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转眼过去,入了六月,便是炎炎夏日。
这日一早,姜宁穗便被裴铎带着去游湖。
湖面凉风徐徐,倒是比地面凉爽许多。
姜宁穗尝到了被冰过的各种果子,且还有她爱喝的几种果茶。果茶皆被冰浸过,一入口,便是凉爽之意滑入肚中,顷刻间驱散了闷热。
夫妻二人自雅间出来,刚出了过道,便碰见自对面而来的黎娘子。
距上次见黎娘子已是几月之前的事,姜宁穗仍记着那晚她立于窗前,亲眼窥见黎娘子伸手攀在赵知学肩上,在他颊上亲了下。
不久前的事如过往云烟,在脑海不留痕迹的略过。
姜宁穗甚至已经忘了那日自己是何感受了。
她只知,现下她一切都好。
黎茯颇有些意外再次碰见他们夫妇二人,她向二人行了一礼,唤道:“裴郎君,姜娘子。”
裴铎冷淡颔首。
姜宁穗杏眸里漾着笑意,柔声唤道:“黎娘子。”
黎茯声音清丽温柔,且甚是好听:“我还有事,先走了,二位慢慢欣赏。”
与夫妻二人交错离开,黎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被裴郎君时刻护着的姜宁穗。
这位姜娘子是个有福气的小娘子。
也是个心善的娘子。
无论她曾经过得如何,但眼下却是苦尽甘来。
至少……
至少她所喜之人,能日日陪伴她,护着她。
黎茯收回视线,一人孤独的行走在行人中。
她望向城门方向,一双清美的美眸里浸出淡淡潮湿。
快了。
最多再有一个多月,裴郎君便能帮她复仇。
他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游湖之行玩了一日,直到夜幕时分裴铎才牵着姜宁穗回府。
姜宁穗前脚刚洗漱完,后脚便被裴铎带着去了一间屋子。
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屋门,不解抬头:“你要带我看什么?”
裴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穗穗推开门便知。”
他俯下身,忍不住咬了下她耳朵:“定不会让穗穗失望。”
姜宁穗愈发好奇了。
她抬手推门,只屋中黑暗,瞧不见里面藏着什么。
待她进屋,便听屋门阖上的声音,回头就见裴铎在闩门。
她不禁一怔:“你闩门作何?”
青年隐匿于黑夜中的好皮相上浸出一丝得逞的笑。
他转过身,弯下腰,小臂撑在姜宁穗臀–下抱起她。
骤然凌空的姜宁穗惊呼一声,忙伸手搭在青年宽阔的肩上。
她被他放在冰凉的桌案上。
姜宁穗双脚悬空垂着。
裴铎跻–身–入–她膝间,低头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笑的甚是恶劣。
亦如从前。
那恶劣的笑让姜宁穗下意识的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她听他言:“穗穗该好好欣赏一番我的心血了。”
话罢,裴铎取出火折子,点亮了桌案上放置的灯盏。
黑暗的屋子霎时间亮起微弱的暗光。
随即,光线越来越强,也将屋中一切摆设照进姜宁穗眼中。
第95章 番外四:裴铎的秘密
姜宁穗看见屋中挂了一排独属于她的画像。
有只穿小衣的画像。
也有穿着粗布麻衣与锦衣华服的她。
望过去,至少有三十多幅画像!
姜宁穗震惊瞠目,未曾想到裴铎所言心血二字,竟是这些画像。
他说,定不会让她失望。
现下的确不失望,只是将她再一次拉回前年她无意间窥见画像的那一幕。
那种惊悚感她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青年迈进房中,一双乌沉沉的眼珠盯着她。
他对她步步紧逼,抖开画像,逼她迫她欣赏他的杰作。
那晚她甚至做了个噩梦。
梦见她被裴铎压–在桌案上,她与画像中的自己四目相对。
她在向自己求救。
求她救她,她不想被裴铎困在画中。
更不想被他日日观摩,夜夜–抚–摸。
一幕幕往事浮现眼前,当初那个让她避而不及的人,如今已成了她郎君。
姜宁穗目光游离间,瞧见了其中一幅画像。
——一幅身着石榴色小衣的画像。
那件小衣,是裴铎所送。
“穗穗可喜欢?”
青年垂下眸,黑涔涔的瞳眸凝着她。
他又道:“这些可都是穗穗。”
姜宁穗面颊一烫,臊的不敢看他,偏是又羞又气:“你怎能画这么多,且挂在这里,万一让旁人瞧见该如何?”
旁的画像也就罢了,偏她只着小衣的画像就有十几副,万一被奴仆们瞧见,她还有何脸面待在裴府。
裴铎:“穗穗大可将心放肚里,这些画像只有你我瞧过。这间屋子除了你我,旁人不敢进来,且房中钥匙也只有我有。”
他将姜宁穗抱下来,牵着她的手走过悬挂着的一幅幅画像。
每经过一幅画像,他便为她解释此画像因何而来。
姜宁穗愈发听不下去了。
荒谬!
无耻!
太不要脸了!
于她来说,这些都不足以形容裴铎。
姜宁穗不愿再走,她想出去,实在是听不下去裴铎越说越荤的话了。
可他并未放她走,反倒弯腰抱起她,且还是以抱孩子的方式,强行带着她看完三十六幅画像,听完他每一幅画像的出处。
姜宁穗好似被人丢进了炙烤的火炉里,烫的面颊都是红的。
终于,在看完这些画像,她以为就此结束时,又被他抱放到桌案上。
耳边一热,是裴铎咬住她耳尖。
他在她耳边言:“我再给穗穗看样东西。”
姜宁穗直觉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看着裴铎自她身后取来一个黑色流金镂空匣子。
匣子打开。
姜宁穗倏然间睁大了杏眸!
裴铎将叠放于匣中的各色小衣一应取出,青年指尖勾着红色小衣细带,乌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穗穗可还记着这件小衣。”
那红色小衣极为熟悉。
她怎会不记得。
那日她将穆嫂子送的催–情–酒错送给裴铎。
而那日,她所穿便是这件。
她被裴铎抱放到桌案上,对她行那等秽事。
当时,便是他突然间从她身上扯下这件红色小衣。
用来……
用来自=渎。
他说会洗干净还给她。
可后来他又说,这件小衣洗坏了,又赔给她三件。
姜宁穗抬起头,一双盈盈水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青年:“你不是说洗坏了吗?”
裴铎掀唇:“骗你的。”
“没想到穗穗这般好骗。”
“还真信了。”
他继续言:“若非如此,我怎有理由送穗穗小衣,怎会让穗穗穿着我所送的小衣?”
姜宁穗未曾过,他当初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亏她那时还觉着他是个正人君子。
裴铎捧起姜宁穗的瓷白小脸,贪恋的描绘着她的眉眼与五官。
他语气里尽是委屈:“穗穗可知,那时我有多心疼。”
“穗穗总想着逃离我,撇开我。”
“穗穗可知,我每每想起,心便难受的紧。”
他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穗穗摸摸它。”
“可有听见,它说,它疼?”
姜宁穗觉着羞臊的厉害,不想接裴铎话茬。
可瞧见他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又心下不忍,便抱住他,与他言:“那些事都过去了,不提了罢,我向郎君保证,日后我定不会再撇开郎君。”
青年埋首在她颈窝,乌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笑意。
他问:“穗穗可说话算数?”
姜宁穗忙道:“自然。”
青年捉着姜宁穗腕子的手逐渐下移——
最终。
落在了让姜宁穗头皮发麻之处。
她指尖一颤,又听他言:“既如此,穗穗便陪我在画室里共度一晚罢。”
“不、不可。”
姜宁穗受不住这般刺激。
在画室中,当着她的画像,会让她不受自控的想起那晚的梦。
且她甚觉羞耻。
她的拒绝于裴铎而言,左耳进右耳出,姜宁穗被他欺的频频呓语。
房中灯盏火苗极小,视线偏暗。
且身后窗户遮着厚厚的帷幔,即便二人影子映于帷幔上,自外面也瞧不出。
锦衣华服不知何时,全部堆积于地。
姜宁穗两条细直的小腿凌空垂着。
青年苍劲五指–握住她小腿肚。
他用了力道,只见白–软的腿–肉自他手缝–中溢出些。
那双手犹如无数根藤蔓,生出无数枝嫩绿的枝丫。
攀爬。
延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