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假期结束,任月和方牧昭又回到海城,回到医务工作者和公安人员的职业角色里。
方牧昭又出了一个短差,在微信上让任月帮他取一个滞留两天的快递。
月牙儿:是什么东西?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小东西。
月牙儿:我可以看吗?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等我回来给你看。
月牙儿:我偷偷看。
A生猛海鲜批发小方:[呲牙]
她一看表情不怀好意,登时打消念头,去了巴掌大的盒子,摇了摇,摇不出特别动静,扔鞋柜顶没理。
几日后,方牧昭从单位开了会开车回来,进门第一件事拆了快递。
任月坐沙发上,他背影挡着,看不清。
她问:“到底买了什么宝贝?看都不给看。”
方牧昭:“马上给你看。”
任月看着他脱了夹克,暴露天蓝衬衫和警用领带,问:“怎么还穿警服回来?”
方牧昭单膝跪上沙发,拉起她白皙的手腕,铐上一副黑毛绒绒的手铐。
第82 章 “我们一起去领一个‘资……
任月一愣, 再挣扎已经晚了。
绒绒黑毛避免铁箍刮疼手腕,但缓冲作用远小于情.致,方牧昭穿着制服, 越看越色.情。
她叫道:“你做什么?”
方牧昭:“执行‘公’务。”
“公”当然只是老公的公。
任月笑红了脸, “痴线啊你,快松开。”
方牧昭只能接收相反指令,从头拎走她宽松的睡衣,把她另一只手也铐在身前。
任月像一个坏女人, 戴着手铐,等待方警官的严刑拷问。
好在她不是省油的灯, 会害羞, 不会束手就擒。两只脚闲着,她抬腿踹方牧昭。
没成功,反倒让他扣住脚踝,任月狼狈大叉着下肢, 又让他抽掉了两层下装。
方牧昭:“领带还是皮带,你选一样。”
任月:“我选择绑你。”
方牧昭二话不说松领带, 抠着领带结,顺便甩甩脖子放松。
任月一直蹬他的膝盖,方牧昭底盘扎实, 纹丝不动。
警用领带是圈套式活结, 套头拉好即可, 系带只有一指宽,捆绑容易勒疼。
方牧昭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更显落拓不羁。
他动手解皮带扣,叮叮当当,金属相击脆响, 跟在Y市酒店时没什么两样。细看才发现,皮带金属头多了一个警徽的纹样,锁住任月的脚踝,看起来有几分像执行公务。
任月徒然挣扎两下,“你平常就这样抓坏人的吗?”
方牧昭:“还会把他们裤子脱到膝盖,让他们跑不了,信吗?”
任月瞠目:“对女的也这样?”
方牧昭:“女的一般不跑,你看你跑了吗?”
任月:“我要跑你骑风火轮都追不上。”
方牧昭:“晚了。”
任月现在想跑只能像僵尸一样蹦着走。
她叫道:“快给我松开。”
任月气势不足,方牧昭没当一回事,她成了特殊嫌犯,趴在沙发,脸垫着抱枕,沉腰撅臀,光腚让方警官检查。
任月也像方牧昭处理过的嫌犯,再跑只会摔得狗啃屎。
方牧昭够到了沉积几天的水渍,稠得跟勾芡似的。
他勾出来抹在周围,任月很快变成一汪白色沼泽,潮润黏.稠,静静埋伏,等猎物靠近便将他吞噬。
任月的脚踝让皮带锁牢,几乎没打开膝盖,把方牧昭的指尖夹得稳稳当当。
方牧昭拉下警服下装的拉锁,从豁开的三角区掏出工具,长翘坚固,像一支船桨,准备沼泽历险。
方牧昭不再徒手涉险,而用船桨代劳。
他单膝跪上沙发,扶着船桨在沼泽边缘来回划动,桨头触及一片丰茂的黑色水草,却比真正的水草粗糙卷曲许多。
任月扭头往后瞧,方牧昭还穿着刚进门的警服,除了领带松垮,下装半褪,闪现结实带毛的腱子肉。
他的作案工具藏匿进她的下.肢间,哪还有一点方警官的威严,简直十足的警痞,人模狗样。
而任月手脚受缚,失去平日医生的风华,俨然成了方Sir的惩治对象。
他每拱动一下,她的脸颊便蹭一下抱枕,把原本泛红的脸磨得更红更热。
任月的羞.耻仿佛一块橡皮,在抱枕上擦久了,只剩下碎屑。
她最后的倔强就是咬住牙关,不轻易泄漏一个音节,免得叫方牧昭太得意。
方牧昭伏低握着她的又又孚し,不住催她开口。
任月忍得住喉咙,憋不住鼻息,偶尔不小心挤出一两个走调的音节。
方牧昭的手指如口红,描摹她的双唇,跟她接一种特别的吻。任月嘴巴给划开一道口子,动静越发响亮。她再要闭上,就衔住了方牧昭的手指,似乎就是刚才蘸水的手……
任月的脑海里空白一片,只剩下难以拒绝的快乐,一浪赶一浪似的淹没她。
这还不是终结,方牧昭几乎不会用同一个角度干到底。
任月给打横抱起,重心飞升,吓她一跳,忙用被铐住的胳膊圈住方牧昭的脖颈,挂牢自己。
手铐连接处恰好挂在方牧昭的侧脖,刮疼了他,黑色绒毛偶尔又搔痒了他,方警官间接尝到手铐的威力。
方牧昭抱着她直接开草,侧面角度受限,不像正面能100%吻合,好在他够长,哪怕只埋了三分之二,也足够他们享受。
漏出的水反流上方牧昭的警服下装,黑布白水,斑痕异常鲜明,每一滴都是特殊“公务”的罪证。
任月和方牧昭最后倒在沙发,他又成了她御寒的被子。
任月趁着他还没恢复理智,让他先给她松绑。
手腕和脚踝都留下淡淡红印,任月没觉得疼,方牧昭忍不住亲了亲。
任月好久才平复,让方牧昭抱在怀里,拉过睡衣胡乱盖上。
她问:“你上班一天就不累?”
方牧昭:“面对喜欢的人和事永远有使不完的力气。”
任月嗤笑他,拉着他变形的领带,“解下来让我试试。”
方牧昭:“只要领带?”
他解下挂上任月的脖子,藏青领带刚好贴在她雪白的沟里,色-情里多了一抹禁忌色彩。
任月:“还有衬衫。”
方牧昭:“想冒充警察?”
任月:“快点,啰嗦。”
方牧昭欠身除下警服的打底衬衫,顺手披上她的后背,任月穿好两只长袖,卷起一截袖口才能伸出手,下摆过长,可以省掉下装。
天蓝衬衫乍一看普通,细看胸口口袋上缘绣着POLICE字样,她扣好旁边一颗扣子,问:“如何?”
方牧昭:“冒牌警察,正牌警嫂。”
任月就近戳戳他的孚し头,“厚脸皮。”
方牧昭低头看了一眼,“这不是脸。”
任月甩着长处一截的袖口,往方牧昭脸颊左右招呼两下。
她说:“既然你那么大方把制服借给我穿,礼尚往来,哪天我也把白大褂借给你。”
方牧昭:“我又不是医生。”
任月:“你比医生还喜欢查体。”
方牧昭:“你的是‘白小褂’,等下我撑爆了。”
任月:“还省得你亲自脱,对么?”
方牧昭:“我倒想看你穿白大褂。”
任月:“我上班哪天不穿,你不是见过了么?”
方牧昭:“只穿白大褂。”
任月嘲笑:“然后给你查体?”
方牧昭:“给我做‘手术’。”
任月从他怀里下地,垂眸睥睨他一眼,“咸湿佬,我又不是临床医生,对你下手属于非法行医。”
方牧昭:“我们一起去领一个‘资格证’。”
任月一顿,“资格证要考,你考试过关了吗,方Sir。”
方牧昭:“你是主考官,你说了算。”
他的“面试”一眼过关,面庞英俊没有缺点,黑皮在任月这里不算缺点。
他的“笔试”……她刚刚试用过他的笔,除了下笔略为频繁,外观和书写持续性都无可挑剔。
任月转身走向浴室,不经意回头一眼,像给方牧昭套上一个隐形的项圈,拉着他起立跟上。
方牧昭刚看见浴室门,嘭的脆响,只穿一件天蓝衬衫的背影消失在木门背后,门上长条形磨砂玻璃闪过一抹模糊的蓝色。
他压了一下门把手,压不下,反锁了。
方牧昭:“开门。”
回应他的只有哗哗水声。
方牧昭笑骂一句,提了下裤头,捡起他的夹克披上,顺便把任月的睡衣裤捡回沙发。
片刻后,浴室开锁声传来。
木门打开,任月冒出大半颗脑袋和一边光溜的肩膀,“喂,帮我拿一下浴袍。”
方牧昭:“你喂谁?”
任月:“你啊。”
方牧昭:“不认识。”
任月:“哎呀,快点,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