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让他抱着辅助，也能潦草完成几个引体向上。
她平常最大的举重锻炼就是搬各种试剂的瓶子和箱子。
方牧昭：“吃你就够了。”
任月笑道：“那你吃。”
方牧昭的手在她的肚脐周围打转，危险地预告行程。
他说：“刚刚吃两口你又推开我。”
任月怕他吃太久，她得礼尚往来照顾他一下。她还没试过，暂时没好奇，这也是*爱的一种，说不定哪天他们就颠.鸾倒.凤。
她说：“你的鼻子。”
方牧昭：“怪我鼻子做什么？”
任月：“太高了。”
方牧昭的鼻子遗传方静春，高挺笔直，撑起整张脸的立体感，是他引以为傲的部.位之一。
他反问：“不高怎么蹭你。”
任月唰地脸热，跟害羞无关，只是幻想回到了那一刻，自然的生理反应。
方牧昭的聪慧不止体现在工作，做床上学问同样如此。
他偶然蹭到任月的点，听到异样的声音，就知道找对了地方。等特意吃到这里，方牧昭险些让任月夹扁了脑袋。
任月：“你别说了。”
方牧昭没说，直接做了。
任月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可以如此即兴又随意，不用像三餐一样定时定量。
它像一种笑意，只要场合合适，他们可以随时浅笑、大笑或者狂笑。
年轻的身体有着无限的热情和能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他们的回忆和战绩。
这份斗志隐隐有向疆外拓展的趋势，任月和方牧昭除了租房，还有SUV这一方小天地。
谁也没有明确提起，只是某天方牧昭下班有空接上任月。
上下车亲吻是习惯，吻久了是情动，想拥抱隔着扶手箱，方牧昭差点直接将任月从副驾拉过来。
想起自驾游的雨中服务站，任月和方牧昭像抛锚一样停下车，在后排依偎，看窗玻璃上蜿蜒的水迹，听雨滴砸在车顶的咚咚声，偶尔一两声异常响亮，可能是树上小果子给雨打落。
最终，现实压幻想一头，方牧昭开车离开医院地下停车场，超过半小时可要收费。
任月说：“虽然才三月，隔了一个春节，上一次出去旅游好像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海城中小学生开始陆续春游，各大景点工作日迎来一批批统一校服的身影。
海城的春天格外短暂，更应该抓住春天的尾巴踏青。
方牧昭：“你定地方。”
海边风大，山上还没迎来花季，周边有一处温泉似乎不错。
任月：“你泡过温泉吗？”
方牧昭开着车，应了一声，旋即察觉到任月的目光。
任月：“以前？”
方牧昭：“嗯。”
泥猛的过去像一本翻不完的书，偶尔让她翻上一两页，对于秘密部分，方牧昭压得死死的，连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让她看。
任月：“去的哪一个温泉？”
好巧不巧，方牧昭说的正是任月看中的地方。
任月：“你还能再去？”
方牧昭：“他们没把我拉黑名单。”
任月：“订哪种房间？”
方牧昭：“私汤房，房间里带小温泉。”
任月忽然领悟方牧昭的用意，眼前不禁出现雾气蒙蒙的画面，潮热又暧昧。
她不自在调了一下坐姿，“你以前住过？”
方牧昭：“以前两个大男人住普通双人房，那时就想着，等归队以后，要带你光明正大来泡一次。”
任月愣了愣，“真的假的，以前没听你说起。”
方牧昭：“以前说你也不信，还会说我肯定跟我老婆去的。”
任月：“本来就是……”
不怪任月不信，方牧昭都不敢相信能顺利归队，他在外面混出门路，通风报信零失误，队里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他原本预计即使能归队，也得再混一阵，把下一个泥猛带出来，工作交接出去，才正式结束卧底生涯。
那一颗子弹来得像命运之笔，改写了他的职业轨迹。
任月：“沿海自驾前也没考虑呀。”
方牧昭：“周边自驾随时可以去，那时候不着急。”
任月：“温泉位置比较偏，周边没什么饭店，温泉里有一条配套的美食街据说不错。你那时候还在养胃，去了也吃不了好东西。”
方牧昭：“我那时候在做什么？”
任月白了他一眼，“养胃，调理肠胃，不是阳痿。”
第84 章 “老婆说甜肯定甜。”……
海城春天短暂, 下个月清明过后几乎一步入夏。现在气温适宜，节假日的温泉人满为患，比下饺子还密集。
任月和方牧昭休假时间不规律, 正好错开了节假日, 工作日的人流量尚能接受，不拥挤也不冷清。
任月和方牧昭在房间换泳衣，准备披酒店的统一浴衣去泡温泉。
任月抬手脱下梵克雅宝的绿五花手链，“还是不戴了, 一会丢了麻烦。”
方牧昭：“收好一点，小东西容易找不到。”
任月看了一圈, 床上搭满刚换下的衣服, 乱糟糟的，近手边没有合适的地方。
方牧昭刚好准备穿泳裤，任月便把手链挂在他的大东西上。
直接挂太松，可以当呼啦圈, 绕两圈又太勒，任月噗嗤一笑。
方牧昭面无表情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任月：“挺配的。”
幸好不是黑五花, 不然挂上去滑到底就隐身了。
方牧昭：“拿走。”
任月伸手，又给方牧昭压下手。
他纠正：“用嘴。”
任月瞪他：“你就想。”
方牧昭：“谁搞的事？”
任月出其不意伸手取回手链。
她说：“用手搞事，用手解决。”
方牧昭：“你这张嘴比手更会搞事。”
任月：“又没搞你。”
方牧昭：“我想啊。”
任月嗤笑, 背对他弯腰穿泳衣, 被方牧昭从后面摸了一下, 还没下水，已经出水。
任月一惊，转身打了一下他的手，反被他一把拉入怀。
房间是日式原木风，床是榻榻米, 任月和方牧昭一起倒在上面，好像穿越了时空，躲到一个无人认识的陌生世界里纵情享乐。
换泳衣的程序中断一个钟头，任月和方牧昭才重启，披上浴衣，沿着同样全木风格的走廊，走去温泉小镇。
据说住在附近的居民会选择美食街和温泉套票，过来吃晚饭和泡温泉后回家，不考虑过夜。
下午的浴池只有寥寥几人，晚上人才多一些。
任月和方牧昭就近泡温泉区中央的大池，坐小叶榕树根的池沿。
大池中央的假山岛也栽了小叶榕，热水源源不断从石缝流出，边上立着注意高温的牌子。
不远处有几个年轻女人，不断变换姿势，轮流拍照。
任月多看了两眼，又示意无动于衷的男朋友。
方牧昭将手机调成自拍模式，举起，拉她入怀。
他们一起去过海边，看海爬山露营过夜，但第一次一起下水。
任月穿一件挂脖连体泳衣，橙色跟小叶榕的绿相得益彰，清新又活泼。
她捂住胸口，“不准发出去。”
方牧昭：“不发，手拿开。”
任月挪开手，水面刚好泡到胸脯下缘，像浮起的一对圆球，画面的视觉冲击过大，看得人脸红耳热。
热水淹没方牧昭腹部的疤痕，只留肩头可以忽略的伤疤，水面以上是他结实有致的腹肌和胸肌，极富力量感。
方牧昭搂着任月的肩膀，拍下他们的第一张大尺度合照。
方牧昭照旧调出照片让任月检查。
两具身体裸露大片肌肤，洋溢着年轻特有的活力，是中年会羡慕，老年会怀念的青春。
方牧昭说：“留我出差看。”
任月：“看了你还能好好出差？”
方牧昭：“看了有动力早点回来。”
他起身走开一米，早已形成觉悟，合照之后要给女朋友拍单人照。
方牧昭拍照技术原地踏步，爱意就是最好的滤镜，构图不行，就捕捉瞬间，方Sir像射击一样命中率奇高。
任月和方牧昭坐在池沿，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热汗从天灵盖冒出，随之带走工作压力和苦闷。
温泉不适宜泡太久，任月和方牧昭双颊发烫，便披着浴巾换一个池子。
角落池子较小，还没双人床大。
任月和方牧昭下了一个无人的池子，原以为池底发暗，下水才发现是药浴，有颜色的是池水。
一个药包漂过来，大白菜大小，任月捞过闻了下，药香浓郁，功效未知。
方牧昭：“什么味道？”
任月递过去，“不懂形容，你闻闻。”
方牧昭撇开头。
任月扔了回去。
他们靠边而坐，像摆在中药碗里的两只匙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