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郡主眼泪都掉下来了:“表哥,景和知道错了,求您收回成命。”
戚初言没再看她,而是扫了一眼陆青秋和孙青甯。
孙青甯看了一场好戏,知晓长公主府要变天了,她很有眼力见地福身告退。
陆青秋苦笑一声,也选择告退。
四周没了外人,师鸢很喜欢地踮脚亲了戚初言一眼,她眼睛亮亮地说:
“你怎么这么威风啊。”
她也好想这么威风。
戚初言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含笑道:
“鸢鸢舌战景和郡主时,也当真是威风得紧。”
师鸢被夸得很得意。
然后,有人很不经意地说:“鸢鸢刚才说,和我情投意合?”
师鸢点头,很不明所以地问:
“有什么不对嘛?”
二人私底下的亲昵早就过界,当然是情投意合啦!
戚初言没觉得不对,他只是好像还有疑问:
“那位陆公子呢?”
师鸢懵了一下,没听懂这个问题:“和陆青秋有什么关系?”
戚初言的唇角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幅度:
“孤见鸢鸢刚才和那位陆公子相谈甚欢。”
师鸢拿出了那枚镂花玉佩:“也没有相谈甚欢,只是他给我送了东西,我当然会觉得高兴。”
戚初言的语气好像没有变化:
“是我平日亏待鸢鸢了?”
师鸢终于听出来不对劲,她忽然笑得前俯后仰,戚初言唇角的幅度几不可察地抹平。
师鸢笑得双颊染着绯色,她就那样看着戚初言,一双漂亮的眸子残余着笑意,又透着柔情蜜意。
她仰着头,细声细气地问:
“你是在吃醋嘛?”
第142章 第 142 章:if小戚和女鹅青梅竹马番外
==if小戚和女鹅青梅竹马番外==
戚初言先是慢慢地看了她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说:
“不行么。”
怎么会不行呢。
师鸢得意得要命,戚初言果然对她喜欢得不得了。
师鸢在东宫待久了,越发知道权势富贵的重要性,她不愿再回到李家村。
戚初言几乎是世界上最权高位重的人了,她会对戚初言起心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戚初言图她美色,她贪戚初言权势,怎么不算情投意合呢。
师鸢也知道,戚初言对此事也是心知肚明。
这世上,她也最喜欢戚初言了!
她这样想着,也这么说着,一点也不想让戚初言因为别人伤心难受的:
“我最喜欢你了,你为了别人吃醋,好笨啊。”
甜言蜜语要腻死人了。
戚初言头一次知道自己这般肤浅,居然觉得甜言蜜语这般悦耳。
他抬手捻了捻她的腮肉,轻哼:
“鸢鸢最好记住自己的话。”
戚初言眸色些许晦暗,他替她谋划许久,可不许她背弃今日之言。
师鸢轻巧地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好是娇气。
不过师鸢也很能理解了,出生就是王孙贵胄,又如此得圣上和娘娘宠爱,权势、富贵、爱意,他样样不缺,自然会养得娇气一些了,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定然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出身一事,师鸢的小脸又有些垮下来了。
她轻哼了一声,小眼神斜瞥了戚初言一眼,鼓着脸往回走。
戚初言挑眉,跟着她往回走,几乎是踩着她的脚步,她迈的步子小,于是,他也慢腾腾的,并肩而行,这条路显得也不漫长,没人会觉得着急。
他慢条斯理地问:
“谁又招惹你了?”
师鸢撇过脸,不理会他。
得,看来是他招惹她了。
戚初言走近了她一些,顺手拿下她手中的镂花玉佩,随手扔给周立明,周立明手忙脚乱地才接稳。
师鸢瞪大了双眼:
“你干嘛呀,那是给我的。”
戚初言眼都不眨一下,面不改色地说:“成色那般不好,如何配得上鸢鸢。”
周立明没忍住,扯了一下唇角。
东西是东宫送出去的,岂有成色不好一说?殿下也真是睁着眼说瞎话,东宫的脸面都不要了。
但师鸢信了。
她入东宫后,见过的东西都是极品,珍馐美馔、绫罗珠玉,无一不是世间难得的好物,寻常人家梦寐以求的珍宝,在这里不过是寻常摆设。
能被戚初言送给她的,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
她眼界被养高了,于是,也挑剔了一些,闻言,她也迟疑了些许,才小声嘟囔:
“那也值不少钱,你也不能随手扔了啊。”
戚初言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道:“补给你。”
师鸢瞬间笑了,也不在玉佩上纠结,轻哼着:
“这可是你说的,若是补给我的东西不够好,我可是不依的。”
周立明扶额。
姑娘的这点心思就不能藏得再深一点嘛。
二人一路回到师鸢的院子,待人走后,师鸢才瘪了唇,望着戚初言消失的游廊,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绿萼不解:
“姑娘怎么了?”
师鸢很难和人说清自己的心思。
景和郡主的态度万般不对,但有一点,她很在意的。
景和郡主瞧不上她的出身。
那戚初言呢?
他和她肆无忌惮的暧昧、亲昵,却的确和外人所想一样,未曾给她名分。
景和郡主想当太子妃,她也想。
圣上身体越发差了,戚初言登基的日子或许就在眼前,如今的太子妃,就是日后的皇后娘娘,一国之母。
这般崇高的地位,师鸢当然想要!
这些年来,戚初言身边只有她一人,对她又是百般纵容,师鸢早就默认太子妃的位置是她的了。
师鸢才不觉得她是痴心妄想呢。
她这么漂亮,和谁在一起,都是对方占了便宜么,再说了,有她在眼前,除非戚初言是眼瞎了,否则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师鸢被戚初言养得格外自信。
想起景和郡主,师鸢呲牙,像小猫炸毛一样,谁都别想和她抢东西!
师鸢对戚初言很不满的。
在她心中,戚初言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嘛,偏偏一字不提,她当然会有不满了。
师鸢气得捶了抱枕好几下。
绿萼看得焦急:“哎哟,我的好姑娘,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就是,别气坏自己。”
师鸢才不可能说呢。
她这么笃定太子妃的位置会是她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戚初言提都没提过,她会很丢人的!
师鸢开始往宫外跑了。
她私下颇为交好的姑娘只有一个,就是孙青甯。
孙青甯心思玲珑,见她这段时间出来得频繁,就猜到她心中苦闷,思索了一番,说道:
“那日景和郡主被驱离东宫后,没几日,长公主和景和郡主就离开京城了。”
师鸢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
她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为了哄她高兴,长公主刚走,绿萼就把消息告诉她了。
被戚初言厌弃,其余人对长公主府的态度一下子就冷淡了下来,或者说是避嫌,长公主心高气傲的,皇上又不管不顾,她在京城自然待不下去了。
终究是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只要她不在眼前惹人厌烦,戚初言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见她还是不高兴,孙青甯也不敢问,毕竟她也知道,姑娘不是个能藏住事的性子,能让姑娘缄口不言的事,她也没必要追根究底。
想起府中近来的安排,孙青甯犹豫着说:
“我和府中几位姐妹约好明日一同去郊外庄子游玩,姑娘可感兴趣?若有兴趣,不妨和我一同前行?”
郊外庄子?
师鸢想起当初在李家村的时候,说是李家村,其实和江城离得不远,她们村庄附近也有一座庄子,是知府大人家中的,庄子自然不是空闲在那里,被租给农户人家。
农家要替主人家打理庄子,种地收获也是一大半要交给主人家的,但就算如此,也很体面了。
贵人家的姑娘公子,若得空闲,一年也会过去游玩两次,尝试一下栽种,只是玩闹而已,若是真种活了,吃上两口自己种的菜,既得了趣味,又能感觉满足。
师鸢那个时候很不解的,居然还有人自找苦吃?
如今倒是懂了一些,没有生活苦困压力,种地自然也能成为一种玩闹。
师鸢没过多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那我也要去。”
她眼珠子转了好几下,她对去庄子游玩是没什么兴趣的,她只不过想起她的话本子,话本子上说,男女之间的情谊有时候也是要讲欲擒故纵的。
师鸢很苦恼。
她很喜欢戚初言,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权势,也喜欢他对她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