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个当母亲的好料子呢。”
你对你的人生负责,你也一定会对孩子的人生负责。
“我又改变主意了。”
我们来孕育生命。
“疯子!!!”
扬手狠狠一打,男人冷白的侧脸微微泛红,姚玥影破口大骂,他在骂声中闷笑,呵呵好几下,说就你他妈的,打我几次了,别的人老子当场把她手剁烂,你信不信?
他亲昵地捉着她的手掌亲,表情染了欲望,舌头舔掌心,啃咬指尖。单手拽着上衣一脱,结实的身体与肌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瞬间,他们贴合得紧密无比,一如当初,无论在哪里,他要求,她给予。
身下的人哭个不停,他喘着粗气,忘情地把她的声音当成了伴奏。
他必须要证明,她不会抗拒他,她还爱着他,依然深爱着。
时间变得特别漫长。
地下室,射灯照着平躺湿滑的地面,她的视线被一堵肉墙遮挡,男人强壮的骨骼与肌肉死死把她控制在身下,他很强势,手臂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能把她折断。
他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你有病...啊!!!”
“啊啊啊.....啊啊...”
她哭,在楼上时眼泪就再也无法抑制,满脸泪水,却连天花板都看不见,因为宫泽野已经完全阻隔了她的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男人起伏的胸膛,脖颈,偶尔能看清他眼角的黑痣。
她的身体被他掌控,明明她不再弱小,不再被他轻易拿捏。可现在,她却依然毫无挣脱他的办法。
姚玥影强迫自己清醒,发狠再次朝对方咬去,男人白皙强壮的肩颈一瞬被死死咬着,他吸了口气,痛与快乐在身体里冲撞,非常爽,爽到浑身血液只往头顶冲,她是懂得怎样令他生气,兴奋,压抑,嫉妒的。
就是她,只有她,也仅有她。
对他而言是独特的。
男人不再压抑,喉溢出兽般的兴奋低吼。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不会再上当了,从现在开始,踏出这个门一步,算我输。”
深夜的地下室,一声轻鼾有节奏地响起,女人呼吸平缓,在那段时间内,他却依然没睡。
姚玥影完全不知道,自己熟睡时,这个男人对着她喃喃自语,然后拿着碘伏,蹲在沙发边,把她身上砖头划出的那些红痕,挨个消毒完毕。
一夜之后,姚玥影脑袋又变得浑浑噩噩,身体感觉咔咔作响。
电梯下沉,她被声音惊醒,脑子里做梦,梦见自己在高速路上狂奔,身上的白床单被风吹得向后扯,拖拽力很强烈。
她回头时就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背后不紧不慢追着,也不抓她,就一路跟,什么都不做。
“你要干什么....”
她头冒汗,一瞬惊醒,起身时梦境雾一样散去,她看见男人仅穿了个睡衣,头发湿润,唇色稍深,好似吃了什么补品一样被浸润了。
嘴边挂着笑,缓缓朝她靠近。
“我干什么?拿饭去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盘子,走近后把东西放桌上。身体前倾,银色链子随着俯身动作从领口滑出轻轻摇晃。
桌上蛋糕扭曲变形,已经没有原本的样子了,但甜味散发空中,依然不变。
蛋糕旁边堆了好几盘食物,什么红酒炖牛肉,鹅肝火腿,西京烤。味道五花八门,看着让人食欲大增。而桌子边缘,摆放着她支开他要求的东西,镜子,头绳,口红,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姚玥影愣神片刻,感受着饥饿的同时脑子恢复清醒,背脊一绷,她起身往沙发后一绕,朝着下午刚挖的洞口跑去。
那里的地面,摆放着的各式工具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包括木屑和隔音棉。洞口没来得及封,仅用墙上的球星签名画框斜靠着堵住。
“穿鞋,脏。”
“过来吃东西了,全是热的。”
他跟在她背后,姚玥影看着相框,抿唇不语,回头盯着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已经不欠你了。”
“我知道。”
他说,然后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往回拉,故意岔开话题。
“你肚子不饿吗,吃点吧,吃完了再说。”
她被一路拉回去,桌上食物冒着热气,欠不欠又有什么所谓?
无论谁欠谁,欠了都比不欠要更好,反正从此刻开始,这个精致的天和地会被他一点点完善而成。
男人力道不减轻,把人拖回去抱在腿上坐,呵笑一声,搂着她的腰故意哼歌,非常惬意。
另一手拿着遥控把投影仪降下,打算找部下饭的电影看。他不跟她搭腔,被无视的姚玥影声音瞬间拔高。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放了!!!”
“呵,再说吧,你别急。”
她知道自己被搪塞,气得肚子瞬间饱了,扭头说不吃,你自己吃吧你、
她要回自己地方睡地上。
刚起身,又被瞬间搂回来。姚玥影咬着牙,扬手朝他脸上抓,遥控器挣扎间啪的一声摔地上,一踢踢出老远。两个人坐沙发上扭打,她几招连着舞过去,通通被制服,手臂往后一绕,像看押犯人一样。
“你只有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才乖啊。”
“那这样吧,我喂你吃。”
“来....”
他拿起叉子叉了块牛肉,亲自喂她,挪到嘴边时,姚玥影一脸恨恨地撇过头去,他也不着急,勾着唇凑近,问她。
“我懂了,你现在还不想吃,想跟我继续进行娱乐活动?”
恨恨地脑袋憋了两秒,扭回头,把嘴一张,
恨恨地吃下牛肉。
地下室这段日子,姚玥影对时间的感知越来越混乱了。
每天没有定时定点,她和他饿了就吃,渴了就喝。
其余基本就一起打发时间。他拥抱她的次数逐渐增多,不停地朝她索取。
而她砸掉的坑洞,也被一块钢板堵住了。
那天,男人亲自从楼上搬下来了一个几乎和他同等大小长宽,接近一百多斤的钢板,搬了好几趟。
那时的她躺在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脑子里做噩梦,然后被声音吵醒。
她亲眼看着他,一点点磨沉重的钢板。
没有工人协助,仅有个临时推板车,他弄到走廊尽头,花了很多个小时,边操作边翻阅电焊书籍后,亲自上阵,把镂空层的墙面彻底封死,还不忘焊了个钉子,把画框挂上去,点缀一下这里压抑沉闷的气氛。
她抱着双膝,闷闷不乐。
时间推移中,又缓缓闭上了眼睛。直到她醒来后,就看着眼前一张精致惨白的脸,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你想我吗?我有一点想你其实。”
他干完活了,黑发湿润,额头冒汗,但依旧精致,很显眼,长得很有攻击性。然后问她想不想他。
很奇怪的问题。
“我们不是一直在这里么?”
姚玥影回。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他笑,手机扔楼上了,电脑没开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眸光一敛,忽地俯身吻过去,说想,随后侧耳贴着她的胸,意图听清她的心跳。
说....你肯定也想我,特别是这里。
不知多少次,他拥抱她,说想她,彼此紧密贴合,在不知是日与夜的地下室中,反复再次上演。
姚玥影也不再被链子束缚,她可以自由进出活动,洗澡,梳头发,看电影。
她问他要避孕药,他说叫人去买,不一会上楼拿了,拿回避孕药,还有几桶油漆,还有刷子。
姚玥影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刚把澡洗干净,她在洗澡前其实又和他做了一次。
第二百三十章
不知道他在隐瞒什么,姚玥影望着天花板,理不出头绪。她只知道那段时期,地下室一点点的变化着,焊接上的钢板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里很精致不是吗?
“阻挡风雨,衣食无忧,不为钱财和交际发愁,更没有社会烦恼和毕业后的焦虑。”
人有衣蔽体是因为大家彼此不熟悉,自然而然穿衣周正保护自己。但最早原始社会不这样,大家都一览无遗的。
“我们不过是回归本我而已,正视欲望,等同于抛开一切烦恼。”
“不需要顾及面子,况且我们都这么熟了,你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摸过,看我。”
“我们这样你不认为,很轻松,从头到脚都轻松了?”
男人的思维逻辑变得散发开,如同一个超脱红尘的智者,说话很有哲理,也很装。
他不穿衣服,故意装同类,往沙发上一坐,是智者,也是鬼话连篇的小人,他就是想把现在的一切合理化,让她爱上所处的环境。
但姚玥影不上当,因为她留过学了,她抗住了社会压力,她拥有一帮朋友,同时爱上交际,也喜欢和一帮女生逛街买衣购物,穿好看的衣服,聊聊化妆和时尚之类的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