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词穷,灵光一闪,指着窗外:“像烟花!”
“蓝色的那朵!”
“为什么?”
“因为蓝色烟花最美最少见。”
蒋溯一愣,低头激动地来亲她。
深缠的吻到最后津液交融,分开时彼此舌尖勾出银丝。
他摸到边柜里的工具替她扣牢。
分离一个月,彼此都有些迫切。衣服着火般,气喘吁吁忙着给彼此扯脱,乌漆抹黑里,又不能让火烧着皮肤,把手给急得颤抖了。
“蒋溯,坐到沙发靠背上来。”她原本面朝落地窗,腿倚靠背,自己就势先坐了上去,那是套宽沿软沙发,坐靠背也很舒服,脚还能抵地。
蒋溯跨过单腿,两条腿先后踩上坐垫,面朝她往靠背坐了上去,从侧面看,大体像架在靠背上的字母x。
“自己弄,”她抚挱着工具被紧裹的那圈,点拨道,“刚刚跳拉丁转胯那样就很美。”
她帮他把眼镜摘掉,抱着他的腰,温声催促:“再跳一遍。”
音箱里的萨克斯和非洲鼓鼓点重新灌满室内,蒋溯仿佛重拾舞步,这次扶着她的肩跳动起来。
拉丁一如开始的奔放优雅。
然而非洲鼓点激烈,他这次明显有些跟不上音乐,薄喘着,眉头微锁。
“跳快点。”她仰头道,心跳如非洲鼓激昂。
蒋溯低吼一声,赶上了非洲鼓鼓点跳动的高频。
咚咚咚咚嗒嗒嗒嗒,啪啪啪啪啪啪。
“不够高。”她浑然检阅打分的考官。
蒋溯刚跳过一遍拉丁,本就用了泰半力气,这次难度更高,从头到尾轧动,每一次,脚跟腱连着腿肚在发软。
他力气欠乏,不足以完成标准的跳动,只能练习拉丁里转胯拧腰的基本动作,前后左右,越来越累。
“腿酸了吗?”她察觉他愈发拖泥带水的舞蹈动作。
“嗯……”
“那你休息一下。”
陡然一旋,他被兜抱,放坐在沙发靠背上,这次视角能眺见落地窗外的烟花,五彩缤纷,唯独缺蓝色。
他仿佛盘腿坐,不过被抱,挪离沙发宽沿那刻,悬空时,竹叶抖簌般的嗓音问:“重么?”
一只手还反撑在靠背那,怕她承受不住。
“试试看。”她的动作还配合在非洲鼓忽快忽慢的鼓点中。
仿若小时候,把书包反背在胸前,沉甸甸的。
不过她练柔术最成功时,能胁制一个两百斤大汉,并不缺爆发力。
“手给我。”她捉着像攀书包带,往肩后攀。
回到少时反背书包往学校赶那段路。
脚步速度快了,坠重的书包下摆狠狠扇打在肚腹。
不知多久,书包里准备的热牛奶弄洒了,湿潦潦的,渗透书包,打湿了腹部,“靠,好烫。”
她只能走走停停,拿纸巾去清理。
“洒太多了。”兀自抱怨。
蒋溯撑手在靠背,抿唇吞声。
失重的紧张,重量的挤压,看着这切,他赧颜滚烫,低着眼眸说我来。
清理完狼藉,殷松梦继续背好书包,这次愈加赶时间。
“啊啊……”
往校门口冲刺时,耳畔颠动着沉风似的嘶吟。
音箱里单曲循环的萨克斯成了督促的铃声,她奋力,肺里空气稀薄,书包打在肚腹频率越快,扑扑扑扑作响。
抵达终点那刻,奖励是远处大片大片的蓝色烟花。
“啊殷松梦……”蒋溯抱她彻骨,喃着名字感受这切。
书包里的温水也洒了一遍。
第64章
后半夜重新从浴室出来, 蒋溯不忘收拾卧室,用过的纸巾拾进纸篓,沙发靠背的斑斑点点, 旁边地板、落地窗附近硬币大小的水渍, 他一并打理干净。
最后再把工具擦干消毒,收进柜屉里。
旁边一本相册,引起他注意。
“可以看么?”他问床头盹睡的殷松梦。
殷松梦支吾了声让他随便看,钻进被窝。
背书包的姿势过于放纵, 爽虽爽, 可也累。
灯亮着她不好睡,蒋溯把卧室灯熄灭, 拿着相册进卫生间翻看。
里面都是殷松梦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幼儿园毕业礼, 在一群大笑的小鬼头中, 只有她表情酷酷的;
往后翻, 逐渐生动起来, 骑马、过生日、游泳……笑得越来越明媚。
每年, 殷家和傅家两大家子人都会有一张聚会照片,她和傅伽烨,从她五岁伊始,和傅伽烨都会有一张单独合照, 是两家长辈撮合着拍的。
五岁, 她表情酷酷的;傅对镜头得体地温笑。
七岁,她笑颊明朗, 手里一只冰淇淋, 冰淇淋的奶油尖挂在傅伽烨的小西装上,傅对着镜头皱眉。
九岁, 她马术服舍不得脱,两手绷着根马鞭,做着夸张臭屁的拽表情;傅笔挺在旁边,对镜头表情得体。
十二岁,她穿了身雪白淑女裙,对着镜头尤其羞涩,站得也比原来远;傅对着镜头依旧得体。
十三岁,她穿着初中制服,眼睛红红的;傅伽烨这次没有看镜头,扭头在看她。
这天的聚餐,也是傅伽烨高中出国的践行宴。
殷松梦迷迷糊糊,忽觉自己被搂得喘不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