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介入我们,没有。”
“这个男生不是乔伟城,他没在你面前大呼小叫,没跟你吹鼻子瞪眼闹过。他甚至没多跟我说两句话,他努力活着。”
“所以你要承认你干了一件错事,你现在承认,我们今晚就翻篇。”
她光着上身,被雨水冲刷,在极端的暴雨夜中,非常奇怪,真的非常奇怪,这句话让她好似站在了一个能够仰视他,莫名其妙的一个角度,在他之上,像在车里,轻缓摸他的头,把他当成孩子。
几句话,说翻篇,可完全完全没有挽留的意思,他甚至听不到想要的服从和妥协,没有听到她的哭啼,没有看见她屈辱,她反而让他认错,简直倒反天罡!
倒反天罡!!!
谁敢跟他说这种话,他谁啊,他宫泽野。
你是什么东西啊!你也敢让我给你认错,你一无所有,你连分手都分得不体面,连一件衣服都没资格穿,你里子,你面子,都没有!都要看我脸色!!!
凭什么?
“你做梦呢?”
他脸色比以往更加阴沉,像被触了逆鳞一样,几句话撩上眉毛,火势往上一层一层攀,气得每一根头发都在跳,气得瞪眉怒目,回过神时,手中厚底酒杯早已朝她砸过去,砰一声,姚玥影被砸地昂头,像那块石头,一样的地方,下嘴皮血往外溅,她偏偏倒倒,随后把血吞进嘴里,然后笑了,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用人生来换吗。”
“因为你跟我说,你不是搞慈善的。”
所以在医院躺着的时候我反复想这句话,我想象我其实当晚就死在那个池子里了。现在活得每一天都有你,其实很不容易。所以换也应该,你有你的需求,那我就给你你想要的需求。
但你不能把别人的人生毁掉。
“可惜差一点,确实没走到最后,我赌输了。”
沙发依旧坐着两个女人,都等着当下一个。
她低头,惨笑一声,接受了这样的结局。
接着,在三个人的目光中,她爱情也从此刻淹没在雷雨之中,像撤回的消息一样。
“感谢近两年的照顾。”
“我自由了。”
女人摊开双臂,指尖的衣料往下坠,
那一刻刺目的雷声在她背后闪烁,翠绿的开阔草坪一眼望过去,有东摇西摆的树,有更大更凶猛的雨,有宣誓誓言的教堂,她踩在浑浊的血和泥泞中,在此刻,齐刷刷,齐刷刷的奏乐,高歌,它们自由地共舞,它们汇成一幅怪异画卷,它们张狂的狠,指着他笑呢。
没有烟递给她,但她自由了。
非常漂亮,她的长相,她白皙的身体,她纤细的脖颈,她的黑发,雷光一闪。那本该是屈辱的一瞬间,却以一种非常嚣张的姿态刻在他脑子里,在他的神经上扎针,永久驻留。
宫泽野起身,一脚踢翻桌,这次真塌了,他的视线牢牢地黏在她身上,黏在她该死的,该死的令他想找个锤子咬牙切齿地把她每一个骨关节一节一节敲碎在身体上!!!!
他就想要她软成一摊泥,再化开,可是她站在这里。
她凭什么自由,她口袋空空自由!她赤身裸体自由!这你妈全然是在放屁,人类社会需要衣裳!!需要尊严!!需要大把大把的金钱!!!
妈的你拥有老子,三样就全齐了,你站在老子身边这么久,你还没明白这个道理吗?
可她已经脱光了呀,哎呀。
“好啊!”
“你自由了!”
“但那又怎么样?”
他朝她逼近,整个人冲到雨里。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他抓着她的发,狠极了,低头咬她的脖颈,一手毫不留情把她拉扯到身边。
姚玥影愤怒地把他瞪着,在他胸上推,推不开,她高声尖叫。
“已经分手了!!!”
“松开!!”
“放开我!”
她喘不上气,被一边啃咬亲吻。男人捏着她的手臂往沙发边拖拽,小羽一脸嫉妒,表情尴尬闪开,郑丹冷着脸,她不明白宫泽野为什么突然疯了一样要把人抱着啃,他像有狂犬病一样,逮着她咬,明明这种上不了台面豆芽菜一样的身材,为什么,她不理解。
他们视若无人,而他要羞辱她,要把她厚厚的脸皮揭下一层又一层,你不脸皮厚吗,我给你揭到最下一层再羞辱你,我看你怎么办。
“自由归自由啊。”
可是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期待我触碰你吗?
他把她摔到沙发上,跨腿骑身,单手把上衣脱掉,脖颈项链晃动。
露出结实白皙的上半身,接着男人把皮带一抽,捆她的双手,姚玥影快速地推他,扇他,指尖挠他的胸前,一爪子到腹部,红红好几条印子。
旁边两个,之前都是和她针锋相对的敌人,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宫泽野践踏了彻底,她们的目光烫伤了她的皮肤。
她们嘴巴碎,以后会到处说,说今晚她多残破多可笑。她可以败,但是,她不能败在她们眼前。
“我要告你!!!”
“我要!报警!”
她挠他,又扇又挠,一头湿润黑发粘在身上,眼中没了刚才那副恬静样子,像炸毛刺猬,愤怒地恶狠狠盯着他。
“呵呵,告去。”
“怎么,不让碰?可我碰了多少次了,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沉着脸,亲昵地拍她脸颊。随后用皮带快速在她两只胳膊上绕几圈,一拉,一收,再一卡,咔嚓一下,她没了爪子当武器了。
“你不牛逼吗,你牛一个,挠我?”
他在腹肌上抚摸着被挠出来的血红印子,咧开嘴角俯身咬她的脸,唇齿扯她的厚脸皮,说她现在倒是演上了,最早时,是谁求着要跟我处对象来着。
“你要不教教她们,把屁股撅起来,天天讨好我的样子,嗯?”
“宫泽野!!!!!”
他亲她,咬她,笑,掏耳朵说你叫什么,有什么可叫的?
老子法庭去了多少次了,律师团队几百号人,玩你个破破烂烂的小女崽子轻而易举。
“来啊,给她们看看,学习学习你讨好我的功夫。”
他提着姚玥影的腿肚子往上抬,往肩上压着,紧接着附身把她压在身下。
“放开我……放开我!!!!!”
她晃动,眼泪汹涌而出,她抬起手臂,紧接着,一记响亮耳光扇在了男人脸上。
手都束缚成这样了还不老实,他呵了声,笑得更狂,故意再次抬高她,惩罚性扇打下去。
他就是要践踏她的尊严,碾碎她的灵魂,只有这样,她才能被他完全塑造。
她红着双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涌,叫一声宫泽野,嗓子哑了,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小羽往后退了几步,有点被眼前这一幕吓到,她虽然喜欢他,可姚玥影那副样子,有点…怎么说呢。
她想起她在走廊把她从男人堆里拉出来的时候。
“我…我走了,太晚了现在。背还疼着呢,我得去医院了。”
小羽扭头提着包,灰溜溜往外跑,冒着雨,一瞬间败下阵来。毕竟她也跟他们身边很久了,虽然在等上位,可这两个人感情一直比较稳定。
如果,姚玥影都搞不定他,那谁来…谁来呢?
“你们感情还挺好的,分手还要打个炮。”
郑丹说出口,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他扫她一眼,冷呵一声。
骤雨不停,一地狼籍,她只能拼劲力气挣扎,而留给她的只有羞辱,和刻印在她身上,挥之不去的,他强势的躯体,所带来的身体反应。
“她是不是挺贱的。”
男人问她,头顶的光也被他全然遮蔽,她听见她的敌人附和,说是啊,是挺贱的。
“宫泽野。”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这一句,确实是,她的灵魂被捏成稀碎,烂了一地。他确实很懂得怎样让一个人的灵魂枯萎,程欣那句一语中的。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我讨厌你。”
第一百九十章
雨势始终不见小,压迫在身上沉甸甸的男性躯体犹如一座大山,哪怕他抽离,但他灵魂的重量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她。
她陷进沙发里沉默,手臂的皮带印清晰红肿,身上布满了痕迹,这都是宫泽野的杰作。
他亲吻她,好似一如往常浓情蜜意,可他又把她的脸皮揭到最底下一层后,反复的,反反复复,在她的尊严上划开一刀又一刀口子,让她面目全非。
两个人一起谈论她,毕竟贱人嘛…曾经干过什么事,自己想不起来,那就得让她好好回忆一下。
所以,一个卑劣的,恬不知耻,毫无底线,以仇报恩,甚至反咬主人一口的她。从他谈笑的语调中,卑鄙又劣等的轮廓就这么一圈又一圈的清晰了。
所以你算什么东西,这样的你凭什么先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