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被一笔带过,宁语之没有追问,她道:“那你和陆谌恩,现在感情状况怎么样?”
“我和他没在一起过。”蒋诺沅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联系?”
“他书包上的挂件。”宁语之说,“还有高考那天,他好像在校门口等你。”
“我觉得,我没法喜欢他,虽然我当初被霸凌的事和他本人无关,甚至他跟我当同桌的时候对我还挺好的,但我总觉着这人拈花惹草的,克我。”蒋诺沅半开玩笑地说,“不过最近,他也有联系我,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和他发展试试。”
“遵循自己的意愿就好。”宁语之没作评价。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和祁今隅结婚?”蒋诺沅问。
“结婚?”宁语之笑起来,“我还在忙学业,才研二,目前没考虑过这方面。”
或许是因为童年见证父母婚姻的可怕,导致她在这件事上,会本能地畏惧,瞻前顾后。
尽管她从没在祁今隅偶尔提及“结婚”二字时表现出来过。
不过,假如和他的话,她是愿意的。
只是,她还需要一点点地确认自己的心。
不知道他是否愿意等待那一天。
“他不急吗?”蒋诺沅惊讶,“他这种人,哪怕他让豆包生成一张一眼假的和你的结婚照,发在朋友圈求祝福我都不觉得OOC。”
“听说当时高考完就和你表白了?这么急,完全就是‘吉吉国王’来的,都把朋友圈整成你的痛屋了,我追我担都到不了这程度。”
宁语之:“......”
祁今隅的风评会不会太诡异了点。
正想着这事儿,微信消息弹出来。
狗:「之之之之!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买了电影票!」
狗:「或许,你想和我约会吗?」
狗:「我还给毛毛洗了澡哦,今天勉强可以让它在床上呆一会儿。」
狗:「乖巧.JPG」
消息一连串发过来,手机急促震动个不停,宁语之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闲,而且看起来心情也很好的样子。
她忍俊不禁地弯起唇,忽然觉得他们养的长毛矮脚拿破仑取名叫毛毛很合理。
她指指手机屏幕:“‘吉吉国王’催我回家了,说毛毛也在等我。”
“好,那下次见。”蒋诺沅喝完杯子里的咖啡,弯起眼睛和她道别。
宁语之起身,却听见蒋诺沅忽然叫住她。
蒋诺沅的笑容稚气亲和,她笃定道:“语之,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很好很好的人。”
“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在最低谷的时候,能和你成为朋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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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今隅和宁语之吃完晚餐, 打算去电影院等开场,宁语之去洗手间的功夫,谢臣一却打了一通电话来, 要他加急处理客户要改的珠宝设计稿。
原本就高强度连轴转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休息却被打断,此刻祁今隅也有点郁闷,他无语道:“你没手吗?怎么偏偏要我改?不是说了,我在约会?”
谢臣一懒洋洋地抠着笔盖,眯了眯眼, 眼角泪痣也跟着他的神态上移了两寸。
“你说呢?这个客户初期就是你在跟进啊,人就喜欢你的审美有什么办法,我们俩思路侧重点都不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
“是要去忙工作吗?”宁语之的声音忽然传来,她捕捉到电话那端的只言片语,善解人意道,“那电影票退了吧。”
祁今隅沉默两秒, 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捂住听筒,声音委屈巴巴的:“可忙完至少得到凌晨,就没电影票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你刚刚还说, 明天你要去课题讨论组跟导师汇报, 一天都没时间, 后天我也要跟谢臣一去粤省谢氏总部, 总这么聚少离多......”
祁今隅有些说不下去, 为了爱情患得患失,听起来实在不怎么成熟,大概宁语之听了, 会觉得他幼稚。
事业对于任何人来说,重要性都毋庸置疑,不仅是想给宁语之更好的生活,他自己也清楚知道这是他立足的底气。
只是与情感在生活中各自占有比例的失衡,时常让他焦虑不安。
临近年关,业务本就繁忙,祁鸣声在进疗养院前,就在桑顿现有的业务链中增设了珠宝板块,目前还百废待兴。
每每到工作时间,他都像一台完美消化情绪的机器,一座屹立不倒的孤山。
只有在宁语之身边,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狗,有一息喘息的空间。
见他欲说还休,宁语之摸摸他的头发,拿过他的手机,对电话那端的谢臣一说道:“可以居家办公吗?可以的话,辛苦把要修改的部分发过来吧。”
宁语之看眼还在失神惊讶的祁今隅,说道:“嗯,我陪他一起,有些和个人风格契合度不高的部分,能麻烦你帮忙修改吗?下次请你吃饭。”
谢臣一愣了两秒,看看手里客户发来的资料,跟着宁语之的思路部署,简单划分了几块待改区域:“好,稍等,我这边做下统筹。”
电话那端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宁语之踮起脚,指尖触碰了下祁今隅眼下的青黑,蹙了下眉。
祁今隅抬手接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很轻地吻了一下。
“我这边规划好了,晚点我把资料发给你们。”谢臣一说,顿了顿,他压下自己心里那点羡慕,无奈调侃道,“好像最近是有点把他当黑奴使了,看把我们小舞姐心疼的。”
“谢臣一。”祁今隅接过电话,忽然开口问,“去粤省的话,能让你小舞姐也跟着吗?”
宁语之羞恼地白他一眼。
他怎么也跟着叫这个离谱的外号?
她道:“我不一定有时间的。”
宁语之最近有个构想,想要实现一下,接下去大概也会极为忙碌。
这话倒是给谢臣一提供了新思路:“说起来,我们家有个在附近的山庄刚竣工,还没对外开放。下个月就要过年了,趁那时间,叫上闻驰之他们一起来玩啊。”
“好。”祁今隅说完,又道了句谢,挂断电话。
他抬眼,将宁语之微凉的手握在掌心,放进自己兜里,欲盖弥彰地问:“你明天不是说要忙一天吗?不早点睡觉,还要陪我?”
“哦。”宁语之不接招,作势要把手抽出来,“那我不陪你了。”
“别。”祁今隅心头一紧,缓了两秒,撒娇道,“你陪陪我嘛,感觉你在身边的话,我当牛马社畜都更有劲儿一些。”
“至少你吃的狗粮很高级,祁总。”宁语之顺带把他手机抽过来,看眼谢臣一发来的工作内容,估算了下需要的时间,慢悠悠道,“光工作有劲儿?”
祁今隅愣了一瞬,“不然呢?”
他微妙地停顿几秒,暧昧地说:“可我们还没......之之,你会不会有点心急了?我体检报告随时准备着,你要看吗?”
宁语之:“......”
宁语之面无表情地将手机丢还给他。
“我的意思是,多余的时间,我们应该可以在家里看电影,你那使不完的劲儿可以留着放那。”
“要是再没地方使,就给我写个观后感。”
祁今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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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今隅大二的时候,祁铮就听闻了他的事业开始起步的事,老爷子爱孙心切,知道和谢家合作,生怕他比其他家富贵子弟少了派头排面,在首都为他购置了一套五室一厅的平层。
起初祁今隅并不想收下,毕竟他和祁鸣声说好,不接受祁家的资源帮扶。
但祁铮却和他做了笔交易,要他提供和谢家来往的人脉资源,为桑顿和谢氏牵线搭桥,以及,毕业后回桑顿,帮助企业开拓新版块。
而作为回报,祁铮会帮助彼时还和祁鸣声在打官司的方若嫣一把,帮她顺利和祁鸣声离婚。
这套房,未来也会转到方若嫣母子名下。
祁今隅想到那几天为这件事跑前跑后的宁语之,想起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安静了许久,最后瞒着她,答应了下来。
不过方若嫣离婚后却并没来首都投奔他们,而是和金成冉一起,捣鼓起海外代购奢牌的业务,甚至还在江城开了几家连锁店。
问这套房如何处理,方若嫣也只是敷衍地说:“我现在忙着呢,全世界到处飞,而且还得时不时去看看安安,不然还不定被你爸养成什么德性。你和语之先住着啊,总得在结婚前住一起,适应一下彼此的生活习惯不是?”
祁今隅心说要是宁语之愿意和他同居倒好了。
但她每天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教学楼、研讨室。
住校外还真没寝室方便。
即便如此,后来他还是给宁语之在江城买了套临江别墅,可惜她还没在首都交过社保,不然也得安排上。
而这套房,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独居的窝点。
确切来说,用的最多的是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