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敢看我?”
“你真的好容易脸红。”
“别人知道吗?手段那么狠厉决绝的薄总,私底下竟然是——”
话没说完,腰后一紧,整个人踮起几分,胡言乱语的小嘴被堵了个严实。
温瓷唔唔几声,含糊不清又极其顽强地说完最后几个字:“——这么唔,纯嗯,情!”
被贴上纯情标签的薄总在婚后生活中自学成才。
吻到缠绵悱恻,脑子里只剩浆糊,他才放手,眼尾微微下压,往日凌厉的视线化为软刀子,一刀刀凌迟在温瓷心上。弄得她心痒难耐。
舔了舔濡湿的下唇,温瓷感觉到同样湿润的不止口腔,还有更隐秘的地方。她徐徐收回刚才的话,“好像,也没那么纯。”
当天晚上,薄总就给她演绎了一遍什么叫做“没那么纯”。
从把她压在门后开始,一路难舍难分吻进浴室。花洒水流急促地喷了出来,打湿他皱巴巴的衬衣和西裤。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没急着去解剩下的扣子,剥洋葱似的一层层将她褪开。
最后将她抵在玻璃门上时,他还是既斯文又不苟的打扮。
水汽在淋浴房里弥漫开来,正对着这一侧的台盆镜却因为电子加热的原因一直没被蒙上雾气。温瓷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身后,男人身上那件被打湿的衬衣深了一个色号,湿哒哒裹在身上。他胸口微微凸起,随着动作幅度变化,呼吸逐渐加深。他紧皱着眉,白皙的脸上泛出微红。
温瓷忍不住呼出几团热气,散在玻璃门上,像雾做的花朵,一朵未散,很快又被新的一朵覆盖。
后来确实累了,温瓷忘记自己一晚上看到几朵花,隐隐约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谁发明的西裤拉链,改用暗扣不行吗?
挺硌人的。好烦。下次一定要先扒他的。
这个念头或许在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太深,第二天一早,温瓷从酸痛中睁开眼的第一个瞬间想到的就是这件事。
她慢吞吞地动了下腿。
不怪自己印象深,只怪留在身体上的记忆更甚。轻微动了那么一两下,她还有拉链磨过肌肤的错觉。
胡乱扭动几下的时间里,她发现一个新的事实,床侧是空的。
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她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是中午。
猛得坐起,毯子随之滑落,露出斑驳的双肩和挺立。
温瓷倒吸一口冷气,昨天的痕迹!怎么会!!这么夸张!!!
明明记得就情难自抑时,他张嘴,从后面咬了几口,什么时候发展到别的地方来了?是昨天留下的吧?没错的吧?
用力揩了几下,肌肤被蹭出红痕,显得那些痕迹更加殷红。
温瓷攥紧薄毯盯了数秒,接受这个现实。
昨天跟他临时交换工作就是因为身上藏了许多暧-昧秘密,穿不了漂亮礼服,一晚上过去,穿不了的衣服变更多了。
她解锁手机,打开聊天框,飞速地输入。
温瓷:人?
温瓷:做了坏事就溜?
温瓷:薄言你是狗吗!!!我怎么穿衣服!!!
飞快的打字速度被新进来一条推送打算,推送内容关于昨晚的流星雨。温瓷下意识点进去,看到新闻说昨晚的流星雨是两颗没被监测到的微小行星碰撞的结果。短短几分钟的流星表演,少部分网友在评论区尖叫着说自己有幸看见,也有一大群遗憾喊着错过。
评论区有几张照片,虽然拍糊了,但不难看出靛蓝夜空中流星扫过的痕迹。让人看着不由地沉浸进昨晚的气氛中去。
于是再回到聊天框的时候,她的语气一下子又温柔了几分。
温瓷:其实天还没那么热……穿件领子高一点的应该没人会觉得我有病。
光脚落到地毯上,手机嗡嗡震动,他的回复来了。
Eddie:人在楼下。
Eddie:不想溜的,但有人上门。
Eddie:嗯,是你的小狗。
Eddie:今天确实不算热,要说有病,大概别人会觉得我有病更多一点。
温瓷看完,嘴角不由地扬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隔着屏幕她都能想象到他在那头一条条认真回复的样子。像谈公事一样,一本正经,但打在屏幕上的字却与正经毫无关系。
挑了件立领旗袍穿上,温瓷才想到多问一句:谁上门了?
Eddie:你昨天替我应下的,自己忘了?
温瓷恍然大悟,这次没再回复,而是拨通家里内线,叫佣人上楼替自己挽了个温柔的发髻。确保镜子里的自己可以见人,她才姗姗下楼。
家里佣人告知她,薄先生在毗邻花园的那间会客室招待客人。
温瓷点了几样中式餐点,比她早一步送进房间。
见到她出现,杰森眼里盛满了惊艳,他满嘴oh my gosh,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很不端庄地从沙发椅里蹦到外面。索性蹦不到半米,他就被人按了回去,连正常的贴面礼都没有展开的余地。
温瓷这才注意到,拦着杰森的那人穿了件比她领子还要高的衬衣。