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停住。
他的指腹和掌心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沙哑,略带了点磁感。
“刚刚撞桌上那下弄疼了没?”
宁语之被他突然的触碰惊到,像是被电流击了下。
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他怀里埋。
祁今隅心无旁骛,小心而专注地给她按着腰后那块皮肤。
许久,宁语之闷闷开口:“不疼。”
然后她眨眨眼,稍微往外退了点。
祁今隅靠过去,额头抵住她的,呼吸有点沉。
两人鼻尖相错,但都没吻下去,只是安静地交换着呼吸。
感觉到小腹处滚烫聚集的热意,宁语之眼眸呆滞一瞬。
她茫然抬眼,看向祁今隅沉默绷紧的下颌,搭在他肩上的手僵了下。
和他安静对视两秒后,他仍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眼睛雾蒙蒙地注视着她,抿紧唇,像怕她多想似的,他稍稍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点。
祁今隅道:“等会儿再抱你睡觉,我先缓下。”
宁语之盯他两秒,深吸了口气,局促地伸出手。
指尖没入他衣角,她轻咬了下唇:“你光问我疼不疼,那你疼不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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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先触碰上的是他的腹肌。
不太平整的纹路在她掌心微微发烫, 宁语之忘了听谁说过,男生躺下来的时候肚子应该也是软的,但现在这情况......
她小声笑道:“你是不是故意偷偷发力, 绷着腹肌呢?”
祁今隅耳尖发红地别过脸, “这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手感好点吗?”
“为了我?是你自己花孔雀亮尾巴吧?”宁语之说着,又轻拍了两下,夸了他两句,“乔治腹肌练得不错啊,感觉应该肥瘦相间, 做成糖醋小排一定不错。”
祁今隅也笑了声:“饿了?那你要不要咬一口?”
“我又不是狗。”宁语之鼓了鼓腮帮,又把他衣角往上掀了掀,露出完整的腰腹。
公狗腰。
宁语之大概判断了下,又没忍住弯了弯唇。
还真是个合欢宗的极品啊。
见她又莫名笑起来,祁今隅干脆抬手把她脑袋往自己腹肌上按。
“咬吧,不说你是狗,行不行?”
宁语之轻哼了声:“这可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说着, 她小口咬了下他凸起的一小块肌肉,在光影下格外诱人,能感觉到呼吸时那些骨骼微微的起伏。
依旧是很淡的松节油香味。
祁今隅短促笑了声,手指无意识勾了勾她的发丝, 往自己指关节上绕。
宁语之红着脸, 脑袋往后移, 见好就收。
过了半秒, 她又想起原本要做的事, 声音有点卡壳。
“那个,我,你......”
她有点说不出口, 祁今隅垂眼看着自己腹肌上小小的齿痕,又瞟眼她纠结的模样,沉默地攥着枕头的一角,等她自己做决定。
宁语之看看下方的弧度,又见他好似浑不在意的模样,她往后撤了点,打起退堂鼓,“感觉你看着还行,我先睡了......”
“你刚刚摸完我腹肌,还咬了。”祁今隅撇撇嘴,“享受完就跑?连报酬都没有,好渣。”
“你是鸭头嘛。”宁语之想起陈年老梗,随口说道。
祁今隅:“?”
“不是,你怎么这样,我是你男朋友。”祁今隅有点不高兴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刚刚说看擦边男主播的事呢,你现在都这样了,以后不会背着我找男模吧?”
宁语之心虚两秒,理不直气也壮道:“我哪是看擦边男主播啊,是大数据给我随机推送的,我就不小心点了个赞,不小心停留了会儿.....”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说不太下去了,好像她是挺没道理的。
她沉沉呼出一口气,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默默用手指勾上他的弹力松紧带。
祁今隅眼睫颤了下,喉结轻轻滚动着。
偏过眼,没阻止她的小动作。
她的手有点抖,为了不让他看清她慌乱的表情,她单手环抱住他,脑袋搭在他肩窝,亲了亲他的耳垂安抚。
祁今隅的睫毛颤的更厉害了。
宁语之的手悬在那里,像一只迷路的胆小蝴蝶,翅膀扑扇着,不知道该落向哪朵花。
她深吸一口气,把掌心贴上去。
然后,她微微瞪圆了眼,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可能有点过于小了。
过于紧张,她的手指收得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把救命的水草,用力到指节发白。
祁今隅轻轻闷哼出一声。
宁语之指尖僵了下,附在他耳边问小声问:“疼吗?”
祁今隅没回答,沉默几秒,呼吸比刚刚重了点,还在消化方才那一下。
他想了想,含蓄道:“之之,我继续教你画画吧。”
宁语之愣了几秒,紧接着感受到她的手被他的手覆住。
他的手指比她的长很多,骨节分明,掌心干燥而滚烫,将她的小手包裹了起来。
他在教一个刚学画画的孩子,怎样握笔才不累。
祁今隅指骨带着她的,从攥紧变成虚握,从虚握变成贴合,每个指关节都被他耐心调整过,以确保画笔握得姿势正确。
像一只温柔坚定的舵,把她这艘初出茅庐摇摇晃晃的小船,引向一片暗流涌动的海域。
窗帘薄纱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又瘪下去。
房间里的呼吸缓慢而不知疲倦。
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手背上,落在她手腕上,在那两道交叠的轮廓边缘渡上一层毛茸茸的白光。
祁今隅坐起来,额头抵住她的颈侧,睫毛在她那小块皮肤上眨动着蹭了下。
呼吸打在她锁骨上,一团一团的,烫得她缩了下脖子。
她没躲,反而偏了偏头,把脸颊贴在他发顶上,另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勾他下巴。
祁今隅握着她的手,像回应似的,小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
不知过了多久,宁语之垂下眼,细声细气抱怨道:“还没好吗?”
“没,你累了?”祁今隅笑了声,呼吸略沉地亲亲她的下巴,“不准半途而废。”
“有点酸。”宁语之诚实地说,“我不学画画了行吗?”
“不可以抛弃小狗。”祁今隅淡定地拒绝道,他又把她另只手抬起来亲了下她的手腕,“转移下注意力就好了。”
说着,他靠过去,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亲。
宁语之呼吸有点乱,下手也开始没没轻没重起来,但好在祁今隅手劲比她大,尚且能控制。
像惩罚似的,他在她嘴唇上咬了下。
但教她画画的手也没停,还在跟着他的节奏,一圈圈画着缓慢滚烫的圆。
又过了许久。
他呼吸急促了些,圆润的圆形也随之瘪了点。
他带着她指骨绷紧了下,然后慢腾腾松开。
宁语之呆住几秒,手还没收回来。
祁今隅像是理智终于回笼了点,他视线飘忽几秒,定了下心神问:“画笔把你手弄脏了吧,要不去洗洗?”
宁语之搭在上头的手松开,飞速抽出来。
“啪嗒”一声,松紧带弹在皮肤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脆。
宁语之面红耳赤地翻身下床,踉跄了下奔向洗手间。
祁今隅在她身后轻笑了声,热意一路从耳根直冲太阳穴。
半晌,他也起身跟进卫生间,再次握住她的手。
水流冲刷带走他们手上的泡沫。
他蔫坏地贴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画画学会了没?学霸。”
热气逸散在耳边,宁语之忍无可忍地将水往他脸上泼:“有完没完?下次我再也不学了。”
“别别别。”祁今隅讨好地压低声音,亲了下她发烫的耳廓,“我特别喜欢教之之画画,学不会也没关系,我会带着你的。”
宁语之觉得自己已经快没法直视画画这个词了。
她闭了闭眼,任由被他牵着回到床上,背过身离他远了点,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祁今隅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将手臂环搭在她腰间,直把她往怀里揽。
他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依赖又心满意足。
宁语之沉默两秒,默默摸过空调,调低了三度。
她转过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祁今隅嘴角翘起,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个人像两把合在一起的汤匙一样蜷在被子里。
窗帘薄纱被吹动,又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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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祁鸣声所说,他真办了个升学宴。
不过祁今隅强烈拒绝在酒店,不然祁鸣声大概率又办成结交名流的晚宴,于是他便只在祁家庭院低调举办。
宋揽月和盛恣也跟随父母一起来参加升学宴,两人彼此对视着,不约而同去找宁语之的身影。
至于祁今隅,已经被几个亲戚架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