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还未及合上,陆渊的吻便压了下来,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往里探。
口腔和思绪都被陆渊牢牢占据,沈蕴姝环住他的脖颈维持重心,不多时便又在他怀里灿了伸,轻吟出声。
陆渊不知何时带着她退到了浅水处,是以手掌并未被泉水淹没,撤回手后,张唇舔去指上的莹润,喉结滚动。
沈蕴姝显然没料到陆渊竟会如此行事,低下头软绵绵地伏在他的胸膛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渊大掌下移,攥住她的腰,托抱起她,在她的耳边低语:“娘子不必羞怯,方才你赏的东西,我很喜欢。”
话音落下,沈蕴姝又是一阵脸红耳热,羞怯地别过头,沉默不语。
陆渊找准位置,铤邀,缓缓墨杁。
秤账到极致,沈蕴姝疑心自己是不是要碎成两半,眼里的泪珠簌簌而落,直哭得梨花带雨,摇着头反悔,说不要他。
陆渊虽有心疼惜她,可他这会子亦是箭在弦上,只能暂且按兵不动,委屈巴巴地看向她,温声细语地反问她道:“娘子这时说不要我,岂非诚心想要我的命?”
沈蕴姝双眸盈泪,哽咽否认:“妾身并无此意…”
“既无此意,便莫要再说不要我的话可好?”陆渊说话间,匀出只手轻揉她邀际的闵赶处,引导她将脸枕在他的肩上,极尽温柔地缓慢研墨。
小半刻钟后,怀中的女郎渐渐止了眼泪,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迎他。
陆渊感知到她这是动了情,再次启唇蛊惑她:“乖孩子,吻我。”
忽而间,沈蕴姝像是中了某种魔咒,果真徐徐抬头,阖目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陆渊立时抢来主导权,继而霸道地加深这个吻,似乎就连她的呼吸都要一并掠夺。
方才的柔情缱绻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野蛮凶狠,大张大合。
唇被他堵着,喉咙里半句话也道不出来。沈蕴姝这时方意识到自己掉进虎狼设下的圈套,却已悔之晚矣。
他太强悍,沈蕴姝钠得艰难,不多时便软成一汪轻盈春水,再无力抵挡他的攻城略地,只能节节败退,由他吃拆入腹。
水中波浪如涛,溅起的水花落到沈蕴姝的雪肤上,凝成团团水渍,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时不时地拍向水面,带起点点水珠。
相较于她的纤弱雪白,抱住她的高大男郎仿若一头正在进食的猛兽,满身结实鼓胀的麦色肌肉,着实与她极不相称。
这处没有卧榻,陆渊抱着沈蕴姝结束一回后,让她扶着泉边的山石背对他。
这样很是方便他齐禁齐初,沈蕴姝应承得十分吃力,不多时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沈蕴姝委实有些受不住,哭着回手去推他的邀覆,陆渊索性抓住她的两条藕臂,粒道不减地哄她。
良久后,第二场急雨骤然停歇,粉花含露。
陆渊像是感觉不到累,伸手取来澡豆清洗怀里绵软无力的女郎,待洗到她的发,先取下发髻中的金钗步摇等物放到岸边的石头上,接着涂抹澡豆搓出泡沫,洗净后抱她出了温泉,悉心地用巾子擦去水珠,穿上衣物。
陆渊伺候过她多回,除却穿诃子时手脚慢了一些,里衣里裤皆是穿得轻车熟路,没多大会儿就将她收拾齐整了。
他的身上不着寸缕,沈蕴姝始终不敢垂眼,直至他也穿好衣物,她才不那么拘谨。
水边潮湿,没有好坐处,陆渊单手抱起沈蕴姝,另只手拿起她的罗袜和白绫履,浴着空中坠下的万丈金光,稳步走到前边的一块大石前放她坐下,单膝跪地帮她穿上罗袜。
沈蕴姝静坐着看陆渊为她穿鞋,不觉间目光移至他束发的金冠上,忽想起她的发簪还没拿过来,忙出言提醒他道:“王爷,我的簪钗和步摇还在那边。”
陆渊听后,趁势捧住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立起身来温声宽慰她:“娘子不必担心,我这就去取来。”
话毕,自取那边寻来沈蕴姝口中的那三样首饰,拿给她过目,问她可还有什么遗漏的。
沈蕴姝看了看那些簪钗,摇摇头,同陆渊道声谢后,欲要自行收好;陆渊见状,先她一步藏进袖子里,打横抱起她,“好娘子,方才让你受累了,回去用完膳,我陪你睡会儿觉歇上一歇可好?”
他的体力太好,每一次都要维持许久,三回过后,身体单薄的沈蕴姝叫他摆弄得又累又饿,当下闻听此言,自是欣然接受。
沈蕴姝腿软得厉害,若是无人搀扶,她连站起来都不容易,陆渊疼惜她身子弱,一路抱着她上车,又从车厢内的格子里取来药膏。
时值青天白日,外头又都是人,沈蕴姝甚是羞赧,并拢双煺不好意思在目光灼灼的陆渊面前显露。
陆渊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不得不枉顾她的意愿,神情认真地将其掰开,细细查看她煺间的位置可有受伤。
她太娇弱,他的手上稍稍用些力道就能让她肌肤产生青紫和红痕,这处隐秘的地方更是如此,仅仅两次便红肿了。
陆渊用指尖蘸取消肿祛热的药膏,轻轻往里涂抹,关切地问她疼不疼。
沈蕴姝及时咬唇咽下那声出于本能的嘤咛,泪盈盈地点头道了句疼。
话音落下,陆渊指上的动作越发轻缓,确认涂抹得足够多后,他方重新整理好沈蕴姝的里裤和裙摆,横抱着她。
她的发如绸缎般柔顺,陆渊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轻声哄她:“乖孩子,累了便睡一睡。”
沈蕴姝嗯一声,小手搭在他的腰上,稍稍挪动身躯寻了个舒服的坐姿,合眼浅眠。
怀中女郎仿若一块香香软软的白米糕,陆渊嗅着她身上散出的幽香,一遍遍地用目光描摹她的脸部轮廓和躯体线条,好半晌后才来了些睡意,拥她入眠。
他二人乘车出发时时辰尚早,这会子归至行宫外,已是午后。
赵凌叩响车窗告知陆渊到了,陆渊立时睁开睡眼,稍作调整后腰臂发力抱着沈蕴姝出了车厢。
崔氏那处得知他二人回来的消息时,陆渊正服侍沈蕴姝吃茶解渴。
婢女送来饭菜布好膳,陆渊先用一碗饭填填肚子后,开始替沈蕴姝剥螃蟹。
沈蕴姝在沈府时没怎么吃过螃蟹,在夫家的那两年里倒是用过几次,皆是这样的秋凉时节,她因不怎么会剥螃蟹,故而每回都是亡夫私下里背着规矩多的舅姑剥给她吃。
她的亡夫那时候尚无一官半职在身,旁人见了便要说她没规矩,竟让夫君为她做这样的琐事;眼前这人乃是战功赫赫的梁王,如今也在做着这样的事,倘若叫人传扬出去,她岂不是要成为众人口中恃宠生娇、不懂尊卑的妖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