彼此,偶尔也会有小打小闹,但更多时候是贺徵朝的认命妥协,她不曾道过任何歉,却也比过去愿意说情话,比当初他还不曾走进心里时甜蜜百倍。
重新步入校园,她的年纪虽比过去稍长,但做的事、学的技艺更具备考验,可她喜爱又热衷,也因着身边人催化的氛围,让她洗涤一身尘土,更有单纯而充沛的力量。
再看过去的作品,温知禾竟也能挑剔起不足,燃起再度操刀的念想。
她仿佛重获新生,因为身边的这个人。
贺徵朝并没有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责罚她,过重的掌掴也不曾留,唯一一次下狠手,还是她涂错药造成的。
这晚他们像往常一般,什么也不做,倚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脚总会搭在他身上,备受他温柔的按摩,她的腰臀也时不时覆他身上,被他环着轻拍。
贺徵朝又为她的未来两年做足计划,毕业旅行是其一,他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