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难舍难分,早餐也不准备吃,蒋溯抱着她边吻边往二楼去,关上次卧门,衣物从门口一件接一件落地。
殷松梦咬耳朵说:“蒋溯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
附耳低语游戏内容,他越听脸色越古怪,摇头不愿。
“那好,你放我下来,正好牧场忙着呢,我干巴巴和你在一起半个月也无聊,还不如去忙工作。”她怒鼓鼓挣扎要踩地。
蒋溯不愿撒手,虽然艰难,但终究同意陪她玩。
近午旭日被窗帘厚遮,室内昏黑,床上的俊颜酣睡着,窗帘一晃,黑影一跃,踩进串悄无声息的脚步。
刹那间漏进雪亮的光,在床头那张脂玉冷白般的睡颜划出道弧光。
黑影逼近,寒光湛湛的刀刃猝地往那截脖颈一抵:“别出声,否则要你的命。”
床头装睡的男人颤颤掀眼,缓缓坐起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一百万。”匪徒狮子大开口。
“我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接收到她威逼的眼神,男人朝枕边扭头看了眼,说着台词,“和我的妻子。”
男人解锁手机,如数把钱转给匪徒。
匪徒却把刀刃抵得愈用力,令他只能仰颈避闪,可身后是靠背,避无可避,昏黑里纤长白腻的颈线反而令匪徒眸色一黯。
粗砺的虎口掐住那截下颚:“老子可没说只要一百万。”
一掀被子,赤条精光,更是令其两眼放光,黝黯里越逼越近,手里横亘着利刃,和男人面对面挤坐,
话完,朝他嘴唇狎昵咬去。
“唔……我刚结婚,我有妻子……”男人挣扎后仰,“不要……”
“妻子?”被避开,匪徒埋在他温软颈间狠吸一口气,朝他枕边侧躺的背影蔑瞥,“我们这样,她还睡得跟个死人一样,平时能满足你?”
男人的沉默令匪徒有机可趁。
强势朝他吻去,他踏夜行凶,衣服沾露,混着戾气将他裹挟,用力抵出牙齿间缝隙,舌头刮得他舌根发麻,下颚也被掐得酸痛不已。
“别……唔……”男人脸颊被五指捏得变形,狭紧的口腔不断被扫荡,拍打推抵的手很快环住匪徒,含住对方嘴唇,吻也变得缠绵迎合。
匪徒却竖眉不满,松开他:“我可是劫财劫色的匪徒,哪有你这么迎合的,你得挣扎。”
“还有,你也太快就背叛你妻子了吧。”
蒋溯唇瓣被吻得湿漉漉,乍然被分开略显无措,朝“睡”在旁边的枕头瞥了眼,嫌恶地推了一把,去圈抱昏黑里的殷松梦:“可你就是我妻子。”
“我是匪徒。”她往前抵刀。
“妻子。”蒋溯把她拿来充刀的牙刷给抽走,继续抱她,凑脸要吻。
“匪徒!”她低嗓冷斥,十分沉浸,“我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粗暴地把他往后一旋,随身携带的刑棍狠狠兜打向他,打得他脊骨震颤,头撞上床头。
“嘶……”蒋溯这次的低叫毫无演戏痕迹,是真在抽冷气。
“非说我是你妻子,让你胡说八道!”弯头刑棍兜打不止,暴雨般细密冲落在椎骨,伴随清脆的巴掌声,啪啪啪啪,红痕立马七零八竖。
“别扇了嗬嗬……”蒋溯被打得不停前伏,但最刺激耳膜的还是脆亮的巴掌,不足以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却足够羞耻。
“我看你明明被打得很爽。”殷松梦左右两边加大频率扇出愈发响亮的噪音。
窗帘是明暗分界线,蒋溯堕落在黯暧里,耳畔只有刑棍落下的闷响,连带他嘶竭的呻/吟也随脊骨一起低颤。
殷松梦说他背叛了妻子。
这点他始终清醒说没有,你就是。
殷松梦说她就躺在旁边,后背刑棍与言语密集刺激他。
他崩溃不已:“殷松梦……我没有呃呃……”
情绪一失控,床垫再度淅零零。
空气死寂,痛慰的余感令其整个人像打寒噤似的细颤,蒋溯死人般,把脸埋在枕头里,再也忍不住咽泣出声,嗓音撕损。
“没事没事,蒋溯,今晚反正睡主卧。”殷松梦知道他过不去那道坎,自觉过火,俯头温言。
第70章
新婚三天后, 剩余新婚假期他们去了意大利的撒丁岛,白天开游艇去纯澈的玻璃海潜水,去奇麓多姿的石窟感受海风, 晚上住在透明顶的酒店看星空。
透明海水一片片慢慢涌上沙滩时, 像极了结婚那天她散开来的婚纱裙裾。
有风景和潜水分散她的注意力,大多数晚上她也只是枕着蒋溯的手臂睡素觉,比起头三天在家,蒋溯没怎么穿上过衣服, 已经收敛太多了。
从撒丁岛回国, 她又忙成陀螺,现在俱乐部由她接手, 牧场收容马匹已经有数百匹,旁边那五十亩地她也买了下来, 用来扩大畜牧和游乐场所, 每天早出晚归。
蒋溯的公事主要在英国和南舟, 一般远程处理, 半个月要出差亲自去一趟。
这天他出差归家, 正值夤夜,她睡得沉,依稀感觉被窝里钻进个身躯把自己裹住,还带着洗澡后的氤氲馨香。
“你回来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睡意里含糊嘟囔。
“嗯。”漆黑里话音低低, 他堵着她嘴唇亲了会儿,不过对方回应乏累, 舌头躺着不动, 他勾起前半段舌尖缠弄,一松开, 舌头又躺回原位,唇瓣也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